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公子,以大唐的規(guī)矩。是否能容許小女子,獻舞一曲?”
阿以莎身后的仆人,也應(yīng)聲拿出了樂器。
不等韓北開口。
阿以莎便來到房間內(nèi)的空曠地區(qū),翩翩起舞。
胡姬跳舞。
本就以舞姿妖嬈,火辣而著稱。
而阿以莎,則是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舞蹈。
在舞動的過程中。
其臉上的面紗,不經(jīng)意間脫落。
露出一張美艷、又極具魅惑的臉龐,魅力十足。
旁邊的仆人。
則是吹奏著樂器,幫阿以莎伴舞。
阿以莎越跳越好。
不過當她看到韓北之時,頓時有些傻眼了。
只見對方正悠閑的坐在桌子上。
臉上沒有絲毫的欲望。
對上阿以莎的目光,韓北挑了挑眉。
就這舞蹈。
放在古代或許還可以,但對于韓北來說。
格局還是笑了。
韓北之前什么舞蹈沒有看到過?
扭頭一看。
裴行儉正張大著嘴巴,整個人目瞪口呆。
甚至還流出了鼻血。
“少看點,到時候上火了。”
韓北輕敲了一下裴行儉。
反應(yīng)過來后,裴行儉頓時羞愧的離開了房間。
再呆下去,他道心要毀了。
韓北則是繼續(xù)欣賞著舞蹈。
阿以莎有些不相信,甚至還湊到了韓北的身邊。
“干嘛,出了事情,可別賴上我。”
阿以莎身子微微一僵。
便也沒有再繼續(xù)舞下去。
韓北定力居然如此之強?
“韓公子,你的定力,是我見過最好的一個。”
韓北輕笑一聲。
“我有個比你還要好看的老婆,你說呢?”
阿以莎頓時有些詫異的打量著韓北。
韓北,居然已經(jīng)成婚了?
“說吧,今日叫我過來,是為了什么?”
韓北挑眉笑道。
“你為何會知道,我找你有事情?”
阿以莎咬了下唇。
顯得楚楚可憐,又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誰家好人一上來就跳舞的?”
阿以莎見韓北不吃這一套。
神情也恢復(fù)了正常。
“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男子。”
倒了一杯茶水,阿以莎這才看向韓北。
“韓公子似乎對于我大食很了解?”
“不算太多,知道一點。”
韓北笑了下。
“我乃第一任哈里發(fā)的女兒,按照常理來說,應(yīng)該是我繼任哈里發(fā)。”
“但最終還是我的叔叔,歐麥爾繼承了哈里發(fā)的位置。”
“你不甘心?”
韓北打量了一下阿以莎。
“當然,我自認為不弱于我叔叔。但因為我是女子,最終哈里發(fā)還是輪到了歐麥爾。”
阿以莎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明明她的才能,并不比歐麥爾差。
可哈里發(fā)卻還是落到了歐麥爾身上。
韓北有些玩味的看向阿以莎。
搞了半天。
原來是想當皇帝啊。
歷史上女子當皇帝的例子,也有過。
華夏最出名的,便是武則天。
而西方最出名的,則是葉卡捷琳娜。
雖然武則天被譽為中國千古女帝。
但在韓北眼中,武則天和煬帝沒太大的區(qū)別。
甚至在他看來,如果武則天不是女的,甚至都會遺臭千年。
唐朝的疆土,近三分之一在她手上丟了。
其它方面,就更不用說了。
肆意打壓女子地位,以維持自己女帝的形象。
而武舉,最早乃是高宗李治提出來的。
不過被武則天竊取了而已。
西方的葉卡捷琳娜,韓北或許不清楚是不是如此。
但這兩者。
也曾經(jīng)當上過皇帝。
不過韓北穿越來了。
武則天篡位的概率,基本上就不存在了。
歷史上乃是李承乾和李泰相爭,最終才讓李治撿了便宜。
雖然大唐在其手上,領(lǐng)土達到了最大。
但換成李承乾,甚至是李泰。
或許也能做到。
甚至李承乾可能還會做的更好。
歷史上最遺憾的太子之一,不是白來的。
“韓公子,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阿以莎眼前一亮,有些期待的看向韓北。
“那你找錯人了,我可沒有辦法。真正的權(quán)力,可還掌握在大唐皇帝手上呢。”
韓北聳了聳肩。
阿以莎笑了下:“韓公子,以大唐皇帝對你的看重。若是由你開口,大唐皇帝一定會幫忙的。”
“只要韓公子愿意幫忙,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
說著。
阿以莎站起身,輕輕一掀。
頓時大片雪白,暴露在韓北的面前。
“如果韓公子有雅興,也不是不行。”
“你確定?”
韓北似笑非笑道。
“當然。”
阿以莎輕笑,臉上有著絕對的自信。
她敢保證。
沒有一個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冷靜。
“穿上吧。”
韓北的聲音傳來。
剛想要繼續(xù)脫衣的阿以莎一愣。
原本還掛著笑的臉上,頓時露出狐疑之色。
“確定是穿上?”
阿以莎此刻,已經(jīng)嚴重懷疑起自己的相貌。
自己長得也不丑吧。
可韓北,為何一副毫不心動的樣子?
“他不會是雄不起來吧?”
阿以莎在心中腹誹道。
自己都送到韓北的嘴邊了。
韓北居然還是看都不看一眼。
“韓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說怕家里那位知道?”
“如果是這樣,那韓公子可以盡管放心。”
說著。
阿以莎的手,便攀上了韓北的肩膀。
想要脫下韓北的衣衫。
“干嘛呢,又不是沒試過。”
韓北打掉了阿以莎的手。
“再說了,談生意就談生意,動手動腳干什么。”
阿以莎徹底傻眼了。
自己都暗示的這么明白了。
該不會韓北那方面真的不行吧?
“與其在我身上費工夫,你倒不如拿出點誠意,這樣或許當今陛下還會同意。”
阿以莎有些出乎意料。
但還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韓公子,我只是想要求你說服大唐皇帝。派一支萬人軍隊護送我回去,待我成為哈里發(fā)之時。我可以許諾給你一塊封地。”
韓北見狀,冷笑一聲。
“不好意思啊,閑散慣了。對于你說的那些,我不太感興趣。”
阿以莎:“.......”
一個為了成為哈里發(fā)的女人,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如此有野心的女人。
誰能保證她成為皇帝后,會不會出爾反爾?
再說了。
一萬精兵。
在韓北看來,甚至可以直接打下大食大半疆土了。
埃及曾經(jīng)有一個護衛(wèi),想要奪妻子的王權(quán)。
最后被硬生生的捶死在床上。
韓北又豈會信空口無憑的保證?
再說了,韓北要封地有什么用。
什么PUA韓北沒見過?
“那韓公子可否給出高見?”
阿以莎嘆了口氣。
既然韓北打死不愿意幫忙,她也只能從別處套話了。
“你就這么想當哈里發(fā)?”
韓北笑著說道。
“韓公子遠在大唐,卻對我大食的情況如此清楚。在我大食,乃是先知。”
“還望韓公子為我解惑,究竟要如何才能登上王位。”
阿以莎懇求的聲音傳來。
同時跪伏在地上。
姣好的曲線,讓人不由多看兩眼。
韓北沒有說話。
而阿以莎,則一直伏在地上。
桌上的蠟燭,不斷燃燒煥發(fā)著火光。
過了好一會。
韓北這才開口。
“你就這么執(zhí)意想要當哈里發(fā)?你自己也清楚,想要當上哈里發(fā)究竟有多難。”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要證明。我并不會帶著大食走向沒落,反而我將帶它走上強盛。”
韓北沉吟一番。
“既然如此,你只需要記住等待即可。”
阿以莎抬頭。
如此妖媚的女子跪伏在地上,一般的男人怕是真會忍不住。
“能否具體一點?”
阿以莎抿著唇,眼中有著一絲希冀。
“很簡單,大食如今的門派太多。你叔叔無論如何處理,都會有人不滿。到時候那些人,自然會對他出手。”
韓北慢悠悠的開口道。
“這個過程,大概在五到十年內(nèi)。接下來該如何做,便要看你自己如何抉擇。”
阿以莎眼眸中閃過一抹驚喜。
韓北的意思。
她叔叔,將在未來幾年的時間內(nèi),被暗殺?
“多謝。”
韓北放下茶盞。
“方法已經(jīng)告訴你了,不過最容易的方法,還是軍工。”
“只要你的功勞足夠大,便可堵住其他人的口。”
“多謝韓先知。”
阿以莎笑著道謝。
“韓公子幫了阿以莎大忙,阿以莎沒齒難忘。”
“不必。”
韓北擺了擺手。
說實話。
就算阿以莎回去了。
可能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大唐的軍隊,將會推平這世上的所有國家。
大食。
也不例外。
.........
倭國。
孫山此刻,已然沒有了在韓北身邊學(xué)習(xí)的那股書生氣。
雖仍是書生打扮。
但能明顯看到其衣衫上的血漬。
這段時間。
他按照韓北的要求,帶人來到了倭國。
也成功挑起了大和的內(nèi)斗。
而他如今所處的地方。
則是一線戰(zhàn)場。
若不是大和內(nèi)部勢力的實力不強。
他們怕是不會如此安穩(wěn)。
“大人,正如你所料。柳生家族派出來的軍隊,正在往這邊趕。還有其他的軍隊,也在往這邊趕。”
一名士兵站在孫山面前。
“接下來該怎么做?”
孫山沉吟一番。
“柳生家族不可久待,如今大和的動亂已經(jīng)被挑起。接下來應(yīng)該靜觀其變了。”
“只可惜,先前柳生家族被我拒絕,如今已經(jīng)惱怒。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織田家族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
“先去織田那邊匯合,同時招募一批人進行訓(xùn)練。”
“是。”
孫山有些失神的望向西邊。
那里,是他的故土。
“老師,學(xué)生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只是,時間或許已經(jīng)不太夠了。”
........
韓府。
韓北已經(jīng)回到了莊園內(nèi)。
“也不知道孫山那邊如何了。”
韓北眉頭微皺。
他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
“夫君,怎么了?”
蕭宛如有些疑惑。
韓北平日里,可是很少皺眉的。
“沒什么,就是感覺要出什么事情。”
韓北微微搖頭。
如今孫山此去大和。
已經(jīng)有了好幾月的時間。
按理來說,大和那邊已經(jīng)已經(jīng)內(nèi)亂起來了。
只是不知道孫山等人,在那邊是否有危險。
“夫君在擔心孫山?”
蕭宛如輕聲問道。
“他們?nèi)チ艘灿幸欢螘r間了,雖說大和那邊勢力不強。但終究人數(shù)要多出不少倍,為夫還是有些擔心啊。”
韓北喟然道。
雖然孫山等人的裝備很好。
但畢竟是在異國,終不占天時地利。
“先生!”
就在這時。
一道呼喊聲傳來。
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李泰眾人,正興沖沖的朝韓北這邊跑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如此動眾?”
韓北有些意外的問道。
幾乎韓府大部分的工匠,全部聚集在這里了。
“蒸汽機車,造出來了!”
李泰臉上掛著笑容。
“造出來了?”
韓北有些詫異。
“帶我去看看。”
“好。”
很快。
韓北便跟著眾人來到了工坊。
而蕭宛如,也跟著走了過來。
“先生,這就是按你要求做出來的。”
李泰指著那輛蒸汽機車,整個人難掩興奮。
韓北打量著那近兩米高的機車頭。
一時間有些汗顏。
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試過沒有?”
韓北轉(zhuǎn)頭問道。
外觀可以暫時不用管,但必須要保證實用才行。
如果中看不中用,那也只是個花瓶。
“試過了,只要往燃燒爐內(nèi)丟煤,便可跑起來。速度甚至比馬還要快上不少。”
李泰點頭。
一開始他也不相信,這玩意能跑的比馬還要快。
但經(jīng)過嘗試后。
李泰發(fā)現(xiàn),這蒸汽機車,雖然看著笨重。
但實際上一旦跑起來,絲毫不比馬慢。
只是起步稍慢而已。
真正動起來了,速度還比馬快不少。
“試試看。”
韓北二話不說,便爬上了車。
“陶工,麻煩你了。”
秦里奚朝著一個工匠開口道。
“沒問題。”
被稱作陶工的工匠哈哈一笑。
隨后便坐上了駕駛位。
“夫君。”
蕭宛如見韓北上車,臉上有些擔憂。
“沒事,為夫稍后便會回來。”
韓北笑著安慰道。
隨后韓北又看向了駕駛位的陶工。“開始吧。”
這蒸汽機車,和后世的不太一樣。
不然韓北就親自上手了。
“好。”
陶工點點頭。
隨著煤爐不斷丟入煤炭。
車煙囪上面,也逐漸冒出大量蒸汽。
“夫人,還望后退一點。”
李泰朝著蕭宛如說道。
“好。”
蕭宛如點點頭。
隨后稍微往后面挪了兩步。
但目光,卻還是落在了蒸汽機車上。
擔憂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李泰方才說,這機車的速度,似乎還要比馬車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