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原山脈。
懸崖瀑布內的上古修士洞府之中。
“轟隆隆……”
伴隨著陣陣聲響傳來,在清虛子三人的聯手攻擊之下,保護著洞府的禁制被成功破除。
“哈哈……到底是上古修士的洞府,這個禁制年久失修,只用了一顆破禁珠就成功將禁制破掉,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容易。”
青袍修士笑著開口,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無比的高興。
前方煙霧散盡,出現了一座洞府。
清虛子微微一笑,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之中還要順利,傳說中的寶藏就在其中,但是我們可千萬不要大意,以免在陰溝里翻船。”
“師兄放心,這種道理就算你不說,我們也心里有數,自古以來就有許多修真者在尋寶過程中出現意外而不慎隕落,越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們越是要保持理智,哪怕當真會遇上什么意外,我們也可以迅速反應過來。”
白靈仙姑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她的語氣卻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激動。
三人小心翼翼走入了上古修士的洞府之中,來到了練功房。
只見一個穿著黑袍的骷髏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想必就是在這里坐化掉的上古修士,其腰里別著的一個儲物袋格外顯眼。
白靈仙姑和青袍修士都忍不住流露出了些許貪婪之色,那上古修士的儲物袋中必然藏著寶物,像靈丹妙藥、傳承功法什么的,甚至也有可能出現威力不凡的古寶,因為上古修士的年代所驅使的寶物都是以古寶為主的。
“大家小心,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清虛子提醒了一下,然后放出神念在附近進行了探查。
確認沒有任何其他的禁制之后,三人才走到坐化的上古修士面前。
清虛子虛空一抓,將上古修士的儲物袋攝入了手中,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
青袍修士和白靈仙姑也都情不自禁地靠近清虛子,往儲物袋中探入神念,看看其中都有哪些寶物。
只見儲物袋中存放著近千塊的中品靈石、數塊玉簡、若干個玉瓶,除此之外,便是一桿黑色的旗幡和一口墨綠色的長劍。
“古寶!”
清虛子尚未說話,白靈仙姑和青袍修士都狂喜不已,臉上完全按耐不住激動之色。
很快,他們二人就迅速冷靜下來。
其他的東西倒是好分,可兩件古寶怎么分?
古寶本就無比稀少,兩件古寶根本不可能夠三個人平分。
白靈仙姑看了眼清虛子,清虛子也看向白靈仙姑,兩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后又看了眼青袍修士,氣氛略顯尷尬。
然而白靈仙姑卻微微昂首,看向青袍修士的眼神帶著幾分寒冷的殺意。
青袍修士臉色大變,急忙向后一退,與二人離開了距離,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清虛子和白靈仙姑出自同門,在這種古寶難以均分的情況之下,他們可不介意聯手將青袍修士滅口,再平分其中的寶物。
“二位道友這是想要為了古寶而殺人滅口嗎?周某有太乙青光塔,就算兩位一擁而上,恐怕也未必能夠奈何周某。”
青袍修士大聲開口,同時散發出了一股靈力威壓出來,為自己裝腔作勢。
白靈仙姑臉色微變,隨即流露出了濃濃的輕蔑和不屑之色,甚至是感到頗有幾分可笑。
清虛子急忙笑道:“周道友說得哪里話?我們朋友一場,豈能因為區區古寶而反目成仇?不過這兩件古寶確實不夠平分,這樣吧,這兩件古寶我們就當仁不讓了,我們師兄妹二人會給予道友額外的補償,想必周道友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意見吧?”
一邊說著的同時,將儲物袋堂而皇之的別在了自己的腰里,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青袍修士的表情變得難看了幾分:“呵呵……清虛子道友可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周某與你相交多年,又豈會不知道你的為人?別看你平日里一副君子模樣,實際上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做派,而這一次,清虛子道友是想要獨吞古寶了。”
清虛子聽得此言,頓時惱羞成怒起來,但他還是緩緩說道:“周道友是不是忘了什么,當日若非是貧道出手,你早就死于非命了,此等救命大恩,難道你就不打算報答了么?你說貧道是一個道貌岸然之人,那周道友又算個什么東西呢?”
“你……”
青袍修士臉色數變,隨即冷笑一聲:“嘿嘿……清虛子道友確實對周某有大恩,可一碼歸一碼,不能夠作為你們獨吞古寶的理由,況且道友也是為了能夠找到這個古修士的洞府,所以才會出手相救,若非如此,只怕周某就算死無葬身之地,道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貧道確實是為了私心救你,但不管如何,這份人情你必須要還。”清虛子說道。
“如此說來,清虛子道友是非要欺人太甚不可?”
青袍修士向前一步,眼神中殺機一閃而過。
“放肆!”
白靈仙姑臉上怒色浮現,對著青袍修士說道:“周道友莫非要恩將仇報,要對我們動手嗎?”
“嘿嘿……殺了二位道友之后,周某也能有更大的收獲,也是值得冒險的。”
青袍修士一邊說著,一邊祭出了他的太乙青光塔,懸浮在了他的頭頂。
“好,很好,非常好。”
清虛子怒極反笑起來,“貧道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救你這個白眼狼,就算是養一條狗,都知道親順主人呢。”
“你!”
青袍修士大怒,這簡直是在罵他連狗都不如。
“動手!”
清虛子清喝一聲,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那是一把吳鉤法寶,散發著陣陣光芒。
白靈仙姑則是祭出了一個小巧的白葫蘆,噴出了一團白色的光柱,空中溫度下降,瞬間飄出了雪花。
“哼!二位果然還是忍不住要動手了!”
青袍修士心中大怒,雖然是他先亮出太乙青光塔,可他也是為了壯大自己聲勢,清虛子率先出手,已然暴露了對方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