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看看這飄渺仙宗的酒是是否為佳釀!”
陸遙沒有拒絕,答應(yīng)的非常干脆。
他還真想看看,飄渺仙宗究竟要如何對待于他!
此行二人并沒有隱匿行蹤,他人若想要便探虛實,實乃輕而易舉。
“那便走快點,就在前方不遠(yuǎn)的江邊。”
順著姜雪所指的方向,二人腳下縮地成寸,眨眼便來到了一條大江邊。
“此江名為長江,聽說長江之長,幾乎貫穿了整片大地,東西南北中五大神州,皆有長江之名,極為神奇。”
姜雪的話令陸遙為之側(cè)目。
除了秦國,這條大江竟也與地球故居同名。
他凝目眺望,長江寬千丈,大浪濤濤,水面上有數(shù)不盡的船只來往,東去不知何處為盡頭。雖是同名,卻比他故居的那條江要大多了。
二人前方百丈之外,有一片樓閣瓊宇,裝潢富麗,當(dāng)先一座,更建在長江水面之上。
“飄渺閣!”
大門之上,三個鍍金大字雄渾有力,又蘊含極度的飄渺之意,雖在塵世,又仿佛超然物外。
大門入口,站著數(shù)十名姿色上佳的迎客女姬,見二人到來,當(dāng)先一名女姬爭先一步,款款臨近,香風(fēng)襲人間,笑著詢問。
“小女子這廂有禮了,不知公子可有預(yù)約?”
女姬風(fēng)姿綽約,眉目如畫,竟毫不避諱的對俊秀不凡的陸遙暗送秋波。
陸遙身著白衫,氣度翩翩,一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靜默時,其身上那股若隱若現(xiàn)的超然內(nèi)斂之意令人如沐春風(fēng),容易心生好感。
即便女姬們平日見慣了不凡之人,仍舊未能免俗。
其余女姬,亦是為自己慢了一步感到遺憾,但即便如此,她們的目光仍舊不停的上下打量著陸遙。
陸遙搖頭,目不斜視,隱約之間,他感知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殺氣。
殺氣的源頭,并非別人,正是一旁的姜雪,讓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正妻在此,此女姬都敢如此,令姜雪不斷咬牙氣急。
好在,陸遙的反應(yīng),令她感到還算滿意。
“若無預(yù)約,小女子便帶公子去二樓大堂如何,大堂為之極佳,可將長江兩畔的風(fēng)景盡收眼底……”
姜雪忍無可忍的出言打斷:“無須介紹了,前面帶路。”
“是!”
女姬有些不情愿的應(yīng)聲,于前方帶路而行。
陸遙一聲都不敢吭,甚至都不敢看姜雪一眼,生怕被殃及池魚。
哪怕,這非他之錯。
女姬領(lǐng)著二人穿過屏風(fēng),走上二樓。
霎時間,近百道目光毫不掩飾的逼視而來。
二樓大廳的雅座上,擺放了近百張?zhí)茨局谱鞯木谱溃丝處缀踝鴿M了人。
他們有的武者裝扮,手中執(zhí)兵,目光凌厲。
有人羽扇輕搖,喝著杯中酒,氣度儒雅翩翩。
陸遙姜雪的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即便是閣樓之上,也隱隱有神念橫掃,一閃而逝。
尤其是如仙子下凡般的姜雪,讓不少人都暗暗多看了幾眼。
二人目不斜視,直接在女姬的引導(dǎo)下,坐在臨江的位置。
“不知公子想要喝些什么?”
女姬的目光始終落在陸遙身上,對姜雪卻視而不見。
“少廢話,來你飄渺閣,自然要喝上一壺逍遙仙釀,除了酒,再來些上好點心。”
女姬并不生氣,點頭款款而去,不一會,不知是不愿再看姜雪臉色還是如何,竟換了一名女姬端著酒壺點心而來,并給二人各自斟滿了一杯酒。
一縷陳年清香,自酒中而生,縈繞不散,隱隱間,竟令人心神都快活了幾分。
陸遙舉杯,細(xì)細(xì)品茗了一口。
酒很香,入口非常醇厚,令陸遙體內(nèi)的法力,都活泛而起。
更重要的是,這酒,竟真的可影響人之心境。
見姜雪沉默不語,陸遙不由無話找話:“逍遙仙釀,娘子,不知這酒有何說法不成?”
姜雪似乎仍在生氣,哪怕明知錯不在陸遙,也仍舊看著他就來氣,雖莫名其妙,卻不可自拔,就連她的回答,也有些嗆人。
“你若想知道,自己去飄渺仙宗問問便是!”
陸遙討了個沒趣,只能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繼續(xù)喝酒,看著江上風(fēng)景。
陽臺往外延伸了數(shù)丈,栽滿了花草,夕陽的余暉之下,江面上波光粼粼。
不少人仍舊時不時的投來視線,卻并未有人前來,即便不少人都聽到了陸遙的問話,也沒有多事,只在暗中嗤笑了一聲土包子。
負(fù)氣的姜雪不停的喝酒,吃著美味的點心,卻一直都不理會陸遙。
很快,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幾十艘數(shù)丈長的花燈船從遠(yuǎn)方而來,歌姬的歌聲不斷傳來,船頭上,還有姿色上佳,身段柔美的舞姬翩翩起舞,吸引著飄渺閣上的一眾男子目光。
只略微看了幾眼,陸遙便收回了目光。
這些歌姬舞姬雖美,卻不及姜雪太多。
更重要的是陸遙心中清楚,姜雪前面的氣還沒消呢。
與此同時,他心中無聲感嘆。
游歷江湖,必須單身啊!
果然,一波未平,姜雪一波又起:“好看嗎?可別說我沒有告訴你,你可以花錢將花燈船包下,就可以近距離看舞姬給你跳舞了!”
“以你的姿色,說不定,她們還會對你投懷送抱,還不用加錢!”
感受著姜雪話里話外的陰陽怪氣,陸遙理智的選擇了置之不理。
他沒動,卻有不少手持羽扇的儒雅男子飛身而起,直接落在花燈船上,在舞姬的帶領(lǐng)下,步入船中。
但這只是少數(shù)的一部分人,更多的,都坐在雅座上,品著佳釀,此次并不怎么交談,卻神色期翼,不知在等待著什么。
“我得到消息,聽說今夜東部神州南域第一美人花仙子會來此,也不知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一名神色冷峻的男子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頓時引出了諸人之間共同的話題。
“不好說,花仙子若來,飄渺九子中也會有人出面作陪,也不知他們究竟是為何而來?”
“飄渺九子雖然年紀(jì)輕輕,修為卻都深不可測,年紀(jì)輕輕,卻已有曠世之姿。據(jù)說,年輕一代里,飄渺第一子可能有資格挑戰(zhàn)東部神州天闕閣頒發(fā)的登天榜!”
姜雪不由豎起了耳朵,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見此,陸遙如釋重負(fù),只覺杯中的逍遙釀都香醇了幾分。
至于這些人所談及的南域第一美人花仙子,飄渺九子,乃至所謂的東部神州的登天榜,他都提不起絲毫興趣。
“諸位。”
一名男子登樓而來,葛然望向了陸遙這邊,目光灼灼,極盡審視與懷疑之色。
“我得到消息,有人自遺地而來,花仙子他們說不定就是為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