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
太子府!雪清河的書房中。
令人驚詫的是,居然有兩個雪清河同時現身于房間之內!
其中一位雪清河佇立在書桌前,正向著安坐在書桌后的另一位雪清河匯報工作。
“少主,今天處理的政務乃是……”
半個小時匆匆而過,坐在書桌后的雪清河神色平靜如水,緩緩開口說道:
“下去吧。”
“是,少主!”
另一個雪清河躬身施了一禮,緩緩退出書房,房門輕輕閉合。
坐在書桌后的雪清河揉了揉眉心,慵懶地倚在靠背上,金光一閃,幻化為女子模樣,正是千仞雪。
她抬頭望向那奢華無比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道:
“讓手下之人假扮雪清河,倒的確為我節省了不少修煉的時間。”
“呵呵,本小姐就是天資絕世,不到25歲就已經突破魂圣了。”
“也不知道那個混蛋有沒有突破?想必是沒有的。”
“哼,就算突破了,他也絕不是本小姐的對手,竟敢一聲不吭,就消失了一年多。”
“混蛋!”
……
“少主?”
蛇矛斗羅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正在發呆的千仞雪身前。
“嗯?佘叔?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聲音,千仞雪趕忙回過神來,瞬間恢復到往日那云淡風輕的模樣。
佘龍上前一步,將一張紙條放置于桌上,而后恭敬地說道:
“少主,您讓屬下關注的玉天云,有消息了。”
“是嗎?”聞言,千仞雪眼中光芒一閃,連忙拿起紙條閱覽起來,上面的內容不多,千仞雪很快便讀完了。
“砰~”千仞雪鳳目含煞,猛地拍了下手邊的書桌,低聲怒喝道:
“哼,這個混蛋,果然出去一次就會帶回來一些女人,早晚死床上。”
佘龍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即又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嗯?少主這是怎么了?難道喜歡上了那小子?不過那小子的天賦確實了得,去年尚未滿十六歲就已經突破魂帝,似乎確實配得上少主,只是他乃藍電霸王宗之人,這事要不要通知大供奉和教皇?”
千仞雪眼中的余光看到佘龍一臉驚愕的模樣,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恢復鎮定,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而后緩緩說道:
“佘叔,不要誤會,我不過是對他這不知收斂、風流成性的作風感到些許惱怒罷了。他這般行為,如何能成大器,又怎能為我武魂殿所用。”
佘龍趕忙躬身道:“屬下不敢,少主莫要動怒,只是這玉天云天賦僅次于少主,若是少主能將其收入麾下,必能為我武魂殿立下赫赫之功。”
千仞雪微微頷首,沉思片刻后說道:“佘叔,你準備一些鯨膠,明天咱們去見見他。”
“是,少主!”佘龍應聲道,隨后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千仞雪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心中暗自思忖道:
“為什么我會這么失態?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不,不可能,他除了天賦不錯和長得帥之外,哪點配得上我,而且他那里還不行!......”
翌日上午,千仞雪化作雪清河的模樣來到了藍霸學院。
“什么?玉兄弟不在?”千仞雪大失所望,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真·藍霸學院院長——音書。
接著千仞雪又問道:“那他去了何處?”
“殿下,實在抱歉,我家少爺昨天才回來,今天一大早便又出去了,至于去哪里了,在下也不知。”
音書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眼前的太子殿下這一年來可沒少來詢問他家少爺的下落,但每一次他家少爺都不在,隨即音書又是說道:“殿下放心,等少爺回來,我必定會向少爺稟報。”
“可惡,這混蛋怎么像是故意躲著我!”千仞雪心底暗暗咬牙,但面上還是露出如沐春風的微笑向著音書致謝,“那就有勞音書老師了。”
說罷,便帶著護衛離開了藍霸學院。
望著千仞雪的背影,音書也是滿心疑惑,“眼前這太子殿下似乎對少爺關心得有些過頭了,雖說宗門最近和皇室來往密切,但也不必如此吧,難道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少爺確實長得高大威猛還帥氣,而且聽說太子殿下一直不近女色,該不會真的是……”
音書想到這里,頓時背后發寒,雙腿夾緊,一股惡心感油然而生。
……
另一邊,玉天云一大早就出了藍霸學院。
他離開天斗城后,就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朝著落日森林的方向飛去。
不到一個小時,玉天云就來到了落日森林。
這偌大的一個落日森林,據獨孤博所說,修為最高的魂獸也才八萬五千年,一頭十萬年的魂獸都沒有,所以這里對玉天云來說,沒有一絲威脅,他直接大搖大擺的從空中飛過,可能是他身上濃郁的龍族氣息,倒也沒有什么不開眼的魂獸向他襲擊,玉天云不得不吐槽一聲:“小癟三可沒少被蜘蛛類的魂獸偷襲過,這說明邪惡魂獸都討厭他。”
因為沒有受到阻撓,所以玉天云很久穿過毒霧,來到了冰火兩儀眼所在的山谷。
“你小子怎么來了?”玉天云剛一抵達,正巧碰見正在散步的獨孤博。
玉天云面帶微笑,拱手道:“天云見過爺爺。”
,獨孤博面色一沉,冷聲道:“臭小子,聽雁雁說,你又拋下她,獨自跑去了星羅帝國的破之一族去學槍法?”
“爺爺,我這也是為了增強實力,才能更好地保護雁雁她們呀。爺爺,要不您檢驗下我這一年多的修煉成果?”玉天云不懷好意地提議道。
“不了,不了,老夫最近修身養性,不喜動武。”獨孤博眼角抽了抽,旋即面色一正地說道,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意味。
但他卻在心中暗暗咬牙道:“這狡猾的小鬼頭,雁雁早就跟我說你突破了六十級,第六魂環還是二十萬年的,哼,老夫才不會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