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分支艦隊旗艦上,看著自已的“杰作”徐必行朗聲大笑了幾聲,隨后疑惑的盯著更遠(yuǎn)處的幽靈族艦隊。
那艦隊即使是杵在那兒什么都沒做,
但是,滔天的殺機已經(jīng)直沖云霄了,讓人想忽視都難。
“這……不是上次被我們打跑的那艘幽靈族艦船嗎?就是堵我們陣地的那個!”好在副手眼夠尖,記憶夠強,竟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對方。
許必行這才恍然,
難怪這么大殺意,原來是老仇人啊!
上次被他們給打跑了,這次更是被他給偷家了!
好慘,好慘,好爽啊!
“該死,他他特么的絕對在嘲笑我們!”或許是心有所感,銀術(shù)就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惡意,他臉色猛然鐵青,連通了所有艦隊、陣地,低聲道:
“諸位,蟲洞已然被擊毀,多說無益,不想受罰以后永遠(yuǎn)沉睡的,都給我掉頭,弄死那偷襲蟲洞的艦隊!”
“將功抵過!”
蟲洞被破已經(jīng)成了既成事實,
他已經(jīng)無力回天,
所以,以后還想再幽靈族混,
他今天必須將這支艦隊給留下,逼問出人類星球的位置!
“對,沒錯,蟲洞被破可是大罪!”
“不要管那些該死的蟲子了,去弄死那些飛梭形艦隊!”
“快,快,快!”
“……”
有了銀術(shù)提示,眾多幽靈族戰(zhàn)士也是猛然醒悟,回過神來,不管不顧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狠狠的瞄準(zhǔn)了從邊上露出來,無聲看著他們,似乎是在嘲諷的分支艦隊。
隨后,陡然加速朝著他們沖擊而來!
“呵,天真!”
對如此一幕,徐必行冷笑一聲,頗為的不屑。
事到臨頭,終于知道急了?晚了!
“我這個搞戰(zhàn)術(shù)的,豈會想不到你們會狗急跳墻這一步?想不到吧,對此我早有準(zhǔn)備!”
輕輕揮揮手,徐必行看都沒看沖過來的艦隊,聯(lián)系了母巢意志,自顧自道:“母巢,這邊已經(jīng)搞定了,我要歸隊繼續(xù)去襲擾寄生蟲聚集地了。”
“放心的走吧,沒了補給,看我怎么戲耍這些幽靈族。”母巢意志輕松的回應(yīng),竟然也毫不擔(dān)心分支艦隊此刻的安危。
“你們……欺人太甚!”
被無視的銀術(shù)怒吼一聲,看著竟然對他們都沒設(shè)防,視他們?yōu)闊o物的敵艦,氣的惱羞成怒,火冒三丈。
他心一橫,猛地加速,竟也不管不顧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倚仗!
“給我直接撞上……”
“嗡嗡嗡——”一陣工蟲和母艦交流的電波突兀的傳入銀術(shù)的耳中,驚愕的抬頭,
一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異蟲族,竟然死死的擋在了他們前方。
“是襲擊45號補給陣地的那些家伙!”副手認(rèn)出了擋住艦隊的情況,驚呼了一聲。
“什么!”銀術(shù)驚的身體一晃,癱軟在了座椅上,看著愈行愈遠(yuǎn),已經(jīng)和他們徹底拉開了距離的敵艦有些恍惚道:“他們,竟然連這一步也已經(jīng)算到了嗎?”
調(diào)虎離山,偷襲,聲東擊西,
然后,
在這途中,甚至連怎樣脫身,這些家伙也想好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本宇宙分支艦隊,擊碎蟲洞,揮揮手,毫發(fā)無損的揚長而去,
銀術(shù),
感到了莫大的屈辱,
這是比被人正面打敗的還要讓他憤懣的屈辱,
因為這一次失敗,是源自于對方智商的碾壓!
……
徐必行艦隊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甚至,母巢意志見勢不妙,也直接丟下炮灰麻溜的跑路了。
這一波襲擊,
直接將幽靈族意圖伸入銀河系的觸手,直接給徹底斬斷。
而和幽靈族同樣倒霉的還有寄生蟲們,
有了太陽神拉的“出賣”,本宇宙的艦隊悄悄出動,打一波搶了人就跑,反正這個種族喜歡分居,疆域極其散亂,
他們,
根本就不給對方求援或者通風(fēng)報信的機會!
就這樣,累計到徐必行一行人回歸隊伍,本宇宙艦隊已經(jīng)總共解救了……上億人類!
不過,這是個長期任務(wù),事情也記不得,
宇宙很大,
寄生蟲這個古老的生物,因為星際之門的便利,在整個宇宙控制了大大小小數(shù)十萬顆宜居星球,想要將對方全部破滅,這可是個大工程。
好在,
拳頭已經(jīng)打出去了,
本宇宙對寄生蟲的情況越發(fā)的了解,因此襲擾任務(wù)當(dāng)即就常規(guī)了起來,
怎么說了,吃飯、睡覺、偷襲寄生蟲,
已經(jīng)成了星際之門世界本宇宙艦隊的常態(tài)了。
地球,
空間門實驗室,
就在艦隊打的火熱的時候,方景拖著一批“盜墓所得”,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一間實驗室。
“丹尼爾,這是最后一批了,再要找埃及已經(jīng)沒有了。”方景將東西卸在丹尼爾面前,打了個哈欠,輕輕笑了笑。
“沒有了?”丹尼爾張大嘴巴,側(cè)頭看了看實驗室里已經(jīng)堆成小山一樣的石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震驚的問道:“這么多石碑,你們是在哪兒找到的?”
方景拍了拍手,隨意找了個借口:“當(dāng)然是那些博物館‘自愿’交出來的咯!”
“博物館?”
丹尼爾瞥了眼方景大腿上還殘留的黃沙,嘴角抽了抽,
你特么的當(dāng)我不看新聞是吧?
新聞里都說了,你們直接跑過去把所有金字塔全部拔地而起,然后把埋在金字塔基座下的石碑給扒過來了!
“沒錯,就是博物館!”方景就算是火化了,這一張嘴都還能留下,他嘴硬道:“行了行了,東西都給你送過來了,甚至是南極冰蓋下的亞特蘭蒂斯石碑也有。”
“接下來就交給你解讀了!”
擺擺手,
方景有些不耐煩,管那么多,
不就是座金字塔嗎?這玩意兒有什么好珍貴的,這種幾千年歷史的金字塔,他能從二十個文明給你搬出來二十座!
“……我記得胡夫金字塔的館長是個挺倔的老頭兒,他絕對會跟你拼命,你……沒把他給怎么樣吧?”
丹尼爾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心中不由的擔(dān)心老館長起來。
“七十多歲的人了,我這么尊老愛幼的人,怎么可能把他一個老頭兒怎么樣?”方景撇撇嘴,有些不屑一顧。
“是是是。”一旁的周元有些看不下去了,捂了捂臉,吐槽道:“你是沒把他怎么樣,只是挖了個坑,撐了個架子,然后跟蘿卜一樣給人家插土里了。”
“你別誹謗啊,我走的時候通知警察,那警察離他只有一百多米!”方景嘴角抽了抽,
誰特么的叫那老頭兒沖上來就要打他,
他沒“哐哐”給對方兩拳,那是真的尊老愛幼,
畢竟,他的行動已經(jīng)獲得了聯(lián)合國和埃及政府的批準(zhǔn),完全是合法合規(guī)的好吧!
違法的是那個老頭兒!
“……”丹尼爾嘴角抽了抽,不過聽到老館長沒事兒還是松了口氣,不想再聽方景嘮叨,他拿起放大鏡,高聲道:
“要吵出去吵,我要開始解讀這些石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