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蘇源如此目光,刀疤臉大漢等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竟莫名感到幾分畏懼。
但是很快,刀疤臉大漢等人恢復了鎮定,從形式上來看,他們終究是以四打一,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輸給蘇源一人。
縱使蘇源躲在陣法之中,刀疤臉大漢也可以使用破禁珠攻破陣法禁制,蘇源一樣逃不走。
想到這里,刀疤臉大漢流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雖然他和蘇源無冤無仇,可是機緣在前,豈能錯過?
另外三人也是相同的心理,他們毅然決然的和刀疤臉大漢聯手一起對付蘇源,萬一蘇源煉制的靈丹真能對凝聚元神有大用,那他們就大賺特賺了。
雙方互相對峙,無形之中殺意蔓延。
“動手!”
刀疤臉大漢猛然一聲大喝,嘴里一道白光迸射而出,在空中化為一把白色的飛劍。
“斬!”
刀疤臉大漢手中掐起劍訣,得意洋洋的向蘇源輕輕點去。
只聽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白色飛劍激發出了一陣凌厲的劍氣,剎那間鋪天蓋地,仿佛下起了一陣劍雨。
“哦?原來閣下也是劍修!”蘇源面露意外之色。
“也是?”刀疤臉大漢臉色稍變。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修真者也都祭出了他們各自的法寶,首先是五口一套的子母飛刀,每一口飛刀都具有強大的威力,陣陣氣息彌漫而出,已然將蘇源鎖定。
隨后是一把青色吳鉤法寶,在空中幻化成一條十丈蛟龍,張牙舞爪,氣勢洶洶。
最后一件是一塊青銅色板磚,化為丈許之大,從天而降的朝著蘇源兇猛拍去。
正在遠處圍觀的修真者們見此情景,一個個都神色各異,有人目光一凝,終于不再停頓迅速遁走,有人臉色一喜,緩緩調頭飛向蘇源那邊,鷸蚌相爭漁人獲利,說不定可以渾水摸魚,也有人表情凝重,還是猶豫不決。
大多數人都覺得蘇源以一敵四還是太過勉強,必然抵擋不住刀疤臉等四人的進攻,而被當場斬殺。
同一時間,蘇源輕輕一揮衣袖,一十六口云霄虛郢劍眨眼間魚貫而出,每一口飛劍閃爍著銀白色的劍芒,發出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什么!”
刀疤臉大漢等人臉色狂變,一個個都流露出了非常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蘇源居然能夠一口氣祭出十六口飛劍,這是何等恐怖的場景,簡直聞所未聞!
“咻咻咻!”
銀色光芒閃爍之下,一十六口飛劍猶如是海上洶涌的浪濤一般,瞬間將刀疤大漢發出來的漫天劍氣擊潰,刀疤臉大漢的劍訣攻擊頃刻間土崩瓦解,他的白色飛劍在短時間里也遭到十六口飛劍的連環進攻。
“喀嚓!”
白色飛劍應聲斷裂,與之心神相連的刀疤臉大漢張口吐血,驚聲大叫起來:“不可能!”
同一時間,十六口飛劍勢如破竹,將對面的子母飛刀和十丈蛟龍以及青銅色板磚淹沒,發出陣陣激烈的鏗鏘之聲。
僅僅是一個照面之間,五口飛刀遭受重創,留下了眾多劍痕,十丈蛟龍的幻化身軀潰散,還原成了吳鉤法寶的原形,還有那丈許大的青銅板磚也遭到創傷,靈性大失。
“噗!噗!噗!”
另外三人紛紛張口吐血,臉上都是無比驚恐的表情,更多的是難以置信,蘇源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這一幕,讓那些還在圍觀且心存僥幸之心,企圖渾水摸魚的修士們臉色大變,一個個都張大嘴巴,幾乎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了。
“快逃!”
刀疤臉大漢見勢不妙,當即化作遁光沖天而起,心中已然后悔,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居然踢到了一塊鐵板。
看見刀疤臉大漢率先逃走,另外三人勃然大怒,邀請大家入伙的是他,率先逃走的人也是他,可真是太不要臉皮了。
“走!”
另外三人自是不敢停留,都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本命法寶,急忙也都化作遁光奪路而逃,畢竟本命法寶沒了可以再煉,小命沒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蘇某讓你們走了嗎?”
蘇源嘴角上揚,流露出了譏嘲之色,十六口飛劍分成四路,激發風屬性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了那四個人。
“什么!怎么會這么快!”
刀疤臉大漢一回頭,看見蘇源四口飛劍追上自己,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流露出十分難以置信的表情。
“道友住手!手下留情!”
刀疤臉大漢大叫起來:“在下師尊乃是大魏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太湖劍仙’,他是元神期的強者,殺了我,你將……”
“啊!”
話還沒有說話,四口飛劍齊刷刷地斬過,將刀疤臉大漢的身軀斬成了碎塊。
緊接著,另外三人也都向蘇源大聲求饒起來。
“道友饒命!這是誤會!我們也是一時沖動,被惡人蠱惑,我們愿意賠償!”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千萬別殺我!”
“還請道友手下留情,我愿以重寶相謝!”
蘇源置若罔聞,他早就警告過了這些人,是這些人不知好歹非要招惹自己,既然仇恨已經結下,又豈能輕易放過這些人?
隨后三道慘叫聲陸續響起,那三個修真者被飛劍斬殺,隕落當場。
那些圍觀的人至今都還在震撼之中,舉手投足之間,輕易的斬殺四名同階修士,實力堪稱恐怖。
蘇源心念一動,一十六口飛劍迅速飛回體內丹田之中,然后對著虛空一招手,便有四個儲物袋飛了過來。
這一次擊殺四名同階修士,竟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可見在數量上取得優勢的云霄虛郢劍是何等恐怖。
蘇源心生萬丈豪情,元神不出,誰奈我何?
隨后,蘇源目光一掃其他圍觀的修士,沉聲道:“諸位還不走,莫非也想留下來殺人越貨不成?”
蘇源聲音平淡,卻讓那些修真者們臉色大變起來。
“道友誤會,我們只是路過此地而已,馬上就走。”
“我等告辭,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