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監(jiān)控,這兩個女人,居然還是這個態(tài)度,讓李凌的臉色更加冷下來。
他冷聲道:“你兒子一直欺負(fù)我女兒,踢了她多少腳,你們看不到,我女兒還手一次,反而不行了?”
李凌摸著果果的頭,“我很欣慰,我女兒雖然調(diào)皮,但是她善良,她不主動欺負(fù)人。”
李凌的目光看向兩名女人,不屑的道:“我女兒真特么欺負(fù)你們的話,別看你孩子大一歲,比她高半頭,你孩子能掙扎一下,他嗎算我輸!”
中年胖女人叫道:“你在這說什么大話,小軍,過去打她,我就不信她能打得過你。”
她指著李凌,“你讓開啊,讓他們兩個打。”
李凌皺眉看著中年胖女人,“我不是和你一樣的啥比。不像你一樣教育孩子。”
“你這樣的貨色,一貫囂張,遇到你欺負(fù)不了的人,你就死定了。不管身份如何,有多少錢,做事都要講理。我來到之后,以為理虧,愿意道歉,賠償,態(tài)度謙卑,可是你們,在看到監(jiān)控之后,依舊趾高氣昂,你們就這么高人一等嗎?”
中年胖女人道:“看到監(jiān)控了又怎樣,人和人能比嗎?你閨女賤命一條,我孫子多金貴,”
“好!”
李凌冷笑,“好。你說的命賤和金貴,區(qū)別是金錢的多少和地位的高低吧,你現(xiàn)在把你的資源都叫來,有什么叫什么,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給你們的底氣!”
李凌本來不想在這樣的小事上浪費時間,可是他改變主意了,他今天,要讓這兩個囂張的女人一無所有。這也是為民除害。
“呦,看把你能的。”
中年胖女人不屑,囂張的道:“叫人就叫人!還用你提醒,我本來就要叫人來。”
他接著打電話,把老公和兒子都叫來。
十幾分鐘后,兩輛車幾乎同時在幼兒園門口停下,先是一輛邁巴赫,下來了一名三十幾歲的男人,后面跟著兩名保鏢。
接著是一輛奧迪a6,奧迪a6雖說和邁巴赫不是一個檔次,但它卻是官方用車,下來的中年人頗具威嚴(yán),身邊跟著一名青年秘書。
這像是父子的兩人,一起走進(jìn)幼兒園。
三十幾歲的男人冷聲道:“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和我叫板,我用錢也砸死他。爸,你得動用你下你的權(quán)力了。”
中年人沉著臉,冷哼道:“我會讓他在燕京,寸步難行。”
兩個女人見到男人進(jìn)來,立刻更加有底氣。
中年胖女人指著青年,大聲的炫耀:“這是我兒子,馮氏冶金公司的董事長,身價十億。”
然后他指著中年人,“這是我老公,某部門的負(fù)責(zé)人。就你們這樣的人,一句話就讓你翻不了身。”
園長和張老師立刻上前,巴結(jié),說好話。
青年指著李凌,“就是你的孩子,打了我兒子,不服,還叫板是吧?”
李凌道:“我只是在講理,是你的媽和你老婆不講理。”
“講理?”
青年一臉不屑,“你在這和我廢什么話,你什么身份,你配和我說話嗎?你知道我一個小時賺多少錢?”
中年人的秘書道:“你知道我們負(fù)責(zé)人什么身份,說出來嚇?biāo)滥悖痪湓捑妥屇阍谘嗑┗觳幌氯ァ!?/p>
李凌看向中年人,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不屑,“說出來,看能不能嚇住我。”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年輕人。”中年人十分不屑。
“你聽好了!”
中年人的秘書得意的道:“某某部門的負(fù)責(zé)人,馮大人。怕了嗎?”
李凌眼中閃爍著冷意,盯著中年胖女人道:“你老公在官方的地位,加上、你兒子的公司,就是你的底氣是吧?”
“就是的!”
中年胖女人得意的道:“難道擁有這些還沒有底氣嗎。”
李凌淡淡道:“那我就把這些全部給你拿去,看你還覺不覺得自己金貴。”
說完,李凌掏出手機(jī),去打電話。
中年人胖女人一臉不屑,“你以為你是誰。”
其他人也都不屑的看著李凌。
李凌直接一個電話打給許正陽。
許正陽還在不解的時候,李凌吩咐道:“某某部門的負(fù)責(zé)人,查一下,是不是姓馮,是的話,擼到底。另外,馮氏冶金公司,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它消失。”
說完,李凌掛掉手機(jī),放回口袋。
園長室的人,都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李凌。
“噗,他以為他是誰?”
院長和張老師直接笑噴了,“他如果有這樣的能量,幼兒園入學(xué)的時候為什么不展現(xiàn)出來,而是和其他普通家長一樣。”
中年人盯著李凌,“小伙子,你會為你的無知和吹牛,付出代價的。”
兩分鐘后,中年人的手機(jī)響了。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頂頭上司,不過只認(rèn)為是工作上的電話,并沒有多想。
他接聽電話,可電話里立刻響起一個大喝聲,“馮寶亮,你他嗎究竟干了什么?你作死,你別連累我挨罵。”
馮寶亮一愣,一頭霧水的道:“領(lǐng)導(dǎo),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
電話里的聲音道:“我通知你,你被革職了,而且你以前利用職務(wù)之便做的事都會被翻出來,等著坐牢吧!”
馮寶亮這下徹底慌了,“領(lǐng)導(dǎo),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這么突然?”
電話里的聲音喝道:“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打電話給我的時候,都是惶恐的,把我一通臭罵,你這個混蛋,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問我!你以前囂張,提醒你收斂你不收斂,現(xiàn)在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吧!你活該!”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馮寶亮呆呆的拿著手機(jī),跟傻了一樣,“我,我被革職了?”
“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沒有啊……”
下一刻,他木然的轉(zhuǎn)向李凌,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因為李凌的電話?
“爸,怎么了?”
那名青年剛想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的手機(jī)也響了。
他接聽之后,也傻了。
中年胖女人急忙問道:“兒子,怎么了?”
青年呆呆的道:“上面說,公司運行是我爸利用職務(wù)之便,公司被查封了。我和我爸,要坐牢。”
“什么?!”中年胖女人仿佛晴天霹靂,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