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拿到蠱皇的青銅面具那一刻,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靈魂好似中了一道閃電,當他把面具戴到自己頭上時。
隱約中他似乎能看清自己的前世精神。
嚇得他,立刻摘了下來。
“看來這蠱族至寶,真的不一般。”
經過剛才七爪幻麟蛇的一番折騰,江南對著身后的幾人傻笑了一番。
“謝謝各位兄長,前輩的抬愛,我們才能安全度過剛才危險的時光。”
江南青銅面具寄遞到眾人的面前,“看看吧,你們剛才用生命守護的東西,就是這個玩意兒。”
紀飛霞一把接了過去,左看看,右瞅瞅,當他把面具戴到自己臉上的時候,江南一把奪了過去。
“老前輩,這東西是邪惡,能看到你的前世今生?”
紀飛霞抿了抿嘴唇,“你給我試試,我就不相信這東西那么邪乎!”
江南將面具又還給了紀飛霞老前輩。
紀飛霞戴上去之后,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你這不是忽悠人嗎?哪能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
隨后,柳長卿將面具接了過去,“讓我看看,這件寶貝到底有什有什么神奇之處?”
“能看見人的前世今生,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江南一臉篤定的看著柳長卿,“我說的是真的,我剛才恍惚間真的看到了……”
柳長卿將青銅面具戴在自己的頭上,腦袋里思索著什么?
“我還就不相信,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么邪乎?”
他在那兒搗鼓了半天,也沒有研究明白青銅面具能看到前世今生的作用。
“兄弟,你是不是剛才被嚇著了,故意把這面具說的那么邪乎,我帶上怎么什么感覺也沒有?”
江南聽到兩人都說出同樣的話時,心中大驚。
“難道這青銅面具還有認主的功能?”
他趕忙從柳長卿手里接過青銅面具,帶上面具,進入一片神秘的地域……
嚇得江南,趕緊一把扯下青銅面具,“這他媽也太嚇人了!還是不看的為好!”
“回到家之后,還是要看看母親的日記當中有沒有關于蠱皇青銅面具的記載?”
一個人收拾了一番,匆匆出了地宮。
來到地面的一瞬間,眾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呀,又逃過一劫!”
接著,幾個人,走到附近的公路,攔了輛車,匆匆趕往湘西機場。
坐在車上的江南,不斷撫摸著包裹青銅面具的布袋,手掌中間傳來一絲絲別樣的清涼之感。
“看來這東西,真的和我有緣,不然為啥別人帶上去之后沒有絲毫的作用?”
大巴車來到湘中機場,幾個人買了票,坐上飛機,迅速離開湘中地界。
而暗中出現的幾個黑衣人,拿出對講機,說了句,“那人已經離開湘中,前往京海,請各門派注意觀察其動靜!”
經過飛機兩個小時的顛簸,江南一行人來到他,海邊的四合院別墅。
看著門前冷冷清清的樣子,江南疑惑道,“怎么王山水把人給收了回去也沒給我只會一聲!”
他推開沉重的銅門,里面的五星陣法,房前房后設置的奇門遁甲,都已經被破壞。
“看來是有人趁這段時間我不在家,想撿點漏,沒想到我設置了五行陣法,和奇門遁甲!”
江南看到地上干涸的血跡,“活該!”
他招呼著眾人,“來來來,我們到別墅里面聊。”
江南隨機拿出手機,叫了保潔和廚師,“這百十天大家都辛苦了,回來之后我們要好好縱情享樂一番。”
“費用,我來出!”
幾個人相互雀躍的去尋找著自己的房間。
江南則回到自己頂層的套間,看著里面落滿灰塵的擺設,“難道我真的就是師父口中所說的天選孤家寡人?”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經過一番收拾之后,四個人吃飽喝足,江南拿出錢包,給保潔和廚師結清工資。
從保潔和廚師的口中聽說,“郭哥,你聽說了嗎最近京海江家好像要給兒子舉辦婚禮,那場面,那氣派……”
“聽說好像還請了什么大人物前來證婚。”
江南聽到他們的對話,嘴角冷笑了一聲,“渡劫完成,第一個就先拿你們夫婦為我母親祭天!”
他嘴角露出一絲陰冷,好似勝券在握的樣子。
王若水因為幾個月沒回家,吃過飯之后,她就匆匆的回了王家別墅。
柳長卿因為思念妻兒和掛念祖祠的緣故,匆匆回了柳家。
吃飽喝足的紀飛霞,也給江南作了辭呈!
“趁著我現在腿腳還能動,我呀,就想四處走走轉轉,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江南苦笑著,“沒事兒,老前輩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
說完,江南單膝跪地,“感謝老前輩這一路上的照顧,同時也祝老前輩路上一帆風順。”
同時遞上一張支票,“老前輩,這張支票里有二百萬,足夠你下半輩子吃喝玩樂的。”
“好好好。我收下了也不枉你我祖孫之情!”紀飛霞笑嘻嘻的接過他手中的支票。
轉身,打了車,便消失在京海的夜幕當中。
“唉,又變成了孤家寡人。”
回到房間的江南,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又看了看墻上的那幅畫。
“怎么畫上那個山丘,好像在湘西見過?”
“不想了,腦袋疼!”
接著,他便躺在床上昏昏入睡。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空氣中彌漫著冷霜的涼味。
江南吃過早餐,一下樓就看到柳長卿,王若水早已在客廳中等著他了!
“你們怎么都起那么早?”
吃過早飯,一行人匆匆趕往香江酒店,去參加弟弟江辰的婚禮。
“也是時候跟他們算算總賬了。”
坐在車上的王若水,跟江南透露了一個消息,“我妹妹,從峨眉金頂學藝歸來,還帶著幾個老尼姑。”
“說是,要報三個月前的你悔婚,羞辱她的仇恨!”
江南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那就讓他來吧,我看看她學了三個月武,有沒有什么漲勁!”
當三個人來到香江酒店門口時,剛想往里進,卻被看門的保安,攔住了去路,“對不起幾位,里面正在舉行婚禮?”
“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江南絲毫沒有慣著保安,“放你媽的屁,老子是參加自己弟弟的婚禮,要什么邀請函?”
保安搖搖頭,“隊長吩咐了,今天沒有邀請函,任何人不能進入!”
江南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的保安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我告訴你了,小爺是家屬!”
那小保安一看對方來了橫的,滿臉陪笑,“你……進去……吧!”
“遇見別人,可千萬別說是我放你們進去的啊!”
隨行的三個人,笑了笑,王若水問道,“今天你弟弟結婚,你給他帶了什么禮物了沒有?”
江南拍了拍布包,“不但帶了禮物,而且還是一份大大的重禮!”
他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