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云剛走進(jìn)門,便見到一位背對著自己的金發(fā)男子。
聽到動靜,金發(fā)男子旋即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玉兄弟,榮榮,還有獨孤小姐,你們來了!”
玉天云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只是微微頷首。
行禮?那是不可能行禮的。
藍(lán)電霸王宗之人向來只給實力高于自己之人行禮,身份在這里不管用。
他們從不把什么帝國、什么太子放在眼里,或許這便是藍(lán)電霸王宗傲慢自大之處。
用玉天云前世的話來講,那就是一群龍傲天,擁有龍武魂,有點傲氣實屬正常。
當(dāng)這種傲氣雖然很讓人不喜,但有時也讓人敬佩。
就像原本的滅魂行動中,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之人,只要在宗門內(nèi),皆是死戰(zhàn)不退,無一人有逃跑之念。
否則,以玉元震的實力,想要脫身并非難事,但因其心中的驕傲,他與武魂殿的一名封號斗羅同歸于盡。
玉天云生長于這樣的家族環(huán)境中,自然也帶有幾分傲氣,不過他并不執(zhí)拗。
受上輩子人人平等觀念的影響,除了對長輩,他絕不會向任何同輩行禮。
太子之類的,玉天云根本不在乎,在他看來,等擁有絕對實力后,想何時做皇帝都行。在這個世界,唯有以實力保障的權(quán)力,才會讓人尊敬,而表面上的雪清河顯然不具備。
要是眼前的雪清河恢復(fù)真身的話,玉天云給她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倒也不丟人。想到此處,他不禁感嘆:“還是爺爺不夠努力?。 ?/p>
不過,玉天云此時的這般表現(xiàn)也顯得他很正常,和其余族人一般無二。
雪清河面上未露絲毫不滿,依舊面帶溫和的笑容,注視著三人。
獨孤雁與玉天云如出一轍,輕點臻首,算是打過招呼。
寧榮榮則表現(xiàn)得更為親近些,畢竟雪清河是她父親的弟子,面子肯定要給的,只見她俏麗的臉上展露出禮貌的微笑,然而,她心中卻不以為然:
“清河兄長今天過來,有什么事嗎?”
雪清河那溫和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輕聲說道:“榮榮,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寧榮榮不知道雪清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皮笑肉不笑地回應(yīng)道:“清河兄長應(yīng)當(dāng)以國事為重,怎么能為了我這小女子而浪費時間?!?/p>
雪清河輕輕搖頭,“榮榮這說的是哪里話,國事雖重但……”
……
一旁的玉天云和獨孤雁都沒有插言,只是冷眼旁觀著寧榮榮和雪清河扯皮。
突然,玉天云心中一動,他有些好奇千仞雪的相貌,在他前世的記憶中,人們都在爭論千仞雪和銀龍王到底誰是斗羅大陸第一美女。
銀龍王,那個宅女龍一直窩在生命之湖,他目前是沒機(jī)會見到,可眼前卻有機(jī)會一睹千仞雪的美貌。
于是,他悄然運轉(zhuǎn)起冰火雙瞳,此時的冰火雙瞳已經(jīng)不會顯露任何異象,自從凝聚了魂核后,他對精神力的控制就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頗有返璞歸真的意味。
他根本不怕千仞雪能察覺到。
只見雪清河那張男子的臉龐,在他的視野中徐徐變得透明,一張驚世駭俗的絕美面容緩緩展露。
那肌膚細(xì)膩如羊脂玉,溫潤的光澤流淌其間,仿佛輕輕一觸,就能感受到如水般的柔滑,卻又散發(fā)著一種令人望而卻步的神圣高潔。
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幾分嫵媚,卻又冷冽如霜,長長的睫毛如同精致的小扇子,在眼波流轉(zhuǎn)間,既能攝人心魂,又透著讓人難以親近的疏離。
高挺的鼻梁猶如一座險峻秀美的山峰,挺直中蘊含著不可褻瀆的威嚴(yán)。
雙唇如櫻桃般嬌艷欲滴,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看似溫和,實則暗含讓人難以捉摸的高深莫測。
高貴,圣潔,冷魅,這幾個詞,不由自主地就浮現(xiàn)在玉天云的心頭。
他只覺自己的目光仿佛被千仞雪的美貌牢牢鎖住,難以挪開分毫。
然而,千仞雪的美貌也敵不過玉天云那下意識的身體反應(yīng)。
只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緩緩下移,落在了千仞雪那修長的脖頸上,線條優(yōu)美得如同白天鵝一般,白皙且優(yōu)雅。
再往下,是她那精致的鎖骨,微微凹陷,透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再再往下,玉天云已經(jīng)無法描述了,只見到一片片白花花的光芒,照耀在他的眼中,讓他徹底地挪不開目光,不由咽了下口水。
他的內(nèi)心不禁掀起驚濤駭浪,暗自驚嘆道:“這般驚世駭俗的容顏,當(dāng)真可謂傾國傾城,美得讓人窒息!其實多和她接觸接觸也挺好的,老媽說的話也不一定全對?!?/p>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自己不能如此失態(tài),連忙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震撼與驚艷,迅速收斂心神,生怕被千仞雪察覺出端倪。
同時,將剛剛躁動起來的氣血,連忙壓下去。
而此時,雪清河仍在與寧榮榮交談著,絲毫沒有察覺到玉天云的小動作。
玉天云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他們的對話中,表面上依舊是那副冷漠淡定的模樣。
“今日無事,榮榮,玉兄弟,獨孤小姐,要不我們一起去天斗大拍賣場看看?聽說最近有很多奇珍異寶?!?/p>
雪清河最后說道。
寧榮榮黛眉微蹙,心中暗自思忖:
“雪清河突然過來,必定有所圖謀,雖然現(xiàn)在說不清楚,但一定所圖甚大。難道他的目標(biāo)是我?這似乎不太可能!他應(yīng)該知道的,我不可能嫁到皇室?!?/p>
于是,她抱住了玉天云的胳膊,撒嬌似地開口說道:
“天云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去?”
寧榮榮將問題拋給了玉天云,要是玉天云沒看過雪清河真容的話,他肯定不想去,但現(xiàn)在他自然樂意為之,隨即,那冷酷的俊臉上浮現(xiàn)出熱情的微笑,說道:
“既然太子殿下相邀,那我們便去吧,今天休息一天,勞逸結(jié)合?!?/p>
雪清河見此情形,更加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想,眼神逐漸變得怪異起來,這親昵的舉動和撒嬌的語氣,一看便知關(guān)系非同尋常,可他與獨孤雁、朱竹清、朱竹云、葉泠泠的關(guān)系是否也是如此?
雪清河認(rèn)真地打量著玉天云,試圖從他的表情和神態(tài)中看出更多端倪。
只見玉天云身材高大挺拔,如青松傲立。他俊朗的面容帶著冷峻,劍眉斜飛,雙眸深邃似寒星,犀利而堅毅。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抿,透著倔強(qiáng)。他的肌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仿佛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蘊含無盡力量。
他身著黑色勁裝,更顯身姿修長干練,一頭黑發(fā)高高束起,整個人散發(fā)著凌厲不羈的氣質(zhì)。
雪清河一時之間有點恍惚,心中喃喃自語:“劍眉星目,容貌出眾,身姿挺拔,氣質(zhì)不凡,……”
“呸呸呸,長得再好看也是個渣男?!?/p>
“不過,這個渣男確實有引得眾女圍繞在側(cè)的本錢?!?/p>
“但那些女人都這般膚淺嗎?”
雪清河收回目光,又望向?qū)帢s榮說道:“玉兄弟說得對,修煉也要勞逸結(jié)合,休息一天,并非大事。不過,榮榮,現(xiàn)在讓我很好奇的是,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有獨孤小姐……”
寧榮榮甜甜地笑道:“我和天云哥哥,是未婚夫妻哦?!?/p>
玉天云聽寧榮榮只介紹了自己,隨即補充道:“沒錯,不僅榮榮是我未婚妻,還有雁雁也是我未婚妻?!?/p>
在他說完后,寧榮榮和獨孤雁都沒有反駁,兩人一左一右地抱著他的胳膊,一副默認(rèn)的姿態(tài)。
雪清河大為震驚,沒想到他們竟然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隨即又在心里補充道:
“還有朱竹云、朱竹清、葉泠泠都是你未婚妻!哼,惡心,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的男人都是渣男!”
雪清河面上溫和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說話也變得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
“玉兄弟,我知道你是藍(lán)電霸王宗的繼承人,但你擁有這么多未婚妻,還有榮榮也在其中,我老師他知道嗎?”
玉天云點了點頭,上次寧風(fēng)致過來感謝他時,就已經(jīng)全知道了,但也沒說什么,反正自己已經(jīng)將寧榮榮吃干抹凈了,他就算想反悔,寧榮榮都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岳父,自然知道。而且劍爺爺和骨爺爺也知道?!?/p>
一句話就給雪清河干沉默了,此時他對玉天云當(dāng)真刮目相看,岳父和劍爺爺、骨爺爺都叫上了!
他對玉天云的這種渣男、無賴、恬不知恥的行徑愈發(fā)鄙夷,
然而能讓這么多女子共同傾心,那他究竟有何魅力?雖然他確實很帥,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但那些女人應(yīng)該沒那么膚淺,難不成他還有不為人知的長處?
這讓雪清河,也就是千仞雪心底的好奇不斷蔓延。。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便出發(fā)吧?!毖┣搴邮栈啬抗?,率先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眾人跟在他身后,獨孤雁和寧榮榮依舊挽著玉天云的胳膊,一行人朝著天斗大拍賣場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雪清河心中不斷盤算著,“我必須冷靜,好好觀察他,思考如何應(yīng)對,萬不可讓他成為我計劃的阻礙。但倘若能為我所用,或許也是一枚不錯的棋子?!?/p>
而玉天云的心思則要簡單得多,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一路上不時就偷偷打量著“雪清河”那曼妙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