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家四人團坐一起手牽著手,獨屬九心海棠的綠中帶粉魂力在他們四人之間流轉,連兩位臨近六歲未覺醒武魂的孩子都成功由魂力流通著身體。
任由魂力流動,或許時間越長越好。
張偉則環繞著念到自己過往:“其實我身上流著十萬年魂獸藍銀皇的血脈。
而藍銀皇一族非常奇特,全大陸只能同時存在一位皇,一片森林只能存在一位王,王下只能有一將,而將下有一兵,兵下即為萬萬之民。
上層死了下層才能出現一位繼承者。
在我找到藍銀王覺醒血脈的時候,我的許多猜想被印證,又有許多秘密終于得知。
或許我是最頂層的原因,覺醒藍銀皇且浸潤在無數藍銀草匯聚的生命能量中,我看到了屬于藍銀草家族的血脈關系。
雖然世上藍銀草相隔甚遠,但他們都存在著超越空間的血脈相連,藍銀皇在最頂層,無窮無盡藍綠絲線向下蔓延鏈接每一株藍銀草,濃密得就如一個金字塔。”
“處在那種狀態,明明遠在萬里的藍銀草,我卻能通過這血脈相連對它們進行呼喚。
是的,擁有生命力的獸武魂植物武魂,其實可以通過血脈進行溝通,以及匯聚一眾意念讓聯系變得更為清晰。
而當初藍銀王與我母親呼喚我都不是用魂力進行溝通,是通過血脈。”
說到這里在場眾人都聽得很是入迷。而奧斯卡更是早早拿出本子進行記錄。
這些年他穩健了許多,在擔任史萊克駐九寶琉璃宗修煉指導員的時他,面對真正有需求的詢問,再沒法摸魚抓蝦,拾起自己作為武魂理論研究者的身份。
而血脈聯系一事顯然是他們三師祖孫缺少資料而無法研究的重要內容。
張偉繼續道:“我要解決你們家族的問題,便詢問了藍銀王許多問題。
發現任何一種生物雖然都有血脈連接,卻不是所有生物都血脈都只有金字塔等級森嚴這一種模式。
反而頂層頂層平齊,各個平等存在才是絕大部分情況。
依我推斷,九心海棠武魂只能同時存在兩人的情況,那么血脈關系應當就是空間有限。
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將空間拓展。”
看向模擬藍銀森林當初狀況閉目運轉魂力的四人。雖然數量相較于藍銀草只有零丁二人,然而血脈一事并不在于數量。以比例來說九心海棠血脈此時已經百分百在此了。
“泠泠,葉叔叔。此時魂力雖然已經在你們四人體內外不斷流動,但還不夠齊整。
我要求你們兩人的魂力每一絲一毫移動都完全一致,好像一個人在控制。”
葉天仇與葉泠泠都極為安靜,聽著張偉的話進行調整。
父女齊心,且魂力不斷流動實際上就是魂師之間在進行著溝通。
持續溝通之中,想要達到一致并非不可能。
終于解決一個時辰的努力之后,這粉綠色的魂力流轉驟然一變,竟然如此的唯美。
任憑在場各位強者如何仔細凝視,都再也找不到丁點雜亂之處,真的完全是一個人了。
而就在此時,圍坐的,被魂力包裹的圓形中心,一株九心海棠緩緩生長。
不,不是九心海棠。
海棠花武魂是海棠樹上長的花,武魂施展是一條細弱樹枝垂下的一朵朵花。
而九心海棠則像是在大樹上掉落,卻堅強的扎根重生,武魂展示效果乃豎直挺拔。
但此時出現的是海棠樹。
不對,又不是海棠樹。
因為海棠樹樹枝柔弱花多而下垂,此時這樹卻光禿禿的,只有一個枝丫上各生長著一朵花。
只有一朵的輕盈,讓其挺拔。
‘所以九心海棠雖然獨株,但在血脈關系里卻是一株大樹長著兩株。
當然樹只是形象的表現,用于表達血脈如何相連,并不存在真正樹的結構,就算那些枯竭的枝干都只是一種上限無限的代表。’
可以看到整株樹顯得異常干枯,唯有長出花的兩個枝丫鮮嫩些許。
“你們血脈關系已經出來,可以看到非常枯竭,營養只夠供養生出兩株九心海棠。
這就是只能同時存在兩人的原因。
但你們二人各自擁有一套魂骨,九心海棠的血脈不該如此枯竭了。
將所有魂環釋放出來,將所有魂骨激發,浸潤于你們的魂力之中。”
正如當初覺醒藍銀皇血脈后的自凝魂環。
武魂魂力自然而然與魂環進行接觸,既是魂環得到武魂的改造,也是武魂提取了魂環的信息補充自身。
只不過恰好處于突破時期,提取的信息能夠凝聚成一枚魂環。
若要說什么方法才能將魂師苦苦修煉的強大反饋給家族血脈,定然只有這種全家族血脈與魂力相連之下,浸潤魂骨這種世間珍品了。
二人魂骨齊齊發動,可不只有十二塊。
在滿魂骨之后進行刻骨,葉天仇突破七十級時七塊。
葉泠泠從四十級到六十級三次刻骨是九塊。
霎時之間兩人都好似身著強悍裝備,極為強大。
隨著魂力的浸潤,魂環與魂骨有了反應。
逐漸的,不同魂骨散發的不同色澤,反過來被魂力鯨吞式吸收。
而眾人眼中那株‘九心海棠樹’,正枯木逢春,處處開花結果。
“成功了!”奧斯卡見狀不由驚嘆一聲:“不愧是師祖你啊!竟然連虛無縹緲的血脈問題都能找到解決辦法!
只要這血脈空間表面都是真實,那這一下子九心海棠家族就能同時擁有十個了。”
眾人亦是為之興奮,九心海棠家族從來都是最為可憐的,今日之后終于可以自由,至少不用輕易死亡為后代空出位置。
張偉也是點點頭:“葉叔叔、泠泠,成功了。
雖然還不至于無限制,但十個的數量,其實已經是許多頂級武魂家族正常都沒有的數量。
你們今后,自由了。”
只是卻聽葉天仇說道:“這個時候了,還叫我葉叔叔?
泠泠獨自一人為你帶孩子六年苦苦等待,此時是時候該在眾人面前給她一個名分了。”
一切結束,葉天仇睜開雙眼。
葉泠泠與兩個懵懂的小孩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