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龍真君乃是天岳派的元神期高手,出了這檔子事,蘇源算是將天岳派得罪徹底了,乾龍真君一定會發動天岳派的勢力在大魏修真界追殺蘇源,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蘇源滅掉,否則無論是對乾龍真君還是對天岳派而言,都是一種難以磨滅的恥辱。
不過,大魏修真界如此之大,蘇源只需要隱藏身份躲起來,縱使天岳派勢力再強,想要全力搜索一個人也猶如大海撈針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得盡快離開這里。”
蘇源急忙返回洞府之中,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收走,特別是四象寶鼎,那可是蘇源的煉丹寶物,絕對不能落下。
重新來到洞府之外,蘇源手中掐起法訣朝著洞府一指,施展了一個“塌陷術”,頓時“轟隆”一聲,山石塌陷毀掉了洞府,以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隨后,蘇源手持陣令,取下了萬象幻光陣的陣旗收入囊中。
四獸天羅陣已經被乾龍真君毀了,不過萬象幻光陣依舊保持完好,可以繼續使用。
蘇源原地躊躇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在心中做好計較,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
兩日之后。
乾龍真君的元神回到了天岳派。
整個天岳派如臨大敵一般,進入了警戒狀態。
大殿之內。
“乾龍師弟,你怎么只剩下元神了?而且元神之力看起來也很虛弱的樣子,是誰了毀了你的肉身?”
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看著乾龍真君的元神,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此人道號“無涯真人”,乃是天岳派元神期掌門,與乾龍真君是師兄弟,兩人的關系情同手足,所以在見到乾龍真君被打得只剩下元神之后,才會顯得無比憤怒的樣子。
“無涯師兄,我……我愧對師門,有辱門庭啊!”
乾龍真君滿臉悲傷,若不是因為沒有肉身,恐怕會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向自己的師兄訴苦。
這實在是太委屈,太恥辱了!
一直以來,乾龍真君都是天岳派的驕傲和榜樣,自幼飽受恩寵。
結成元神之后,乾龍真君坐天岳派第二把交椅,與無涯真人近乎平起平坐的關系。
“是不是鳳瓊派的璇幽仙子毀了你的肉身?她與你結過恩怨勢同水火,而且她的修為要勝你一籌,縱觀整個大魏修真界,恐怕也就只有她才能有實力毀了你的肉身。”
無涯真人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怒意更盛了。
“無涯師兄,倘若真是璇幽仙子毀了小弟的肉身,小弟的元神還能夠逃回來嗎?”
乾龍真君悲憤滿腔道:“說出來不怕師兄恥笑,小弟的肉身是毀在了一個金丹后期的小輩手里。”
“什么?”
無涯真人聽得此言先是一愣,隨后勉強擺手笑道:“都到了這個時候,師弟居然還有心情和愚兄開玩笑,區區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會是你的對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師兄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劍修,能夠同時操控三十二口飛劍法寶布置劍陣,小弟正是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所在才會被他的劍陣擊殺肉身……”
乾龍真君的元神緩緩向無涯真人講述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在聽見有人能夠操控三十二口飛劍布置劍陣的時候,著實把無涯真人嚇了一跳。
劍陣并不稀奇,在大魏修真界,許多筑基期的弟子操控飛劍靈器布置陣法,也能組成厲害的劍陣牽制金丹期的高階修士,但那也是在占據了人數的情況之下才能做到。
然而根據乾龍真君的元神口述,毀滅其肉身的修士居然能夠以一己之力操控三十二口飛劍布置劍陣,并將其肉身擊殺。
那個畫面僅僅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實在是太恐怖了!
三十二口飛劍法寶,身家居然如此豐富,簡直難以置信。
即便是一些成套的子母飛劍或子母飛刀法寶,規模也不過十余把而已啊!
畢竟搜集煉制法寶的材料可需要耗費許多資源,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一般的修真者不可能會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資源花在收集材料之上。
“師弟,你說的是真的嗎?對方真的能夠操控三十二口飛劍布置劍陣?”
無涯真人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面色發冷,連乾龍真君都在劍陣之下吃苦頭,只怕其他元神期高手一旦進入劍陣,也有很大的可能會是相同的下場。
“無涯師兄,你我情同手足,小弟還能騙你不成?”乾龍真君苦笑著道。
“砰!”
無涯真人猛然一拍案桌,“轟隆”一聲將案桌擊碎,“好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居然敢毀滅我乾龍師弟肉身,讓我師弟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你羞辱我師弟,便是羞辱我天岳派,本座定要將你抓住碎尸萬段,為我師弟報仇!”
乾龍真君咬牙切齒道:“我只有親自手刃此人,才能解開這個心結,否則將會成為我的心魔,縱然奪舍重生,也會影響我的心境。”
“師弟說的對,愚兄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捉住此人,然后讓你親自操刀將他碎尸萬段,讓你出了這口惡氣。”
無涯真人說道:“當務之急,還得為師弟尋找一個合適的肉身,不僅要有極好的資質,而且還要與你原身的靈根相符,才能夠讓你繼續使用前身的本命法寶。”
“此事無需師兄操心,小弟早就給自己留了后手。”乾龍真君說道。
“哦?是嗎?”
無涯真人面露意外之色。
“師兄,你聽我說……”乾龍真君說出了他的“后手”內容。
“哦……原價如此……”
無涯真人恍然大悟,立即對外喊道:“來人,快去請羅龐師侄,就說他的師尊傳喚。”
不久后。
一道遁光飛入大殿之中,光芒收斂之后,出現了一名年輕男子,有著金丹后期修為。
“見過無涯師伯,見過……”
羅龐習慣見禮,可是當他看到元神狀態的乾龍真君之后,頓時臉色大變起來:“師……師尊?您……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