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個個神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信念和必勝的決心。而反觀柳白,卻是一臉輕松,仿佛這場比試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出招。
對方率先出手的是那個名叫菁菁的女孩。只見她腳下瞬間出現一副深綠色的星圖,那星圖以令人驚嘆的速度迅速成形,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動著它的完成。
“植物系中階嗎,還是先洗個澡吧?”柳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藍色的星軌在他手中一閃而逝,緊接著,他大聲喝道:“水御-地泉沖!”瞬間,四道水柱從帝都學府四人腳下猛地沖出,那水柱氣勢磅礴,如同四條兇猛的水龍。
如果不躲開,四人將會被直接沖上天去。這是水系初階第五級魔法,對面四人顯然猝不及防,然而,他們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
在廖明軒的風軌和許大龍的地波兩個位移技能的幫助下,四人全部成功躲開。不過,菁菁的中階星圖也被迫中斷,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對柳白的反應速度感到驚訝。
剛一躲開,菁菁又開始描畫星圖,同時,趙明月也在緊張地描畫火系星圖。這時,柳白腳下一副灰色的星圖已經描畫完成。
“這是亡靈系?”場下觀眾頓時議論紛紛。“沒想到明珠學府還有亡靈系法師,就不知道他的亡靈實力如何?”眾人都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幾位反應很快嘛,不過你們沒有機會了!”隨著柳白那充滿自信的話語落下,亡靈系星圖迅速完成。
場地中間,一道神秘而深邃的空間裂縫悄然出現。這道裂縫并非通往常見的召喚位面和契約空間,而是直接通往柳白獨有的亡靈空間。
那裂縫仿佛是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從中不斷有濃郁的死氣洶涌溢出,如同一股股黑色的煙霧,迅速彌漫在整個場地。
這死氣帶著刺骨的陰冷,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瞬間凝固了一般。眾人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令人膽寒的死氣之中,一道高達五米多的黑甲亡靈緩緩現身。它的出現,仿佛一座黑色的巨塔,給人帶來強烈的視覺沖擊。
那黑色的盔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每一片甲葉都仿佛經過了無數歲月的洗禮,散發著古老而沉重的氣息。盔甲之上,隱隱有著一些神秘的紋路,似乎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它手中緊握著一柄血色戰刀,那戰刀的顏色如同剛剛從戰場上沾染了無數鮮血一般,紅得妖異。戰刀的刀鋒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光芒,仿佛只需輕輕一揮,便能斬斷世間萬物。
黑甲亡靈靜靜地站在場地中央,屬于大戰將的強大氣息瞬間散發到全場。那氣息中充滿了濃郁的死氣和殺氣,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著它的強大與不可侵犯。
一股陰冷的氣息如同一層厚厚的烏云,籠罩在帝都學府四人的頭上。他們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恐怖存在,從黑甲亡靈身上,四人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那氣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黑甲亡靈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人望而生畏。
它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準備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對面的星圖也是直接中斷。
“拉薩爾,用刀背!”柳白冷靜地吩咐道。拉薩爾回頭望了一眼,猩紅的目光掃視著對面四人,仿佛在審視著自己的獵物,隨后,他直接提刀沖向對面。拉薩爾的遠程攻擊容易直接將四人斬成兩半,所以只能用刀背砍。
“這個亡靈身上的盔甲和戰刀都不是一般的材料,起碼在統領級以上。”一位領隊老師仔細分析道。
面對沖來的拉薩爾,四人立馬描畫中階魔法。不知是四人施法速度快,還是拉薩爾放水,四人都成功完成了中階魔法。
趙明月直接轟出一道紅色火柱,那火柱威力十足,然而卻被拉薩爾一刀劈散。
廖明軒的風盤也在拉薩爾的血色刀光下瞬間破碎。菁菁的植物囚籠也在這強大的刀光下應聲破碎。
許大龍的巖障是四人最后的依仗。那堅硬的棕色巖墻在拉薩爾的攻擊下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四人被拉薩爾一人一刀砍飛到場地外。雖然用的是刀背沒有外傷,但是斷幾根肋骨是不可避免的。第一場比試就這樣被柳白輕松拿下。
接下來就是莫凡和穆寧雪的對戰,加上牧奴嬌也是雙靈種,第二場比試也是輕松拿下。
趁這個休息的機會,柳白也是和白婷婷交流起來。對于這個有些囂張但是實力強大的隊長,白婷婷印象是不錯的。
在場上戰斗激烈時,柳白與白婷婷也是聊得火熱,以至于贏得比試時柳白還在聊。
柳白也是被幾人狠狠鄙視了一番,對此,柳白只能尷尬地笑一笑,作為隊長,他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像話。
不過,最高興的還是兩位帶隊老師。明珠學府的弱勢他們的感受是最深的,而此刻的勝利讓他們倍感欣慰。
然而,盧一鳴的臉卻跟黑炭一樣,兩場全輸直接讓他顏面掃地。比試結果傳得很快,莫凡的天賦也在天賦榜上排第五。
在魔都的蕭院長也是非常高興,高興之余也提醒柳白注意一行人安全,畢竟天賦往往與危險緊密相伴。
結束了緊張激烈的比試,接下來便是眾人即將迎來的到安界外的歷練。
“這個歷練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以及人員,遇到危險全靠自己。”領隊老師嚴肅地說道。
“一點保護都沒有?”趙滿延滿臉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似乎難以接受這樣的安排。
“有一個光魔法信號彈!”另一位老師補充道。
“別問了,等有人來救援,你早被消化完拉出來了!”柳白毫不留情地又澆了一盆冷水。他的話語讓趙滿延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卻又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