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虛真人臉色一變,感到些許氣餒,他的本命法寶山岳乾坤扇經過這么多年的培養,也是一件威力極強的法寶,然而在巨大魔怪的面前,根本就不是巨大魔怪的對手。
“可惡!”
明虛真人有些氣急敗壞,極惡魔尊比他想象之中還要難以對付,原本自信有五成勝算,現在看來,勝算大約僅剩二成。
“明虛道友,你的本命法寶太遜了。”
極惡魔尊得意開口,雙手不斷在空中飛舞,將磅礴的法力灌入巨大魔怪的身軀之中。
“吼!吼!吼!”
巨大魔怪發出興奮至極的吼聲,它的攻擊勢如破竹,揮出另外一拳打在大八玄劍陣之上,青色電弧劈里啪啦作響,但也只是讓巨大魔怪的攻擊稍微受到了些許阻撓而已。
下一刻,青色電弧就被巨大魔怪的力量打得崩潰,三十二口云霄虛郢劍也難以承受這股力量,被巨大魔怪的力量感強行打散了劍陣。
“什么!”
蘇源大驚失色,臉上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來,大八玄劍陣玄妙非常,幾乎是可以力敵元神期修士的強大神通,居然被巨大魔怪的力量強行打散,這個巨大魔怪可真是太恐怖了,最主要的還是連專門克制邪祟力量的乙木神雷都對巨大魔怪沒有效果。
“哈哈……區區劍陣,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真是滑稽。”
極惡魔尊猖狂大笑,“道友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邊打出法訣,繼續操控巨大魔怪攻向蘇源。
蘇源面色鐵青,大八玄劍陣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殺手锏,如今卻不是巨大魔怪的對手,這讓他頗有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
眼見巨大魔怪攻殺過來,蘇源可不會坐以待斃,當即一拍儲物袋,將金缽法寶祭了出來。
既然道家的乙木神雷不能對付巨大魔怪,那就試試佛門的法寶,看看能否對巨大魔怪有效果,同樣都是克制邪祟的法寶,道家的法寶和佛門的法寶本質上還是存在著些許不同之處。
金缽法寶飛到半空,噴出了三十二道金色佛光,融入三十二口云霄虛郢劍中。
原本銀白色的飛劍在獲得金色佛光的威能后,頓時閃爍出了金色的光輝。
“佛門神通!”
極惡魔尊見此情景,臉色更是冷了幾分,除了擁有能夠釋放乙木神雷的法寶之外,還有佛門的寶物,這樣的存在簡直就是魔道修士的大敵,今日必須要除掉。
正當極惡魔尊這么想的時候,三十二口飛劍組織攻勢,打在了巨大魔怪的拳頭上,發出一連串“噗嗤”的聲響。
“嗷!嗷!嗷!”
巨大魔怪發出了難聽至極的吼聲,身上的魔氣瞬間被佛門金光壓制,攻勢有了明顯的削弱。
這讓蘇源心中一喜,對于克制這個巨大魔怪,金缽法寶似乎更有效果,當即手中法訣一變,三十二口飛劍重新布下大八玄劍陣,并在金缽法寶的配合之下,阻擋巨大魔怪的進攻。
同一時間,明虛真人再次催動山岳乾坤扇,召喚出十余座山岳虛影砸向巨大魔怪。
縱使山岳乾坤扇的威力不足以對抗巨大魔怪,但是作為蘇源的盟友,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蘇源被動挨打,這不僅僅是在幫助蘇源,也是在幫助他自己。
十余座山岳虛影和三十二口飛劍再次與巨大魔怪交戰起來,整個天空轟鳴陣陣,光芒四射,奪目耀眼。
下一刻,磅礴的魔氣席卷而出,陸續擊潰了十余座山岳虛影,大八玄劍陣也遭到了強烈的攻擊,只是這一次有金缽法寶的幫助并沒有被打散劍陣,但是情況對于蘇源和明虛真人而言依舊非常的不利。
“哈哈……咳!”
極惡魔尊笑到一半,忽然間表情一頓,不由自主地咳出了一口漆黑的血來,臉色蒼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于是他急忙掏出一個瓶子,將其中配置好的靈丹妙藥一口氣吞服下去。
在靈丹妙藥入口之后,極惡魔尊深深呼吸一口氣,蒼白的臉色迅速有了些許紅潤。
“老魔,你施展如此厲害的秘術,肯定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你的靈丹只能暫時補充少許的元氣,但你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恐怕不僅僅是元氣大傷這么簡單。”
明虛真人看似在提醒極惡魔尊,實際上是故意言明其中的厲害,在給與極惡魔尊施加心理壓力。
蘇源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也明白極惡魔尊施展這種逆天的秘術,必然會付出相應的代價,換句話說,極惡魔尊以秘術召喚出來的魔怪只能是速戰速決,若是在短時間之內無法取勝,那么情況就會對極惡魔尊非常不利。
“哼!施展這個秘術確實會損傷本尊的元氣,但是在本尊元氣大傷之前,斬殺二位道友是綽綽有余的。”
極惡魔尊獰笑一聲,拼命以自己的秘術來催動巨大魔怪,繼續向蘇源發起猛烈的攻擊。
蘇源見狀,臉色鐵青了三分。
極惡魔尊終究是元神期老怪,強中自有強中手,在神通和法力這一方面,蘇源終究是有著一定程度的短板。
這個短板,可不是能夠單純借助法寶方面的長處能夠彌補的。
蘇源不由得心生退意,照這個情況來看,只能是避其鋒芒躲入太玄金剛陣之中,才是上策。
極惡魔尊太難纏了,一旦被極惡魔尊給纏上,想要擺脫對方的話,必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正當蘇源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猶如是流星襲月一般,從另外一個方向朝著極惡魔尊呼嘯而去。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就讓極惡魔尊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非常關鍵的時刻,居然會有法寶對著他進行偷襲。
此時情況危急,不等巨大魔怪攻擊到蘇源,恐怕極惡魔尊就會率先遭到攻擊。
然而極惡魔尊終究是元神期的強者,在這個險要的關頭,他輕輕一揮衣袖,祭出了一面魔氣濃郁的盾牌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