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源沖著流光仙子微微一笑,嘴角邊揚起了一道譏嘲。
流光仙子頓時愣在當場,蘇源的那種神色,那種表情,居然精準無誤地看出了她的所在。
這讓流光仙子震撼的同時,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蘇源屈指一彈,手中短劍“咻”的一聲破空而出,扎在了流光仙子的身體上。
“啊!”
空氣中噴出鮮血,流光仙子被迫顯出自己的身形。
那口短劍明明是流光仙子的法寶,卻被蘇源以更強的法力強行驅使,可見二人之間的實力懸殊。
流光仙子捂著傷口,瞪著自己的眼睛,“這不可能!太上隱形符明明可以瞞過元神期的修士,你是怎么看穿的!”
流光仙子氣急敗壞,聽起來像是在質問,其實是歇斯底里的吶喊。
“既然你這么問了,那蘇某就讓你死得明白一點。”
蘇源說道:“你的太上隱形符確實精妙,但很不巧,蘇某修煉有破除隱匿的瞳術,正好克制太上隱形符。”
“原來如此。”
流光仙子恍然大悟的同時心中后悔不已,虧她還想殺蘇源一個回馬槍,原來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早知道如此,就應該施展秘術不惜一切代價逃離此地,說不定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可惜,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吃。
“你上路吧!”
蘇源手中法訣一掐,天空中出現一道凌厲的劍氣,對著流光仙子斬落而下。
“不……饒命……饒命啊!”
流光仙子驚恐大叫,想要祭出防御法寶抵擋一二,為自己爭取一點有利的時間。
但蘇源的劍氣速度更快,不等流光仙子有所行動,便已洞穿了她的胸膛。
“我不甘心啊……”
流光仙子絕望慘叫,身體從空中摔落墜入地面,死不瞑目。
蘇源一伸手,便將流光仙子的儲物袋攝入手中。
以蘇源如今的修為自然是看不上金丹期修士的身家,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蘇源是不會嫌少的。
收好流光仙子的儲物袋,蘇源目光看向梵大師。
梵大師立即對著蘇源躬身,無比恭敬地說道:“今日幸得蘇前輩出手相救,否則老納必然會殞落在流光仙子之手,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元神期修士神通,梵大師并非沒有見過,可是能夠像蘇源如此舉重若輕地滅殺一個金丹后期的元神期修士,放眼整個周國修真界也是屈指可數。
從始至終,蘇源都不曾使用法寶,僅僅是以劍訣擊殺流光仙子,讓梵大師對蘇源更多了一分敬畏。
“大師不必客氣,蘇某與流光仙子本就有所恩怨,出手相助乃是順便而為,不足掛齒。”
蘇源擺了擺手,對此絲毫不以為意。
“自從上次縹緲界一別,沒想到前輩居然已經晉升元神期,想必前輩一定是天資卓越之人。”
梵大師眼神中流露出了羨慕,認為蘇源能夠有今日的修為,必然是一個千年難遇的奇才。
不像梵大師自己,已經是半截身子進入黃土的人了。
蘇源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他資質平庸,能夠有今日的修為,也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艱苦走過來,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己清楚,外人是想象不到的。
“大師客氣了,蘇某資質不比你們好,只是機緣巧合而已。”
“是么……”
梵大師對此不置可否,修真者雖然注重靈根,但更為看重機緣,機緣到了左右逢源,順風順水,機緣未到則舉步維艱。
“你好自為之,我們后會有期。”
蘇源說完,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起。
“恭送前輩。”
梵大師立即行禮相送,直到蘇源遠去之后,他才長長地吐了口氣,不知不覺中,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
二十余天后。
蘇源順利抵達了青溪門的總舵。
青溪門的所在乃是一條方圓百里的山脈,整個宗門依山傍水而建,不僅環境優美,且靈氣豐富。
山中仙鶴成群,云霧繚繞,仿若人間仙境。
青溪門有八座高峰,以八卦方位屹立,八座高峰互相照應,但凡有一座高峰出現危險,護山大陣就會啟動。
同時也是作為青溪門的八個出入口,每一個入口處都有金丹期修士嚴格把守,只有手持盛會請柬的修士才能進入青溪門。
在大周修真界,金丹期修士連長老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高層弟子。
眾多修真者進出各處入口,忙得不亦樂乎,都在為青溪盛會做著充足的準備。
蘇源隨意在某個入口落下遁光,遞上了請柬。
“楚國云翎宗?”
為首的青溪門修士打開請柬后頓時一愣,一時之間感到有些難以置信,堂堂周國青溪門,怎么會邀請楚國的宗門前來參加?
“咦,我們青溪門怎會邀請楚國一介小門參加我們的盛會?此請柬應該不會是假的吧?”身邊一個修士一臉輕蔑和譏嘲的開口。
“不!這份請柬中不僅有本門的專屬蓋章,還有青玄子長老的法力氣息,應該是錯不了的。”
“可云翎宗是個什么東西?聽都沒有聽說過……”
“師弟,你放肆,怎可對這位前輩如此無禮!”
為首的修士臉色一變,急忙扭頭對那人呵斥起來,這種話背地里說就是了,居然當著蘇源的面說,這不是直接得罪一名元神期的高手嗎?
“怕什么?不過是一個小小云翎宗的宗主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個修士得意洋洋,完全沒有將蘇源放在這里。
這里是青溪門,能夠讓一個小國宗門前來參加盛會就已經是給對方天大的面子,就算言語有所得罪之處,難道還敢和青溪門撕破臉皮不成?
“閉嘴!”
為首的青溪門修士瞪了對方一眼,然后轉而對蘇源一抱拳,說道:“蘇宗主,晚輩這師弟心直口快,多有得罪,還請您海涵,晚輩一定會上告長老,以門規對他進行嚴懲戒的。”
“呵呵……無傷大雅,不礙事。”
蘇源擺了擺手,對此絲毫不以為意,以他的修為和身份,還不至于和一個金丹期的小輩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