李凌一點沒覺得驚喜,反而覺得麻煩,皺眉問道:“你們等我做什么,有事?”
銀頭發女孩歡呼雀躍的道:“我們等在這里感謝你啊。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就是想著多等一個航班試一試,沒想到真的等到你了!”
另一名梳了兩個小辮子的女孩也對李凌感激的道:“在南樸的時候我剛剛清醒,還沒有來得及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李凌擺擺手,“你們知道感恩是好的,不過我救你們也是恰好遇到了,舉手之勞。行了,都回家吧。”
兩名女孩卻是沒有離開的意思,纏著李凌,“大哥,給我們加個微信吧,等明天我們請你吃飯。”
李凌微微皺眉,他能看出來兩個女孩目的不純。
他正要擺脫兩名女孩離開,這時一名中年人走了過來。
中年人四五十歲,身穿得體的西裝,沒有系領帶,身邊跟著一名助理,成功人士的樣子。
“莎莎,纏著人家像什么樣子。”
中年人開口喝止女兒,看向李凌的目光卻充滿擔憂。
他能夠看的出來,女兒已經對這名青年產生了很大的好感,而這名青年的確突出,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氣質,加上又有相救之恩,如果這名青年有意的話,女兒很難逃得出其手掌心。
他對女兒已經縱容慣了,現在想管都管不了,否則的話女兒也不會一個人跑到異國去追星。
但這次,他可不能讓女兒被身份不明的人拐走了。
中年人對李凌道:“這位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女兒和她的朋友。”
中年人的感謝是真誠的,畢竟李凌真的救了他女兒。
李凌淡淡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中年人接著問道。
他當然不是相女婿,而是覺得對李凌多了解一些,好確認李凌是不是那種品行不端的人。
李凌實話實說,“本職工作是什么我差不多都忘了,不提也罷。現在一天到晚凈和人打架了,超級煩。”
李凌真的是有感而發,他方向安穩下來過日子,可是總有敵人不停的冒出來。
但是這話聽在中年人耳中,就瞬間一顆心提了起來。天天和人打架,這能是什么工作?不對,這能算是工作嗎?
中年人看著李凌,心想,難道他是混混?
銀頭發女孩卻沒覺得什么,高興的道:“原來是保鏢一樣的工作啊,難怪那么厲害!”
中年人見女兒看李凌的眼睛都要挪不開了,把她拉到一邊,小聲勸道:“莎莎,你不要任性啊。爸爸不是不開明,如果真的遇到適合你的人,你想談戀愛爸爸不會阻止的。其實保鏢工作也沒什么,這個人氣質不錯,做保鏢可能是沒有遇到機會。但是,……他年齡太、太大了。”
“嗯?”
李凌本來沒想說什么,畢竟他根本沒想和這名女孩有任何牽扯,可是聽到中年人的話,頓時覺得刺耳。
他突然臉色一黑,出聲道:“這位先生,我年齡究竟有多大,需要你用兩個太字來強調?”
中年人沖李凌呵呵一笑,“你和我比當然是年輕的,可是我女兒才十七,你有三十多了吧?”
李凌頓時不干了,黑臉道:“先生,請慎言!三十多怎么了?我三十多也不是吃你家長大的?”
中年人:“……”
“汗……”
李凌摸了摸額頭,苦笑搖了搖頭,自己都覺得過于激動了。看來只要是人,他都接受不了別人說年齡大。
李凌擺擺手,“你也不用擔心,我沒有和你女兒產生關系的想法。”
說完,李凌邁步打算離開。
“請等一等!”
中年人叫住了李凌,拿出來支票本,刷刷刷寫下幾筆,然后撕下來支票遞向李凌,真誠的道:“無論如何,謝謝你救了我女兒,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凌沒有看向支票一眼,更沒有去接,丟下一句,“感謝就不用的,以后管好你女兒。”
然后,他大步離開。
銀頭發女孩生氣的道:“爸,你這樣惹怒大哥了。”
說著,她要向李凌追去。
中年人拉著女孩的手臂,不讓她追上去,眼神閃爍,他分不清李凌是真的視金錢如糞土,還是想在女兒面前留下高大的形象,想釣更大的魚。
他道:“我沒有其他意思,給錢也是真的表達感謝。”
“爸,你放開我!”眼看李凌越走越遠,銀頭發女孩急了,要和中年人生氣了。
這時,在他們的注視下,一輛邁巴赫的suv,在路邊停下,旋即下來了一名鐵塔一樣的漢子,對著李凌招手,然后極為恭敬的,先一步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幾百萬的車稍稍彰顯了經濟實力,而且顯然,那鐵塔一樣的漢子和李凌是上下級關系。還有那車牌號,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銀頭發女孩掙扎的動作停下,中年人也呆愣當場,他以為李凌只是普通人,可沒想到,李凌的身份比他不知道高了多少。
兩名女孩也是楞然,沒想過李凌會是大人物。
中年人汗顏道:“難怪他會看不上我給的一點答謝。”
旋即,他對女兒道:“你們兩個,死了這條心吧。人家這樣的身份,怎么可能和你們這樣的女孩玩過家家。”
李凌走到車前,把手里的帝王綠扔給青龍,然后坐進了車內。
青龍接住裝著帝王綠的黑布袋,問道:“司帥,這是什么?”
“帝王綠翡翠。”
李凌隨口道:“等磨成了手鐲,可以送你新婚的老婆一只。”
“謝謝司帥。”青龍把帝王綠放在副駕駛,然后跑去開車。
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李凌沒有去吵醒林曉月,自己在客房睡了一會。
早晨,林曉月和果果從房間走出來,她們見到李凌,都十分高興。
“爸爸!”
果果一路狂奔,向著李凌跑去。
李凌將她抱起來,從靈石中抽離出極小的一絲靈氣,注入到果果的體內。
果果有所感覺,看向李凌,疑惑的道:“爸爸,什么呀?”
李凌笑道:“沒什么,幫果果撓癢癢。”
果果年齡那么小,身體素質已經比同齡人強一些了,李凌也是出于疼愛給了她一絲靈氣,但只是很小的一絲,給太多擔心她過于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