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拍賣第二件寶物。”
曹光耀輕輕一拍儲物袋,光芒一閃之下,手中出現了一個潔白的玉瓶。
打開之后,一股藥香彌漫而出,讓所有元神期修士都精神一振。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碧玉玄心丹’,有助于元神期巔峰修士突破瓶頸的丹藥?”
“沒錯!絕對是此丹,錯不了!”
“沒想到居然會出現此等逆天丹藥!”
四下里響起陣陣驚呼聲。
蘇源也是面露驚容,此等能夠讓元神期修士晉升洞虛期的丹藥何等逆天?如果這里不是拍賣會的話,縱然這里依舊是青溪門的總舵,恐怕也會有許多修真者按耐不住直接出手,將曹光耀雷霆斬殺爭奪此丹,從而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但正因為這里是拍賣會,所有人都隱藏了身形,所以才能夠光明正大地拍賣此物。
碧玉玄心丹雖好,但是和蘇源煉制的金凝浩然丹比起來,還是有所不足的。
曹光耀微笑道:“諸位道友猜測沒錯,曹某這里共有三顆碧玉玄心丹,能夠使元神期巔峰修士突破瓶頸,底價五千塊中品靈石。”
“我出五千四百塊靈石!”
“五千六!”
“六千!”
眾多元神期修士猶如打了雞血似的紛紛出價競拍,生怕被別人搶走一般。
叫價之聲猶如海浪似的,一潮接著一潮。
“這場拍賣會簡直是我見過最激烈的拍賣會了……”
蘇源雙手環抱,看著眾多修真者爭得你來我往,也是一種享受。
隨著眾多修真者不斷競拍,碧玉玄心丹居然被拍到了上萬塊靈石的高價!
蘇源心中震撼不已,就算是把楚國整個云翎宗給賣了,恐怕也湊不出這么多的中品靈石啊!
楚國修真界的資源當真不能和周國修真界相提并論,這一點真的是不服不行。
直到最后,碧玉玄心丹以一萬三千六百塊中品靈石成交。
“接下來競拍第三件寶物……”
曹光耀繼續主持拍賣會。
…………
青溪門藥園禁地。
此處靈氣充沛,種植著修真界極其珍貴的奇花異草,每一種靈植至少都有五百多年以上的年份,放在修真界絕對是有價無市。
負責看管藥園的乃是一名元神期的修士,名叫“顧馮”,在門中位列靈植長老,不僅修為高強,且對管理靈植一職頗有擅長。
縱使是青溪盛會這樣的日子,顧馮也沒有離開藥園禁地一步。
因為藥園禁地之中已經有一株“千年黃靈芝”,堪稱是青溪門的至寶。
此物有一特性,修真者打坐修煉服用丹藥之時,只需要附帶一點千年黃靈芝熬成的藥湯,就可以將丹藥的藥性發揮到極致。
簡單來說,就是增強各種靈丹妙藥的功效。
此等靈藥乃是青溪門洞虛期老怪沖擊瓶頸之時才會服用,一旦進入洞虛期中期,修為大增之下,說不定就有把握渡過小天劫飛升靈界。
因此,顧馮看管禁地專心致志,不敢有任何的差池,哪怕是把自己的性命丟了,也不能讓千年黃靈芝有任何的差錯。
雖說看管藥園禁地孤單了一些,但勝在酬勞眾多,可以兌換許多修煉資源,再加上青溪門禁地有諸多陣法,理論上而言是萬無一失的。
這對顧馮來說,可是一件美差。
“敢問顧師弟可在?”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藥園之外響起。
“閣下是誰?”顧馮詢問道。
“老夫王天鄔,給你捎來了一壺好酒,嘿嘿……這可是本門的陳釀敬酒,愚兄特意從盛會弄來給你嘗嘗,這可是一壺好酒,師弟可從來沒有嘗過呢。”
“原來是天鄔師兄,快快有請。”
顧馮聞言大喜,他平生最是好酒,與王天鄔關系甚好,于是急忙開啟禁制,走進來了一名身穿黃袍的老者,手里提著一個酒壺,一臉的慈祥模樣。
“來來來,咱們好好喝兩杯。”王天鄔喜悅道。
“師兄請。”
顧馮立即招呼王天鄔在一個石桌入座。
王天鄔拿出兩個杯子斟滿酒水,然后與顧馮碰杯,一飲而盡。
“好酒……果然是好酒!”
顧馮一臉享受,“閑來無事小酌一杯,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可不是嗎?來來來……咱們接著喝……”
二人又飲兩杯,大呼過癮。
王天鄔繼續給顧馮倒酒。
顧馮急忙道:“師兄,夠了,再喝就破了規矩了,掌門師兄可是再三囑咐,一日飲酒不過三杯,這要是被發現了,小弟可是要挨罰的。”
王天鄔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師弟放心,你即將命歸黃泉,又何苦擔心被掌門懲罰呢?”
“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顧馮忽然間精神一振,臉色大變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存在了某種禁制,一時之間難以調動法力。
王天鄔一張口,噴出一道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下了顧馮的首級。
不等顧馮元神出竅,王天鄔打出一道法訣沒入顧馮的眉心,同時口中厲聲一喝,“攝!”
下一刻,顧馮的元神就被王天鄔攝入手中,動彈不得了。
“你居然會巫族的攝魂大法!王天鄔,你拜入我們青溪門也有數十年了,我和你交情深厚,你什么要害我!”
顧馮的元神大吼起來,充滿了憤怒,下一刻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道:“難道你是巫族潛入青溪門的細作!”
“顧師弟,對不住了,雖然老夫不想殺你,但不殺了你,萬一走漏了風聲,對老夫可沒有半分好處。”
“對了,既然師弟要死了,就不如讓你做一個明白鬼,老夫當年以散修的身份拜入青溪門,就是為了圖謀青溪門的千年黃靈芝,只要擁有此物,老夫就可以重返洞虛期,做回巫族老祖。”
王天鄔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神中爆發出了一股火熱的目光,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
“你果然是巫族潛入我們人族的細作!”
顧馮的元神臉色蒼白無比,心中雖然憤怒,又很快被驚恐代替,“還請道友饒我一命,我一定會對此事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