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走,我們也看看去。”
花想容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神念橫掃間,拉著陸遙的手,火急火燎的沖天而起。
“哎哎哎,也不必如此著急,只是有人而已,又不是仙人機緣出世。”
陸遙手被花想容牽著,想要掙脫,花想容卻故意抓得死死地。
好在,沒有天地意志壓制之下,八千里眨眼即至。
“先別急,看看情況再說。”
在距離目的地還有數里地左右時,陸遙拉著花想容降落在一座高山之上,并且雙雙隱匿好自身氣息。
高山上,二人蟄伏著,花想容戲謔道:“我的手是不是比你家小娘子的舒服?舍不得放開了?”
陸遙這才想起,急忙放開花想容的手,并在心中回味了一下。
確實不錯。
若和姜雪相比,半斤半兩吧。
但他不想就這個話題深入,否則,將會沒完沒了,難以脫身。
“噓。”
陸遙示意噤聲,目光看向數里之外。
花想容一眼就認出此中之人:“天魔宗,飄渺仙宗,還有來自南部神州的梵音寺。”
陸遙不由眉頭一蹙,目光凝聚:“那些光頭和尚,便是梵音寺之人?”
“沒錯!”
得到肯定答案后,陸遙目光都為之一沉。
這個仙門,亦是在遺地出手的道統之一。
旋即,陸遙又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靚麗身影:“舞傾城?落花谷也在這?”
一直對其視而不見的花想容這才莫名冷哼了一聲:“妖女。”
陸遙一愣,對于她的反應甚是不解:“有仇?”
于他而言,花想容反而更像妖女多一點。
花想容卻搖了搖頭:“也不算,只能說落花谷與我百花谷不對付吧。”
“這是為何?”
花想容也不隱瞞,如實說道:“說來話長,主要原因乃是因為兩個仙門創(chuàng)教始祖。據說,她們本是同門師姐妹,彼此間情深義重,本意更是想共同創(chuàng)立一個仙門道統。卻因為同一個男子,走向分崩離析,各立道統,并且老死不相往來。”
陸遙詫異了,關注點卻沒有與之同頻:“你們這兩個始祖老死了?沒有得道飛升嗎?”
花想容為之愣然,旋即抬手拍了陸遙肩膀一掌,氣笑了:“你聽不出來我這只是形容詞嗎,你能不能關注點正常人該關心的?”
陸遙也忍不住笑了。
作為一個讀書人,對一些字眼敏感有錯嗎?
“所以,你們兩個仙門道統因此互相敵視?”
“嗯。”
花想容目光眺望,注意力完全落在了舞傾城身上,指指點點。
“你記住了,若想后宮安寧,絕對不能讓她做小,如若不然,我和仙子都會跟你沒完。”
陸遙氣急而笑:“請問,你哪來的自信認為人家會看上我?”
花想容眨了眨魅惑動人的眼眸,看著陸遙笑了:“本姑娘看上的男子,還會差?你在質疑我的眼光嗎?”
陸遙舉手投降:“你贏了!”
花想容卻并不想就此罷休:“我還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建議,不當講的話還是別講的好。”
可惜,花想容并不接受他的建議。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和你家小娘子之間不像是真實夫妻,在一起這么久,你們都沒有在一起睡過嗎?”
旋即,花想容的目光朝下,掩著性感小嘴,神色吃驚。
“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誰說我不行了?”
陸遙差點沒忍住拍案而起,忍不住抬手扶額,一句難道你要試試嗎差點脫口而出,算是進一步認識到了花想容的大膽。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身為仙子,難道就不該在乎下自身形象嗎?
老天爺啊,麻煩你將這個妖女收走吧。
花想容仍舊一臉質疑:“那你們怎么沒睡在一起?”
陸遙閉嘴不言,欲哭無淚。
“難道你真的不行?”
面對花想容的執(zhí)著,陸遙徹底沒轍了,只能三言兩語間將自己和姜雪從相遇至今簡單說來:“此事說來話長,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花想容更加驚訝了:“你們就這樣走到現在?她圖什么?”
“她應該有自己難言的苦衷,且對我并無惡意,我也就聽之任之了。”
“如此說來……”花想容美眸中亮晶晶的:“我豈不是還有做大的機會?看姜雪那得意的樣子我就來氣,我決定了,就讓她做小。”
陸遙自然不信花想容之言,她說的話究竟有幾句真幾句假,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一個姜雪,已經夠他受了。
雖然彼此間名不其實,卻有法律效應。
不對,陸遙眼眸一亮,二人好像并未領證,若是在地球上,便不算真正的夫妻,法律也并不承認。
還別說,眼前這般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感覺,還真不錯。
就不知道姜雪會不會打死他了,萬一她的人生信條真的是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一念及此,陸遙打了個冷顫,不敢多想。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可以嗎?接下來,我們要做正事了。”
得到滿意答案的花想容也不再堅持,好奇問道:“你準備怎么做?”
陸遙再次望向目的地,四大仙門道統,各自率領五十多人。
而他們的正前方,乃是一道深淵,可深淵之上,竟有一個無上禁制存在,也不知陣法之下,究竟是何存在?
陸遙體內的陰陽之心,也早就傳出了若有似無的波動,雖不強烈,卻生生不息,不曾斷絕。
經歷了戰(zhàn)鼓之事,陸遙對陰陽之心的能力難免持懷疑態(tài)度,但也不會輕易放過。
“你是百花谷中人,此乃不爭事實,即便你有心隱瞞,也難免會露出馬腳,為了不拖累百花谷,你我必須分開……”
花想容不滿的打斷道:“你想甩了我?”
“我一個弱女子,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嗎?我長得如此傾國傾城,身材曼妙,氣質楚楚動人,萬一落到賊人手里,你后悔都沒機會了。”
看著故作楚楚可憐的花想容,陸遙無言以對:“一個半步大圓滿的弱女子?哪個賊人會如此想不開?”
花想容柳眉倒豎:“這是重點嗎?”
“行行行。”陸遙敗北:“只是暫時分開,完事后,我們再匯合。”
花想容這才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
“那就這么說定了。”
陸遙拍板:“一會,我直接出現,加入其中。你躲在暗中,最好等到禁制被破之時再出面。屆時,你最好改變一下真容,并且不能與我走在一起……”
花想容蹙眉不滿:“我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要改變真容?”
陸遙愣然,果然是同門師姐妹,連反應都一模一樣。
“隨便你,但一定不能與我走的太近,必要時,我們還要演一場戲,以絕后患。至于其他的,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