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姜雪話中的威脅之意,花想容抿了抿嘴,不得不做出讓步,伸出一根手指:“可以,以玄階上品靈石為標準,每個人下注的上限不得超過一千塊。”
姜雪搖頭,并不滿意。
花想容一咬牙,又豎起一根手指:“兩千塊,不能再多了?!?/p>
可姜雪又怎容這個縷縷當著她面,幾次三番調戲陸遙的妖女,真正借此悶聲發大財,她搖著頭,仍舊不滿足于此。
“一萬塊。”
她的底氣很足,之前幾次與仙門之人的戰斗中,他們收繳了不少的戰利品,其中就以靈石為最。
雖然其中品相盡數不高,于他們如今的修行用處不大,但勝在數量多,眼前正好派上了用場。
“不可能!”
花想容看向花仙子以及歐陽昊幾人,一步不退:“你們幾人若都下一萬塊靈石,那我此舉又有何意義?”
“話不能這么說。”姜雪皮笑肉不笑:“我家相公修為不及對方,又不是穩勝不敗,穩賺不賠,萬一輸了呢,你豈不是賺大發了?”
“哼!”
華無傷也冷哼了一聲,以此表達心中不滿。
花想容此舉,正是認為他必敗無疑,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他不可能如此便與百花谷鬧僵,唯有換個方法,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諸位師弟,再借我一些靈石如何?”
看著臉色鐵青的華無傷,無極劍宗之人也不敢當面拒絕,紛紛借出一部分靈石,眾人合力,倒也非常可觀。
“花想容,華某再下三萬塊玄階上品靈石?!?/p>
“當真?”
花想容張大著性感魅惑的小嘴,喜不自勝。
“哼,教訓人的同時還能賺上一大筆靈石,何樂而不為?”
華無傷將裝了三萬塊靈石的儲物戒指,重重的拍在酒桌上。
花想容豎起了大拇指:“有道理!”
姜雪這才開口:“怎樣,光是無極劍宗,便有六萬八千之數,加之其余人,你不虧?!?/p>
花想容俏臉陰寒,咬牙切齒,恨極了姜雪,“那我在他們那賺的還不是要虧到你們手里?”
姜雪一臉解氣:“一點不賺,和賺少一點,傻子都知道該如何取舍,再說,我家相公的賠率這么低,仔細一算,好像也賺不了你多少!”
“我記住你了,哼!”
“我們五人,共五萬塊……”
“等等?!被ㄏ肴荽驍?,若有所指道,神色堅決:“她不能下注?!?/p>
姜雪看了左右為難的花仙子一眼,見好就收,未在糾纏,將一枚儲物戒指放在陸遙一方:“好,那就以四萬塊玄階上品靈石,押我家相公十招之內獲勝!”
“什么,四萬塊靈石,押這名男子十招之內獲勝?這是哪來的自信?”
酒肆內外,議論再起,幾乎將酒肆都給掀翻。
“難不成此人是登天榜上的不世天驕?唯有登天榜之人,才敢有如此自信!”
“他修為不過是九品境,又怎么可能是登天榜上之人?”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登天榜最新的第一百名,不就是那九品境的遺地散修?”
“縱然是遺地散修,再如何絕世之姿,也不可能以九品境,做到十招之內勝之吧?要知道,這個華無傷可是一只腳踏入了半步大圓滿呢?!?/p>
“再說了,縱觀登天榜,散修出身的高手也不過寥寥幾人。年輕一代里,除了陳忠實與橫空出世的遺地散修,難不成還有他人?”
“那諸位要如何下注?”
“這……”
“俺也下注一萬塊玄階上品的靈石,押顧大兄弟十招之內獲勝!”
花想容憤憤不岔的瞪了陳忠實一眼,旋即苦口婆心的勸告起來:“陳道友,你與他萍水相逢,算不上了解,可不要隨便意氣用事。你散修出身,有如今這等家底不容易,我勸你三思而后行,或者下注華無傷,再不行,下注十招之上也行啊。”
但陳忠實卻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神色堅定的憨厚一笑:“俺要站顧大兄弟這邊支持他,就算賠了,俺也認了。再說,俺對顧大兄弟有信心。”
花想容氣急,叉著腰:“你怎么就不識好歹呢?”
一旁的姜雪看不下去了,冷聲呵斥:“喂,我說花想容,這是人家自己的靈石,想怎么做你管得著嗎?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花想容怒視著姜雪,卻無言以對,唯有看向其余江湖散修,嘴里再次吆喝了起來。
“諸位,快點下注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里人傻錢多……呸。”
酒肆之內的江湖散修徹底打定了主意,紛紛前來下注。
“這位道友,你若下注這位顧公子,那小女子勸你最好下注他十招之上取勝,畢竟,華無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然而,陳忠實身為曾經登天榜上的名人,他的選擇,雖然帶了個人的主觀色彩,但仍舊起到了不小的推動作用。
其中大部分人,都跟著陳忠實,下注陸遙十招之內取勝。
雖然出于對陸遙的不了解,下的數量不多,可數百人加起來,也是不小的數目。
花想容再次冷眼看向得意忘形的姜雪:“都是你,當真可恨!”
姜雪對著她做了個挑釁意味十足的鬼臉,氣得花想容臉色都鐵青了幾分,恨不得與之大打出手。
百花谷其他仙子也被驚來,對于花想容的所作所為,無奈又驚詫,極為不好意思。
這行人之中,其余人倒對陸遙幾人沒有什么惡意。
唯有九兒,始終對陸遙耿耿于懷,竟也走到花想容的臨時攤位之前:“師姐,我也下注,押無極劍宗華無傷一萬塊玄階上品靈石。”
花想容呵斥道:“你來瞎摻和什么?”
姜雪反唇相譏:“別呀花想容,所謂親兄弟明算賬,送上門的靈石,不賺白不賺嘛!”
“哼!”
見姜雪出言,九兒竟直接取下素手中的儲物戒指:“師姐,我下三萬塊,輸贏無所謂,我就想看看某些人到時候發現自己是個笑話時的嘴臉!”
姜雪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那就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是笑話!”
“哼!”
姜雪還代為吆喝了起來:“諸位快點來下注啊,買華無傷的籌碼夠賠了,大家不要客氣,不要錯過發財的機會。我們身為散修,就應該團結一致。
也請相信我家相公,我家相公一歲練氣,三歲筑基,五歲金丹,十歲元嬰,至今還不到二十歲,行走江湖多年,未逢一敗,值得信賴……”
隨著陳忠實的下注,姜雪略帶夸張的鼓動,下注陸遙十招之內獲勝的人越來越多,花想容無計可施之下,不由目光期翼的看向了不遠處神色淡漠的華無傷。
“無傷兄,你一定要撐過十招啊,小女子可全靠你了呀?!?/p>
三個女人一臺戲,看得眾人津津有味。
轟
這是何等藐視?
華無傷再也忍無可忍,飛身沖向了酒肆之外,身形凌空而立。
“那個誰,出來,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