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顫,法則崩塌,唯有仙人傲然佇立,偉岸而不可一世。
三名仙門高手神色震撼,未曾想到陸遙竟如此強大。
他們的聯手一擊,即便是半步大圓滿也不敢輕視,卻被陸遙如此輕而易舉的碾碎了。
三人不信邪,認為只是自己輕敵之下,沒有動用全力罷了。
轟轟轟
天魔愈加詭異,佛相倍顯莊嚴,神光飄渺而璀璨,三者合一,化作毀天滅地的殺伐風暴,將百丈仙人都徹底淹沒。
“哈哈哈哈,我等三人聯手,半步大圓滿都不可匹敵,何況是你一個區區九品巔峰境?”
“留他一口氣,永鎮棺內!”
“我們不發威,他怎知仙門之威不可犯?”
三大仙門高手高聲大笑,仿佛勝券在握。
其余人亦是放松了警惕,心胸最是狹隘的何不凡神色癲狂:“如此,也太便宜他了。”
“呵……”
一聲輕笑,于風暴中而起,仿佛響徹于天地,蘊含了極致的殺意。
仙人第二變,再踏九步,攀登大道至極,璀璨仙光割裂了一切。
轟轟轟
佛相再度崩塌,天魔破碎,飄渺神光又一次被踐踏在大地之下。
三人徹底色變,身形爆退間,以各自仙門神通化作絕對防御在前。
可仙人偉岸的身形沖破了風暴,踏步而出,逾越千丈之距,抬腳橫掃天地。
嘣
天魔異象崩塌,天魔宗的高手身形被仙人巨腳掃中,身形直接四分五裂。
緊接著,飄渺仙宗的高手也無法幸免,被用以防御的神光無法維持一息之功,便支離破碎,元神俱滅。
梵音寺的高手退得最快,瞬息千丈,卻仍舊無法逃離仙人的巨腳,被轟然踹中,佛相再次崩塌,整個人也被踹得支離破碎,卻并未死絕。
砰
陸遙的大腳踐踏在其七竅流血的臉龐上,崩滅了他的全部生機。
他抬起頭,目光逼視三大仙門余下之人。
“接下來,可就到你們了!”
余下之人無不神色震撼,驚懼至極。
這個不知名的江湖散修,竟如此強大,僅僅一擊,便鎮殺了三大仙門高手。
即便是真正的半步大圓滿,恐怕也沒有此等神威。
何不凡神色呆滯,心神受到了難以想象的打擊。
“跑!”
不知是誰一聲大喝,所有人都極速遠遁。
連這距離半步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的三名高手都不可匹敵,他們又如何能戰?
“神域!”
方圓萬丈之地,皆被凍結。
仙人異象橫跨天地,仙光垂落大地,化作霸道至極的殺伐。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非常急促。
直至最后,方圓之地,只剩下一人。
陸遙橫立當空,將諸人儲物戒指收起的同時,俯視而下。
何不凡渾身泣血,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他艱難的仰著頭,眺望陸遙,俊秀臉上癲狂不再,唯有濃郁至極的恐懼。
此刻的陸遙,是如此的高不可攀,無法戰勝,就此在他心中化作了道魔,鎮壓其之大道。
“今日留你一命,但你記住,并非我不敢殺你,而是看在飄渺仙宗歷代前輩的面子,如若不然,你死不足惜。若敢再犯我,這些人便是你的榜樣!”
話落,陸遙未再多看何不凡一眼,繼續朝極棺道場的最深處而去。
何不凡天生驕縱跋扈,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他緊握著雙拳,凝視著陸遙極快消失不見的背影,心中不甘,眼眸深處的恐懼轉化成怨恨。
“噗……”
屈辱,怨恨,無力,種種情緒聚集,令他泣血昏迷。
這個小插曲,并不能讓陸遙心境產生絲毫變化。
事已至此,即便在此與三大仙門在此之人徹底開戰,也無妨。
能讓他心生顧忌的,不過只有三大仙門為首之人。
仙門圣子,登天榜之人又如何?
若逼急了他,一樣斬落于此,大不了繼續換馬甲。
他所關注的,乃是陰陽之心的感應,雖指前方,卻又變成了若有似無。
極棺道場再大,也不可能沒有盡頭。
可陸遙幾乎已前進萬里,卻仍舊沒有任何發現,也未能走到盡頭。
“怎么徹底沒了?”
陸遙眉頭皺起,不由停下身形,陰陽之心的感應至此竟徹底斷了。
“不對,還有,竟是在來路的方向?”
他細細感應之下,終于又感知到了波動,若有似無,極其淡薄,不全心感應,都無法發覺。
無奈之下,陸遙唯有掉頭而回。
數千里之地片刻即至,卻始終沒有任何發現,何不凡也已然不在原地。
轟
而前方之地,竟有戰斗聲響起。
陸遙神念釋放,眼眸為之一寒,腳下加速朝來路而去,并且還再次改變了容貌。
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戰場,遙立千丈之外。
而戰斗的主角,其中一方,乃是梵音寺的光頭和尚,三名半步大圓滿之境。雖面相年輕,實則少說都在百歲之上。
另一方,則是勢單力孤的花想容。
在三名半步大圓滿之境的聯手之下,她神通盡出,再也無法藏拙。
她以萬花之勢,對陣數千丈的佛光。
可即便如此,也仍舊險象叢生,身上已負傷染血。
陸遙的出現,令她神色一振。
梵音寺的三名和尚自然認不出又一次改頭換面的陸遙,還以為他是后面進來的江湖散修,便直接冷聲出言威脅:“梵音寺辦事,閑雜人等退避。”
陸遙笑了。
“看來此地定有仙人機緣,我助幾位一臂之力,屆時仙人機緣分我一份如何?”
三名和尚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含笑回應:“善哉善哉,自無不可。”
“那就如此說定了。”
陸遙飛身而去,一身法力凝聚于拳頭之上。
“妖女,看招!”
他來勢洶洶,致使三個和尚都避其鋒芒。
“你們欺人太甚!”
花想容自然知道陸遙之意,佯做一臉憤怒之下,抬掌與陸遙對了一拳。
嘣
陸遙退了三步,花想容更是嘴角泣血。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三位道友別看著啊,與我一起動手,活擒此妖女,抓回去做壓寨夫人。”
三名和尚踏步而來,顯然還對陸遙抱著懷疑之心,其中一名最為年長的和尚狐疑出聲:“道友與她有仇?”
“當然!”
陸遙咬牙,佯做義憤填膺,仿佛與百花谷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說罷,他再度欺近花想容,連續抬手出拳,逼得花想容不斷與之正面碰撞。
砰砰砰砰砰
花想容一退再退,嘴中不斷泣血。
陸遙的情況看似也并不好過,畢竟,他即便再如何超凡,修為也不過是九品巔峰境,嘴中泣血間,一身氣息紊亂至極,高聲驚呼:“三位道友,快來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