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想著設(shè)計一下赤桑揚(yáng)敦,不過沒想到。
對方居然自己撞上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能怪在他身上了。
畢竟,自己可是好心提醒過對方了。
“怎么說?”
韓北笑著望向薛仁貴。
“能吃飽就行。”
薛仁貴憨笑,吃飽飯才是頭等大事。
“飯,可就在這里了,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
韓北示意程處默等人將飯菜提過來。
足足兩桶米飯。
按照正常人的飯量,這兩桶米飯,足夠十個人吃飽。
將飯菜擺在桌子上。
當(dāng)場揭開,十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正不斷散發(fā)著香味。
“這.....兩桶米飯,全是給他一個人吃的?!”
程咬金當(dāng)場就傻眼了。
自己都沒他這么能吃啊!
這得有十個人的飯量了,對方真的能吃完?
李世民也是駭然的看著薛仁貴。
雖然說,對于一個武將,吃得越多代表他的氣力越大。
畢竟消耗大。
可這,實在是有些太夸張了吧?
一般的武將,像程咬金那樣能吃的。
頂多也就吃個三斤飯,吃兩斤牛肉,也就撐的不行了。
這已經(jīng)是很能吃的范疇了。
可這桌子上的兩桶米飯,你確定不是在喂豬?
薛仁貴看著桌子上那些誘人的飯菜。
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旁邊的百姓,看到這兩桶米飯。
也是嘩然不已。
祿東贊也是詫異不已。
這怕不是個飯王?
他還從來沒有見到有哪個人,能一頓吃下如此多的飯菜。
就算是赤桑揚(yáng)敦,也做不到。
“先生,現(xiàn)在能吃了嗎?”
薛仁貴看向韓北,眼神中滿是對飯菜的渴望。
“放開吃,吃完了再補(bǔ)就是。”韓北笑道。
聽到韓北這樣說,薛仁貴便不再猶豫。
當(dāng)即坐下來,盛飯動筷,一氣呵成。
開始了干飯之旅。
每一次動筷子,都是滿滿一筷子菜。
甚至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此刻的薛仁貴。
飯菜到了嘴里,還沒嚼兩下。
便被其咽下了肚。
而旁邊負(fù)責(zé)給他盛飯的人,則是滿臉驚詫。
一分鐘不到一碗飯。
這,真的是正常人吃飯的速度?
七八分鐘后,整個桌子上儼然沒剩下多少菜。
而薛仁貴,還在不停干飯。
甚至直接開始抱著木桶,開始用勺子舀著吃!
韓北見狀,吩咐下人再上一遍菜。
所有人此刻看著薛仁貴,都是不由咽了下唾沫。
這真的是人?!
誰家好人這么能吃啊?
而且吃的多也就算了,吃飯的速度還快。
轉(zhuǎn)眼的功夫,又一碗菜被薛仁貴一掃而空。
十幾分鐘過去。
兩桶飯已經(jīng)見底。
而薛仁貴則是在吃完最后一勺米飯后,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木桶。
然后抹了把嘴,打了個飽嗝。
韓北也是驚嘆的看著薛仁貴。
他原本還以為,電視上說薛仁貴能吃的情節(jié),是假的。
畢竟大部分影視劇,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造假情節(jié)。
可今天一看,徹底顛覆了韓北的認(rèn)知。
這么多飯菜,要是放在后世。
足夠擺上一桌盛宴了。
要是放在南方沿海地區(qū),可能還不止。
可就是這么多飯菜,薛仁貴一個人,全給吃完了。
這就算是后世的大胃王,見到薛仁貴,也得甘拜下風(fēng)。
實在是太能吃了。
“先生,此人莫不是個飯桶?我老程,也沒他這么能吃啊。”
程咬金湊到韓北邊上。
尉遲恭也是連連點(diǎn)頭。
這薛仁貴的飯量,屬實是有點(diǎn)大的嚇人。
就連赤桑揚(yáng)敦,眼中也滿是詫異。
這個唐人,看起來瘦弱,可飯量實在是有些太驚人了。
這也讓赤桑揚(yáng)敦,心中生出一絲謹(jǐn)慎。
他很清楚,武將的氣力,與武將的食量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摸了摸肚子,薛仁貴站起身。
朝著韓北抱拳。
“多謝先生,我已經(jīng)吃飽了。”
周圍百姓聽到這話,目光呆滯起來。
你丫的,吃了這么多。
你告訴我,你吃飽了?
這要是讓他們來,怕是肚子都要被撐爆!
吃唄,一吃一個不吱聲。
誰能吃的過你啊。
在場的眾人毫不懷疑,若是讓他餓上三天。
出來的時候,還是活蹦亂跳的。
“需要休息不?”
沒有理會眾人驚異的目光,韓北扇著風(fēng),笑著看向薛仁貴。
“先生,不用休息,我感覺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力量!”
薛仁貴搖搖頭。
真男人,從來都不需要休息!
“那你便挑選兵器吧,放心,你這飯量,我韓府能養(yǎng)上千個。”
“沒問題!”
薛仁貴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
完全不需要啊。
韓北只需要養(yǎng)他一個人就夠了。
自己這種怪胎,整個大唐怕是都找不出幾個。
韓北既然都這樣說了。
那也就意味著,只要自己完成韓北交代的事情。
自己以后的吃穿,甚至都不用愁了啊。
在此刻。
韓北在薛仁貴的心中,已然成了神明般的存在。
廢一個人,能換一輩子的飯。
韓先生果然是大善人啊!
薛仁貴不由感慨。
他先前也只是聽過,韓府莊園的待遇極好。
可沒想到,居然會好到這種地步。
而一想到這。
薛仁貴更加肯定了,自己這一次比試,一定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贏下來!
而士兵,則是將兵器架子給拿了過來。
薛仁貴看了一眼。
隨手拿起一把弓和一把戟。
拿一些箭矢裝在箭袋,薛仁貴這才看向韓北。
表示自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天可汗,是否要讓他們倆穿上盔甲?畢竟是真武器,難免怕受傷。”
祿東贊抱拳,對著李世民開口道。
“準(zhǔn)了。”
李世民點(diǎn)頭,隨后命人拿出兩人合身的盔甲。
要不是怕薛仁貴出事,李世民也不會同意祿東贊的要求。
畢竟盔甲,還是能抵擋不少的攻擊。
至少不會被一擊斃命,這樣一來,只要有異常。
自己隨時都能叫停比賽。
“先生,何時開始比賽?”
薛仁貴身穿戰(zhàn)甲,手拿長戟,騎在馬背上。
儼然一股大將之風(fēng)。
“去吧,記住我說過的話。”
韓北笑著點(diǎn)頭。
這薛仁貴一穿上盔甲,整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就變了。
兩人各自騎著馬,朝著遠(yuǎn)處的空曠地方而去。
相隔幾十米的距離。
“該死的唐人,今日定當(dāng)將你斬于馬下!”
赤桑揚(yáng)敦大吼,聲若奔雷,氣勢磅礴。
就這一聲吶喊,都讓圍觀的大唐百姓,一陣駭然。
這蠻子的嗓門,也有些太大了吧。
程咬金和尉遲恭那些武將,也是臉色凝重。
單從這一聲吶喊中,他們就能感受到赤桑揚(yáng)敦的氣力有多足。
站在韓北邊上的祿東贊。
朝著李世民開口道:“天可汗,現(xiàn)在阻止比試或許還來得及。我的那個仆人,其余的方面都還好,就是太過好戰(zhàn)。”
“這一場比試,怕是會影響兩國之間的友好。”
李世民臉上淡然:“無妨,這一次只是切磋,相信你的仆人心里自會有數(shù)。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
祿東贊聽到這話。
心中一沉。
李世民這番話,很明顯在敲打他。
若是薛仁貴沒有出事,倒還好一點(diǎn),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
可薛仁貴一旦受傷,甚至是被赤桑揚(yáng)敦殺了。
那么李世民絕對是會找他麻煩。
一念至此。
祿東贊不由嘆氣,看向了場中的兩人。
“赤桑揚(yáng)敦啊,可千萬別上頭啊。”
至于赤桑揚(yáng)敦會輸給那個唐人,祿東贊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場中,一股肅殺之氣彌漫。
薛仁貴平靜的看向大吼,朝著自己駕馬沖來的赤桑揚(yáng)敦。
拿出弓,拉弦搭箭一氣呵成。
霎那間。
弓一下子被拉成了滿月!
嗖!
松手的下一秒,箭矢朝著赤桑揚(yáng)敦急速飛去。
“好強(qiáng)的力道!”
程咬金有些詫異的看著薛仁貴。
從剛才滿月的弦,程咬金便能感受到薛仁貴的臂力之強(qiáng)橫。
如此強(qiáng)橫的臂力。
這薛仁貴還很有可能,真的能打敗赤桑揚(yáng)敦。
一想到這。
程咬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上的戰(zhàn)況。
“唰。”
赤桑揚(yáng)敦抽出腰間別著的長刀,橫在身前。
鏘!
箭矢撞在長刀上,強(qiáng)勁的力道從刀身上傳來。
讓赤桑揚(yáng)敦的虎口,都有些發(fā)麻。
這一箭,力氣好強(qiáng)!
赤桑揚(yáng)敦驚異的看了眼薛仁貴。
只見對方臉色依舊淡然。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赤桑揚(yáng)敦。
直接策馬,朝著薛仁貴沖了過去!
而薛仁貴見狀,再度搭弓射箭,一箭射出!
這一次。
箭矢的方向,乃是他的腦袋。
赤桑揚(yáng)敦不敢硬抗,畢竟射中腦袋,就算是天神喜下凡也救不了。
微微側(cè)身,赤桑揚(yáng)敦想要躲過那近在咫尺的箭矢。
只不過,箭矢速度太快。
還是射中的頭盔,沖擊力太大,甚至直接將赤桑揚(yáng)敦的頭盔帶飛出去。
這一箭,直接將對方的頭盔給射飛了。
“好一個薛仁貴!”
程咬金見狀,不由拍手叫好。
這薛仁貴,是一個好將才!
李世民眼中也并發(fā)出精光:“好一個良將坯子!”
從剛才這兩箭,足以見得薛仁貴的實力。
若是培養(yǎng)的得當(dāng),或許又會是一位悍將!
甚至薛仁貴的成就,不見得比程咬金等人差。
“或許,此人真能將赤桑揚(yáng)敦廢了!”
秦瓊眼中也是精光。
此子將才!
祿東贊看著場內(nèi),臉上微微有些不妙。
兩箭,便能令赤桑揚(yáng)敦如此狼狽。
“大唐,何時出了一個如此將才?”
“該死的唐人,給我死!”
赤桑揚(yáng)敦已然策馬逼近,手中長刀高高揚(yáng)起,猛然朝著薛仁貴劈下!
這一刻,圍觀的百姓,心頭一緊。
之前如此近的距離,想要搭弓射箭時間根本來不及。
這一下,薛仁貴能擋下來嗎?
薛仁貴抬起手中的長戟,雙臂向上,鐺的一聲。
直接化解了對方的進(jìn)攻。
兩人側(cè)身而過。
而薛仁貴也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提著長戟朝著赤桑揚(yáng)敦沖去。
兩人瞬間靠近,下一秒。
兩人手中的武器,同時揮出,碰撞在一起。
但薛仁貴的長戟,顯然更占優(yōu)勢。
狂猛的力道,率先橫擊在赤桑揚(yáng)敦盔甲上。
盔甲頓時凹陷進(jìn)去,仿佛被擊碎了一般。
薛仁貴見狀,手臂上青筋暴起,宛若一條條青蛇般,盤踞在其手上。
下一刻。
赤桑揚(yáng)敦竟是被薛仁貴硬生生的給挑飛!
一槍,挑飛!
祿東贊頓時不淡定了,臉上滿是愕然。
這,這怎么可能?
赤桑揚(yáng)敦,居然被那個唐人,一槍給挑飛了!
“好!”
程咬金頓時叫好。
僅僅幾招之間,便將對方給挑飛。
此子,有良將之資!
“好!”
“打死那個吐蕃蠻子!”
周圍的百姓,也是拍手叫好。
李世民臉上大喜:“先生說的果然沒錯!”
這薛仁貴,果真是個好將才!
而赤桑揚(yáng)敦,整個人狼狽的站起身。
身前的盔甲,則是凹陷進(jìn)去。
“該死的唐人!”
赤桑揚(yáng)敦整個人披頭散發(fā),眼神中滿是憤怒!
他居然被一個唐人,給逼成這樣子。
簡直是奇恥大辱!
還不等赤桑揚(yáng)敦翻身上馬。
薛仁貴便是策馬朝著赤桑揚(yáng)敦沖來。
寒芒揮出,宛若游龍!
赤桑揚(yáng)敦動作太慢,根本無法抵擋薛仁貴的兇猛攻勢。
不過瞬間。
赤桑揚(yáng)敦便被狠狠的揮上一戟。
巨大的力道,讓其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周圍的百姓,紛紛叫好。
下一瞬,薛仁貴的長戟,便刺穿了赤桑揚(yáng)敦右手。
薛仁貴還記得韓北的話,不能讓此人完好回去。
于是,薛仁貴再次搭弓射箭。
朝著赤桑揚(yáng)敦瞄準(zhǔn)。
祿東贊見狀,站起來大聲制止道:“住手,我們認(rèn)輸!”
可話音剛落
箭矢便洞穿了赤桑揚(yáng)敦的右腿。
這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骨頭!
以后絕對會瘸腿。
而瘸了腿,上了戰(zhàn)場,又能干什么?
祿東贊臉色一沉:“天可汗,此次比試我吐蕃認(rèn)輸。”
李世民淡然點(diǎn)頭:“既然如此,畢竟不是生死之戰(zhàn),點(diǎn)到為止即可。”
“多謝天可汗。”
祿東贊此刻心都在滴血。
連忙叫派人去攙扶赤桑揚(yáng)敦。
這可是他吐蕃的猛將,就這樣被薛仁貴給廢了。
“先生,行不辱命。”
薛仁貴走到韓北面前,抱拳。
程咬金則在一旁大笑,看著薛仁貴,越看越喜歡!
“小子,實力不錯啊。跟著老夫去打仗,老夫可以包你一路升官!”
薛仁貴有些愕然的看著程咬金。
“怎么,還不相信老夫?老夫便是程咬金,你應(yīng)該聽過老夫大名。”
程咬金高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