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
尼羅河沖刷出來的沃土之上,
古埃及文明曾經在這里創造了輝煌了文明,可惜,如今那些璀璨過往早就隨著時間埋藏在了沙土之下。
金字塔博物館外,
潘帕斯助理配合著警察,小心翼翼的挖開地上的泥土,將像是蘿卜一樣插在坑洞中的博物館老館長緩緩的拔了出來。
“該死,那個不講理的莽夫!”特爾羅館長伸了伸腰,
雖然只被埋了十幾分鐘,但是也夠他這把老骨頭受的了,腰差點都給他閃了。
“……那個館長,是你先動手的?!?/p>
助手潘帕斯嘴角抽了抽,
還說人家莽夫呢,
人家過來,手續齊全,政令嚴格,埃及政府文書、五大常任理事國決議書、聯合國聯大倡議書都齊活了,你倒好,直接拿著拐杖就要趕走人家,
想想對方穿著的動力裝甲,
想想那猙獰恐怖的能量武器,潘帕斯心里低吼,
跟他們比起來,老館長你才是真正的莽夫啊!
“什么叫動手,這些混蛋直接粗暴的把金字塔給掀起來,要向下挖完全可以一塊磚一塊磚的小心拆卸,何至于如此!”
特爾羅咳嗽幾聲,看著遠處直接被翻過來的金字塔,雙眼流出了心疼的淚水,
掀翻了也不知道歸個位,
那可是人類璀璨的歷史文物啊!
“老館長,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很看中,但是你也別惹惱了人家啊。對方實力恐怖,足夠顛覆整個地球?!?/p>
警察也是有些后怕,
接到對方的報警電話的時候,他們魂都差點嚇飛了。
生怕惹怒了對方,一發地爆天星,直接送整個尼羅河流域飛上天!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當務之急快去聯系他們,讓他們給我把金字塔給恢復原狀!”特爾羅也是個暴脾氣,指著這警察就嚷嚷了起來。
這警察能怎么辦?
外星艦隊他惹不起,這個高級知識分子,博物館館長他也惹不起,
能怎么辦?
裝聽不見、看不見唄!
想到了處理手段,就見他壓根不理會特爾羅館長,撓了撓頭,自顧自道:“哎呀,館長已經救出來了,我們該歸隊巡邏去了,隊長肯定等急了!”
“沒錯,也沒人受傷,這里沒啥事兒了,走了走了!”
于是,
幾個警察跑的比兔子還快,眨眼就溜了。
“誒,誒,你們聽沒聽見我說話啊,快和那群混蛋聯系,讓他們把金字塔給我扶起來!”特爾羅提著拐杖,看著跑路的警察,罵罵咧咧的就要追上去。
“哎呦喂!我的老館長啊……”潘帕斯扶住快要跌倒的老館長,剛想開口說話。
豈料,背后響起了一陣極其不爽利的聲音:“你這老頭兒,罵誰混蛋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潘帕斯身體猛地一頓,脖子僵硬的扭過來,驚駭的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們身后的……方景!
“罵你這個混蛋呢,掀開了金字塔也不給我裝回去?!?/p>
潘帕斯怕,老頭兒特爾羅克不怕,
反正他也沒多少年活頭了,人老了,
還有什么好怕的!
沒聽東方的圣人說,七十從心所欲嗎?
隨心所欲,
那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嗎?
方景:等等,等等,你他么的只看到了從心所欲就沒看了是吧,我少讀書,后面是不是還要加上個“不逾矩”?。?/p>
“你這老頭兒!”方景嘴角抽了抽,一個閃身,直接沖到了他的面前一個針管直接戳進了他的手臂上,綠燦燦的溶液被注入了特爾羅身體中。
特爾羅眼前一黑,感受到一點陣痛,瞪大眼睛盯著那針管,驚愕問道:“這是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
“館長!”潘帕斯也急了,連忙就要跟方景求饒。
“老頭兒,無緣無故罵我,我這個人從來都是當場報仇,這一罐藥劑能夠讓你不死。”方景說到不死的時候,嘴角勾了勾。
老頭兒敢罵我,
不就是仗著自已年紀大無所畏懼嗎?
好,
我今天就專治你的不服!
一邊給你喂治療溶液,一邊讓你……飛起來!
單手抓著特爾羅,一個標準的丟鉛球起手式,方景以雙腳為圓心來了個阿姆斯特朗旋轉,然后猛地松開了他的手,
頓時,特爾羅像是一顆炮彈一樣,
唰——的變成了黑影,然后飛了出去!
“啊啊啊??!”
特爾羅感覺自已像是被丟到了離心機里一樣,旋轉、跳躍、騰空而起,關鍵是不知道剛剛被打入了什么東西,
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和不適,
只是轉的他發暈,轉的他想吐!
“館長!”潘帕斯臉上有些著急,就在他要去接應的時候。
周元上前一步笑道:“別擔心,你的館長不會出事兒的?!?/p>
方景鬧歸鬧,
分寸還是有的。
果然,將老館長當鐵餅在天上丟了幾下后,方景接過他,又將他重新給放在地上。
“嘔!”強烈的眩暈感讓特爾羅猛地伸長喉嚨,不住的干嘔。
這比他年輕的時候坐飛機,遇到事故,飛機迫降還讓他難受!
這混蛋,
尊老愛幼不知道嗎?
差點沒把他心都給甩出來了!
“沒事兒,別說心了,五臟六腑甩出來了我也能給你安回去,保準你什么事兒都沒有!”方景跟讀心了似的,笑瞇瞇的拍了拍特爾羅的肩膀。
老頭兒,
你對我不善,你以為我會慣著你?
“……”特爾羅哼了一聲,也知道了方景是個什么樣的家伙,不敢在亂開口了。
“呵呵,老館長,我們這次過來是要問問你,古埃及值得日落之地是在什么地方?!钡つ釥柹焓诌f給了特爾羅一張紙,笑瞇瞇的詢問。
“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我幫你們?”
特爾羅抬頭詫異的看了眼丹尼爾,不過轉瞬回過神來,冷笑一聲,
剛才丟他丟的挺爽的,
現在知道求他了?
沒門……
“老館長,你研究了一輩子古埃及歷史,如果我告訴你,你知道的都是故意被掩蓋的虛假歷史呢?”丹尼爾知道這館長是個什么性子,只是微微一笑,語氣如同惡魔充滿誘惑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的歷史嗎?”
“……”特爾羅涌到嘴里的臟話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他眼神閃過了一抹疑惑和茫然,
真正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