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鄔老祖的元神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被蘇源的劍絲包圍,頓時臉色狂變起來。
一旦施展瞬移秘術,必然會撞上鋒利的劍絲,無疑是死路一條。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天鄔老祖大叫出聲,臉上滿是不信的表情,內心無比的崩潰。
他從未像現在這么崩潰和無助,心中涌起了無比強烈的恐懼和悲涼,難道自己堂堂洞虛期的存在,今日就要殞落在一名元神期的后輩之手么?這可真是修真界一個天大的笑話,足以在整個修真界流傳千年。
這讓天鄔老祖無法接受,但是天鄔老祖也不肯坐以待斃,雙手法訣催動,在元神之外布下一層金光,以此來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區區護體之光,如何能夠抵擋縹緲真靈劍所化的劍絲?無疑是癡人說夢。
于是天鄔老祖大聲道:“道友饒命,老夫愿奉您為主,供您驅策……”
簡直是難以想象,堂堂洞虛期的存在為了活命,居然心甘情愿為元神期修士的奴仆,這對元神期修士而言是何等的受寵若驚?
若是能夠有一個洞虛期的強者作為奴仆,那么蘇源在整個天嵐大陸必然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只要蘇源不惹是生非,誰都不敢輕易招惹蘇源。
但蘇源的內心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天鄔老祖能屈能伸,心機城府著實厲害,若是一時興起收服其為奴仆,他日必定會因此而被天鄔老祖反殺。
天鄔老祖表面求饒,心中也是打著極其惡毒的主意,認為自己假意為蘇源奴仆,蘇源必然心中大喜,到時候只要假意被蘇源種下禁制穩住對方,他日自有妙法解脫,說不定還能反客為主。
“你愿奉蘇某為主,蘇某可不敢收你為仆。”
蘇源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手中法訣催動之下,劍網迅速收縮。
“不!不要……”
天鄔老祖臉色劇變,對此有些難以相信,他已經甘愿為奴供對方驅策,可蘇源居然沒有絲毫的考慮依舊要殺天鄔老祖,這讓天鄔老祖徹底絕望。
“啊!”
在一道無比凄厲和絕望的慘叫聲中,天鄔老祖的元神灰飛煙滅。
蘇源伸手一招,便操控絲網裹著天鄔老祖的儲物袋,化作一道光芒收入掌中。
天鄔老祖元神出竅之后都不忘帶上儲物袋,其中必然有來自蓬岳山的寶物。
只是現在還不是輕點寶物的時機,蘇源看也不看就暫時收入懷中。
同一時間,隨著天鄔老祖元神覆滅,失去了法力的支持,五靈圣象環和金色的獨角巨蛟都停止攻擊變回了原樣。
蘇源也毫不客氣,當眾將這些寶物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韓翠蕓看著蘇源收走天鄔老祖眾多寶物,眼神中閃過一道貪婪,但下一刻,韓翠蕓又轉念一想,蘇源一劍斬殺天鄔老祖歷歷在目,那么想要從蘇源的囊中奪得金雷竹云扇豈不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妙微真人,恐怕也不好正面硬接縹緲真靈劍的威能。
韓翠蕓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哈哈……”
妙微真人大笑出聲,對瑤霜仙子說道:“天鄔老祖已經伏誅,如果仙子還要再打下去的話,只怕不是仙子要殺貧道,而是貧道要殺仙子了。”
一邊說著的同時,妙微真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殺意,既然已經徹底得罪瑤霜仙子,若是條件允許的話,他更樂意順手將瑤霜仙子斬殺。
瑤霜仙子青了臉色,現在的情況對她極其不利,別說是想要爭奪通天靈寶了,就連想要斬殺蘇源為愛徒報仇都做不到。
同一時間,親眼目睹天鄔老祖神形俱滅,藤林圣女等人徹底崩潰了。
“天鄔老祖殞落了,再打下去我們必死無疑,快跑!”
“可惡,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等快撤!”
“妙微真人和瑤霜仙子正在爭奪通天靈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巫族術士們見勢不妙,紛紛施展秘術強行脫離戰斗,紛紛四散而逃。
藤林圣女回頭看了一下蘇源,眼神之中閃過濃濃的驚恐之色,除非進入洞虛期,否則她此生絕無可能向蘇源報當年斬殺前身之仇。
“休想逃!”
韓翠蕓一聲冷喝,就要追擊。
玉面童子則是伸手阻攔道:“算了吧,區區小魚小蝦而已,就算是殺了他們也不見得有什么好寶物,無非是白白浪費法力而已。”
“哼!便宜他們了。”
韓翠蕓雖然心有不甘,可既然玉面童子都不想繼續追擊,她自然也就沒有繼續追殺的必要。
況且玉面童子說得也有道理,那些巫族術士都是小魚小蝦,就算是滅殺他們也不見得能有什么收獲,即便是真有什么寶物又豈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消受?必然都在天鄔老祖的儲物袋中。
而天鄔老祖的儲物袋,此時正在蘇源那里。
“這位,才是大魚。”
玉面童子目光看向瑤霜仙子,臉上浮現出了冰冷的殺意,看向瑤霜仙子的表情猶如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你說什么?你說誰是大魚?”
注意到玉面童子的目光,瑤霜仙子勃然大怒,她已經感受到了玉面童子的殺意,區區元神期修士,居然想要斬殺自己,簡直就是天大的荒謬!
“玉面道友,莫非你要……”
“不是吧……”
韓翠蕓和孔天明都呆若木雞,聽玉面童子的意思,似乎想要斬殺瑤霜仙子。
他閑著沒事來湊什么熱鬧?
“貧道和瑤霜仙子的舊賬也該好好算一算了,當年貧道也是差點命殞瑤霜仙子之手,以仙子的脾氣,恐怕也沒打算放過貧道的吧?”玉面童子冷笑一聲。
韓翠蕓和孔天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玉面童子和瑤霜仙子也有過節,既然是仇人,自然就沒有輕易放過的道理。
瑤霜仙子怒極反笑:“本仙子還沒找你麻煩,你卻想要殺本仙子,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仗著有妙微真人在場你就可以放肆了,你還不配。”
說完以后,向玉面童子投去了輕蔑和不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