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愣著干嘛,沖過去啊!”
“別急。”陸遙急忙拉住舞傾城,道:“他們只是比我們早到了一步,又不是已然找到仙兵道果。”
“若我預料沒錯,此地的仙兵道果,并不比極棺道場易尋。”
二人這才看向前方,雖然青山綠水不再,可地形仍舊依稀可見。
縱橫萬里,橫跨無極,像極了一副萬丈巨棺,憑空座落在這片大地上。
而這副巨棺上面,還有五座千丈高山,彼此遙遙相對,仿佛在鎮壓著什么一般?
卻同樣破敗不堪,不含絲毫生機。
一條百丈大道,從山頂而始,彎彎曲曲,落下大地,化作登山大道。
舞傾城美眸環顧天地,蹙起了眉頭:“五行山,可此地五行山之力除了土,皆已破敗不堪,是否寓意需要足夠的五行之力方能開啟,令仙兵道果出世?”
陸遙也犯起了難,點頭道:“極有可能。”
“看來,誰也無法獨自尋覓仙兵道果,首要條件,便是集齊足夠的五行之力。”
虧二人之前,還蒙蔽天機,試圖獨自而來。
“那我們怎么辦?等在此地啊?”
“人走五行,棺走陰陽!”
“我有陰陽之心,自然要先尋一步。”
陸遙看了一眼舞傾城,建議道:“你這樣可不行,得再改變一二。”
舞傾城不服:“怎么就不行了?”
“太美了,有心人想要分辨,并非難事!”
迎著陸遙的直白目光,舞傾城俏臉緋紅,別具一番風情。
即便如此,她還是嘴硬的嬌斥一聲:“要你管!”
可在陸遙的強烈要求下,舞傾城即便不情不愿,也不得不幾更變幻,直至完全不含本色,陸遙才放過了她。
對此,陸遙心中頗為無語。
好似遇到的幾個美人,都不愿舍去本來面貌,以丑相示人。
不像他,恨不得養出一堆小號,令仙門無從分辨,繼而放棄對遺地散修這個身份的糾纏。
二人落在大地之上,才知五行山已破敗成了何樣,居然沒有絲毫禁制存在。
五座千丈高山,也僅有一座山上,有雄渾厚重的土之力若隱若現。
“是飛仙閣,夜影宗還有天音閣的人。”
距二人不遠,有三大仙門勢力盤旋,人數皆有三百之上。除此之外,江湖散修亦有數千人。有的三三兩兩,有的我行我素,獨來獨往。
陸遙看了過去,目光一亮:“都是女子?”
舞傾城笑著調侃道:“還都是美人呢。”
“確實!”
陸遙點頭贊同,本著欣賞之心,毫不掩飾。
“飛仙閣來自東部神州中域,為首的飛仙圣女更是中域第一美人。天音閣則是西域仙門,天音圣女,亦是西域第一美人。自北域的夜影宗最是神秘,夜影圣女除卻在剛出道之時,終日不以真容示人,卻仍舊有北域第一美人之名。如此國色天香,好看吧?”
“確實不錯!”
陸遙頷首示意,目光在三大仙門為首的女子身上盤旋,頗感賞心悅目。
飛仙圣女白衣勝雪,流沙裙上縈繞著仙光點點,容顏絕麗,高不可攀,仿佛九天之上的寒宮仙子。高高在上,不食人間仙火,更不近人情,叫人不敢靠近。
天音圣女,面貌五官極具西域特色,紅發大眼,鼻梁高高的,一身衣著比之花想容還要大膽露骨,紅裙清涼,薄紗輕掩間,將性感撩人的曼妙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
至于夜影圣女,其身著一身黑色修身長裙,就連臉上,也以黑色薄紗遮掩,不見真容,曼妙多姿的嬌軀卻不遜色于任何人。
“你可別看她們都是女子之身,可卻都是登天榜上的有名之人,飛仙閣的飛仙術,夜影宗的暗夜殺術,天音閣的殺伐仙音,可都是震懾天下江湖的大殺術!”
陸遙仍舊頷首贊同:“既然是仙門,自然有過人之處,所謂巾幗不讓須眉,莫不如是!”
舞傾城白了陸遙一眼,道:“我是勸你最好別對她們起歹意,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舞姑娘說笑了,小生只是本著審美之心,并未有絲毫非分之想,包括你。”
“你最好是!”
舞傾城這才滿意一笑,轉而道:“看樣子她們已在此多時,也不知究竟是在等什么?”
“要不,你上去問問?”
“你臉皮厚,還是你去吧!”
“直接上山就是,何須多此一舉!”
說罷,陸遙朝率先朝五行山大道入口而去。
“這位公子!”
不料,天音閣的天音圣女卻突然出聲,叫住了陸遙。
陸遙止步,看向天音圣女,微微一笑。
“敢問圣女有何指教?”
天音圣女回之一笑,并無仙門之人高高在上的架子,性感紅唇微張:“指教不敢當,我等都已登山看過,此地需要足夠的五行之力以及陰陽之氣方可開啟。”
陸遙早有心理準備,如今得到肯定答復,心中也有數了幾分。
“所以,幾位圣女在此……”
“等人。”
天音圣女毫不隱瞞:“等天下同道到來,集夠五行之力,共同出手。”
除卻天音圣女外,飛仙圣女始終不言,僅僅只是看了陸遙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夜影圣女臉上有薄紗遮掩,秘術加持,無人可看到她的表情反應,也不發一言。
“既然如此,我先上去逛一圈,而后再與圣女共待天下同道。”
天音圣女一笑,頷首回應:“好!”
陸遙只覺身心愉悅,這些仙子圣女不像其他仙門之人,高高在上,動輒大打出手,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
告別三大仙門,二人登山而上。
一旁的舞傾城一臉鄙夷:“口水都要掉地上了。”
“夸張。”
陸遙下意識的抬手一抹嘴角,才知被戲耍了。
“還夸張,我看天音圣女若再多說幾句,你都愿意給她賣命了。”
“你想多了。”陸遙一瞥舞傾城,道:“以身相許還差不多。”
舞傾城頓時想起陸遙曾經對她的調戲,不由咬牙切齒的伸手,抓在了陸遙腰間。
“登徒子!”
“落花圣女饒命。”
“閉嘴!”
舞傾城伸手按住陸遙嘴巴,左右看了看,見已前行萬丈,徹底遠離了三大仙門,才放心些許。
“你還會怕啊?”
陸遙沒好氣的將舞傾城那散發著淡淡芳香的秀手撥開,大步向前間,神念籠罩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