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家修士猖狂至極的言語,頓時將蘇長軒嚇了一跳,急忙扭頭呵斥他們:“你們都給我閉嘴!”
蘇家修士立即都閉口不言了。
各大勢力的金丹期修士都額頭冒汗,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謝黎口中所言的“蘇前輩”竟然就是楚國大名鼎鼎云翎宗的宗主蘇源,如果蘇源此時此刻為謝黎撐腰,他們如此向謝家叫陣,豈不是明擺著與蘇源作對?
想到這里,眾人的臉色都顯得很是難看起來了。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
蘇源目光一掃在場眾人,面露微笑,這些都是云翎宗名下附屬勢力,金丹期修為的修真者基本上都認識。
“我等見過蘇宗主。”
“見過前輩。”
眾多修真者紛紛向蘇源見禮,就連陳家主也不得不放低自己的身段。
“什么!連金丹期的存在都尊稱他為前輩,難道他是……”
蘇家修士一個個都臉色劇變起來,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孩兒蘇長軒,拜見父親大人。”
蘇長軒對著蘇源行禮,畢恭畢敬。
“啊……啊?”
眾多蘇家修士都張大嘴巴。
“他……他是堂叔祖?”
“難怪和堂叔祖的畫像長得那么像,原來他就是堂叔祖本人……”
“完了……完了……我們居然連堂叔祖都得罪了……”
幾個年輕的蘇家修士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一個個面如土色。
“兒媳陳慧茹見過父親。”
陳慧茹在蘇長軒身旁施了一禮。
“孫兒拜見祖父大人。”
蘇浩杰跪在蘇源面前磕了一個響頭,“先前不知祖父大人尊駕,多有得罪,請爺爺原諒。”
“我等拜見堂叔祖。”
蘇家眾修士紛紛大禮參拜,跪下了一片人。
“都起來吧!”蘇源緩緩開口。
“是。”
蘇家眾人這才緩緩起身,只是他們一個個都心驚膽戰,如坐針氈。
陳家主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親家公,看起來這其中一定存在什么誤會,你看這……害……這都成了什么事啊!”
“是啊!這一切都是誤會,還請蘇宗主莫要怪罪。”
“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以陳家主為首的修真者紛紛賠笑。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會在謝家?”蘇長軒問道。
“我本在此山煉制丹藥,正好撞見蘇巧兒在仗勢欺人,所以就出手管了這件事情。”
蘇源說道:“長軒,你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不僅在隴南郡飛揚跋扈,甚至還派蘇家子弟刺殺我,如果不是看在蘇氏家族的份上,那些刺殺我的蘇家子弟別想活著離開。”
蘇長軒和陳慧茹等人頓時臉色劇變。
“父親大人,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么誤會?巧兒她平日里是驕橫了一些,但她豈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蘇長軒急忙解釋起來。
“蘇巧兒在隴南郡飛揚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覺得我會閑著無事與你開這種滑稽的玩笑?”蘇源冷哼一聲。
“這……”
蘇長軒臉色一陣青白交替。
“或許她當時并不知道您的身份……”
“正因為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蘇巧兒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蘇源沉聲道:“你們疼愛女兒,將她捧在手心里嬌生慣養出了一個刁蠻的性格,所以在整個隴南郡境內,蘇巧兒為所欲為無人敢惹,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勢力,甚至還打著云翎宗和我的名號向他人施壓,你們是她的父母,此事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蘇長軒稍微低頭,而陳慧茹則是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不會的,我們家巧兒不會那么刁蠻的,她在家里的時候可是很乖的一個孩子啊。”
“我也希望她是一個很乖的孩子,但是很抱歉,她比你們想象之中還要刁蠻任性。”
蘇源轉而對陳家主說道:“得知蘇巧兒被劫持,你這個做外公的立即就帶領陳家子弟前來營救,可見你也很疼愛自己這個外孫女。”
陳家主嚇得汗如雨下,臉色慘白,但也只能是賠笑著道:“親家公說笑了,老夫……老夫……”
語言斷斷續續,不知道從何說起。
蘇源嚴肅道:“長軒,你告訴父親,蘇氏家族能有今天是拜誰所賜?”
“回父親的話,我們蘇家能有今日,自然是拜您和師尊以及云翎宗所賜。”
蘇長軒恭敬地回答:“無論是父親還是師尊以及宗門都對孩兒恩重如山,孩兒此生此世沒齒難忘,愿為云翎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雖九死亦無悔。”
陳家主也急忙說道:“我們陳家也愿對云翎宗忠心耿耿,絕不背叛。”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向云翎宗表露忠心。
“長軒,你是我的繼子,我們分屬同宗,和每一個蘇家子弟血脈相連,我自當會對你們蘇氏家族照顧一二,此乃天經地義之情,我們本是想讓蘇氏家族壯大起來不被人任何勢力欺負,也算是對得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和你的生父。”
蘇源輕嘆一聲,隨即又道:“經過這些年的努力,蘇氏家族已經成為隴南郡甚至是整個楚國的巨頭世家,于是你們蘇氏家族開始洋洋自得,不將其他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蘇巧兒自以為靠山巨大,在隴南郡一帶肆無忌憚成了一方霸主,甚至也開始狐假虎威,扯著云翎宗的大旗為所欲為,你是不是忘了曾經蘇氏家族受到的苦難和欺負?你們曾經憎恨欺負過你們的人,而現在呢?你們卻成了當年自己最憎恨的那一類人!”
“現在你們蘇氏家族有我們云翎宗撐腰,沒有人敢動你們,可是你們想過沒有?一千年以后,當我們這些前輩相繼坐化,到了云翎宗青黃不接之時,又會有誰為你蘇氏家族撐腰?到了那時,那些被你們得罪過的勢力必會奮起,將你們蘇氏后代滿門抄斬趕盡殺絕,甚至是在一夜之間將你們的祖墳給掘了!”
蘇長軒聽到這里的時候,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無血。
以陳家主為首的金丹期修士,也都在瞬間面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