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法器,是一把白色靈劍。
劉紀將其拿在手中,稍稍打量之后,便隨手放回了地面。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低階法器,品質也很一般,論威力遠不如劉紀手中的震天弓。
第二件法器,就有點意思了。這是一柄只有七寸長的青銅錘,尾端懸掛了一道鎖鏈,可以提在手中快速旋轉。
劉紀拿起這把青銅錘,注入靈氣之后,錘面散發出了一股青色光芒,隱隱透露出一股強大的沖擊力量。
“流星錘?不對,更像是一把暗器。”
劉紀催動此錘,在手中快速幾個旋轉蓄力,直接朝著頭頂猛擊而去。
“嗖!”
青銅錘發出一聲尖銳破空聲,如同離弦利箭一般,刺破蒼穹。
劉紀看著錘子消失在視野里,過了好一會兒,大概十幾個呼吸之后,一點青色方才出現,最終筆直的朝這里劉紀砸落。
“啪!”
劉紀一抬手,穩穩的將此錘接下,然后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此錘雖然也是一件低階法器,但威力非同小可,完全在戰斗中當暗器使用。”
對此物又打量了幾眼之后,劉紀直接將它收入了儲物袋中。
其他的東西,雖然看著不少,但多半都是一些常見材料,沒什么可說之處。
唯一讓劉紀稍稍在意的,就是兩本功法秘籍。第一本是‘柳家功法’,第二本則是‘火系法術大全’。
前者是柳家的修行功法,里面詳細記載了如何從煉氣期一路修行到金丹后期。不過再往后,就全是空白了。似乎這門修行功法,最多也就能修煉到金丹后期。
至于‘火系法術大全’這本秘籍,則記載的非常全面,囊括了從初階火球術,中階大火球術,高階火龍術,以及頂階法術大火龍術在內的所有火系法術,總計有上百種之多。
劉紀當初在藏經閣,就想學習一門法術,可惜一直沒機會。
如今拿到這本火系法術大全,登時如獲至寶,立刻翻閱起來。
但不過片刻,劉紀就忍不住撓頭。
如果說,記載著各種武學修煉的功法,在劉紀眼中如同白開水一樣簡單。
那么這些法術,哪怕是最簡單的火球術,在劉紀眼中都如同天書,完全看不懂。
就比如,書中寫的這樣一句話。
將天地靈氣聚集于掌心之上,以五行之力為根基,將心火幻化為實火,引燃掌心之氣,釋放火球術。
這句話,就看的劉紀云里霧里,不知所謂。至于后面的其他法術,更是難以理解。
“可能是我自己太笨了。下次去找師娘的時候,跟她請教一下吧。”
劉紀站起身來,袖袍朝著地面一拂。
一片金芒掃過,原本堆積在地面上的東西,全部被劉紀收入儲物袋中。
接下來,劉紀在狐族營地稍作歇息,就看到木屋那邊的大門打開,一眾狐族紛紛涌出。
不過,原本神色歡喜的眾人,此刻氛圍明顯有些沉重。甚至個別狐族,還面色戚戚、眼角帶淚。
比如那位狐族的現任族長蘇酥,就眼圈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但她離開木屋之后,便立刻振作起來,并親自引著狐族眾人朝著劉紀走來。
她們到了劉紀面前之后,二話不說,全部都跪倒在地,叩首稱謝。
“多謝恩人救出老族長,我等狐族感激不盡!”
“都快快起來。”
劉紀連忙上前攙扶,并開口道:“我只是順手施為,怎敢承受你們如此大禮?”
蘇酥本不愿起,還要堅持再拜。
但劉紀力量極大,一抬手就把她直接架了起來,蘇酥只得站著拱手。
“對恩人來說,或許只是順手的事情。但對我們狐族而言,這卻是足以決定我們生死存續的大事!”
“有這么嚴重?”劉紀一愣。
“恩人或許還不知道。”
蘇酥開口解釋道:“我們狐族,出身于昆侖妖族,跟人族的修煉體系并不兼容。因此,若是斷了傳承,丟失了本族的修煉功法,所有族人就會無法修煉,最終淪落為普通妖族。”
“普通妖族的命運,就是徹底成為人族的仆役,世世代代淪為賤民,再無翻身可能。”
蘇酥深吸一口氣,將手中一枚玉簡,舉起給劉紀看。
“這玉簡內,便是本族的修煉功法。它一直世代相傳,由族長親自保管。”
“但十幾年前,隨著老族長忽然失蹤,本族的修煉功法也丟失了。而我們這些族人,只掌握了部分的煉氣期修行方法。這對于本族而言,無異于滅頂之災。”
蘇酥說到這里,看向劉紀的目光愈發感激。
“恩人將老族長救回,我們一族的修煉功法也失而復得,這對我們而言,絕對是極大的恩情。無論怎么做,都無法報答恩人!”
“有這種事?”
劉紀聽了,忍不住撓頭。
自己只不過順手做了件好事,居然能給狐族帶來這么大的震動?
還沒等劉紀回過神來,蘇酥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劉紀驚呆當場。
“為了報答恩人,我決定將本族的族長位置讓給您!請恩人切勿推脫!”
蘇酥言畢,又要引著眾多族人下拜。
“慢著!”
劉紀連忙拒絕:“我只是一個外人,怎能當你們狐族族長?”
“沒關系,只要您娶一位狐族女子為妻,便可以入贅本族。”
蘇酥朝著身后的十幾名狐族年輕女子伸手一掃,最后朝著自己胸前一點,開口道:“這些族人您可以隨便挑選,當然包括我也在內。”
“啊?”
劉紀愣住。
蘇酥見劉紀呆愣不語,一張俏臉立刻變得楚楚可憐。
“怎么?劉紀大人瞧不上我們這些妖族?若如此,我們不圖名分,給您當妾也行。”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對了,我年紀還小,暫時沒有結婚娶妻的想法……”劉紀連忙擺手。
“沒關系,可以試婚。我們先同居,過幾年等您覺得差不多了,再結婚也一樣。”蘇酥堅持道。
“哎,這……我……”
劉紀看著蘇酥一副可憐模樣,一時間真不知道怎樣拒絕,才能不讓她傷心。
但,就在此刻,終于有一只狐貍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