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源回到自己的洞府收拾一番后,就施展法術將洞府摧毀,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不久之后,許多修真者來到了蘇源的洞府所在,發現已經成為一座廢墟,便對附近搜索起來,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寶物。
結果大多數人都失望而歸,現場并沒有留下任何寶物,倒是發現了張天龍等人的尸體。
許多人冷笑連連,張天龍等人想要趁著蘇源結丹未成攻入陣法行殺人越貨之事,結果全部隕落在其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不久后,極魔宗的修士查到了蘇源的洞府所在,為張天龍等人收尸。
“可惡!張師兄可是我們極魔宗的精英弟子,將來必定可以結成金丹,居然就這么隕落在了此地,真是可惜了。”
“哼!不管是誰,我們極魔宗都會追查下去,絕不讓兇手逍遙法外,否則我極魔宗威望何在?顏面何存?”
“若是擒住兇手,定要將他抽魂煉魄才行!”
眾多魔道修士義憤填膺,十分的氣憤。
但也有少數人冷笑,張天龍是個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誰會真的為張天龍打抱不平?分明就是在暗中嘲諷。
就在此時,天空中飛來了一道遁光,很快就在眾人面前降落。
光芒收斂之后,出現了湯冥的身形。
張天龍是極魔宗的精英弟子,意外的隕落引起了極魔宗的震怒,于是便派湯冥前來調查。
“拜見師叔。”眾多魔修紛紛行禮。
湯冥輕輕點頭,雙手負背,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一個魔道修士立即恭敬回應:“回稟師叔,我們查出來張師兄等人隕落的原因了,有人在這里結丹引起異象,張師兄等人誤入對方陣法,這才被殺。”
“誤入”二字故意加重了語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的“誤入”,不過是“殺人越貨”的另一個別稱。
“有沒有查出對方的姓名和身份?”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據說當時還有千機宗的長老陳云海、道玄宗的青陽老道,以及歐陽家的歐陽如煙都過來與對方打了交道,因為都是金丹期的高手,所以沒有人敢偷聽他們說話,那些人好像有意與對方結交,送了他一些東西,又說了一些話便離開了,再后來,那個剛剛結丹的修士撤去了陣法,也離開了這里,我們對附近搜索了一番,也就只發現張師兄他們的尸體,或許是對方一時疏漏,故而沒有將尸體處理掉。”
“把尸體抬上來,本座要親自檢驗傷口。”
“是。”
極魔宗眾修士立即將五具尸體抬上來,讓湯冥檢查。
“這是……”
湯冥發現其中兩具尸體死于飛針,其中一具尸體是被飛針刺穿眉心,另外一具尸體是被飛針穿成了篩子。
張天龍是被靈器腰斬而死,另外兩具尸體則是被凌厲的氣體強勢斬殺,傷口無比的平整。
“劍氣?”
湯冥目光一凝,擅長使用飛針,施展的又是劍訣功法,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人。
“在此結丹之人莫非是他?”
湯冥想起了蘇源,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因為蘇源擁有虛天寶丹,有很大的很可能性會邁入金丹期,最重要的依據就是蘇源身懷飛針靈器,也能施展劍訣。
想起上一次被蘇源從眼皮子底下逃走,對湯冥而言簡直就是畢生的恥辱,現在蘇源結成了金丹,必然是心頭之患。
蘇源精通御劍遁術,即便是湯冥自信可以斗法勝過蘇源,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蘇源擊殺,因為蘇源打不過,還可以御劍逃走。
“哼!下次見面,本座一定要殺了你!”湯冥惡狠狠地想。
…………
蘇源一路飛遁,此刻的心情無比的喜悅。
經過這些年的努力,終于結成金丹邁入高階修士的行列!
這一次結丹的經歷可真是萬分兇險,如果不是因為最后關頭完成了結丹的最后步驟,那么蘇源只能是被迫結束運功施展御劍術奪路而逃。
那樣一來的話,蘇源結成的金丹將會慢慢崩潰,重新跌落回筑基期,想要再次凝結金丹將會變得更困難,畢竟蘇源可沒辦法在修真界找到第二顆虛天寶丹。
蘇源能夠順利結丹,不僅有玄陽真丹的輔助,還有虛天寶丹的功勞。
在吃下虛天寶丹之后,體內的法力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金丹輪廓,隨后蘇源就不斷往這個金丹輪廓中注入法力,每煉化一些法力,金丹就會慢慢凝實起來。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既要將天地靈氣煉化注入金丹,還要加固金丹使之能夠融入更為龐大的法力,若是稍有不慎讓金丹潰散,就表明沖關失敗。
蘇源不分晝夜煉功,配合玄陽真丹的輔助效果,最終積累了十倍左右的法力,將其壓縮在了金丹之內。
有了這顆金丹,蘇源的法力儲量便是筑基期的十倍以上,也正是因為金丹能夠儲存大量的法力,所以金丹期的修士才能夠有足夠的法力駕馭法寶。
金丹期,其實就是修真的第一個分水嶺。
只可惜了那套混元翻土陣的陣旗,居然被魔道煉尸攻破,只能是找一個坊市將其修復,然后再尋找一個新洞府煉制本命法寶。
擁有本命法寶的金丹期修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高階修士。
蘇源結丹以后,普通的遁光速度也快了數倍,感覺自己的體內充滿了雄厚無比的法力。
一個時辰后,蘇源在某個小山坡落下遁光。
然后稍微打坐恢復法力,畢竟是剛剛結成的金丹,還沒有徹底鞏固,萬一不小心讓金丹出現問題,那玩笑可就開得太大了。
片刻后,蘇源施展隱息術收斂氣息,偽裝成一個筑基期的修士,飛入了前方不遠處的坊市之中。
進入坊市之后,蘇源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寶器閣”,幻山迷蹤陣和混元翻土陣便是在這家店鋪煉制,所以拿到這里維修的話,或許可以找到相同的材料。
“劉掌柜,多年不見,可還記得蘇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