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殺了幾個人?
“看來,這幾個臭小子在韓府學到了不少東西。”
李勣之前就聽程咬金吹牛。
說什么把兒子放韓北那邊,保證能學到很多東西。
先前李勣還有點不屑一顧,認為只是程咬金吹牛而已。
現在看來,程咬金似乎說的是真的?
看到程處默幾人這幾日的表現。
讓李勣不由生出一絲,想要將自己崽也送過去的想法。
不過還是得先和韓北打好一下關系才行。
李勣正想著,被程處默給打斷了。
“叔父,之前我們幾個綁回來的人,現在該怎么辦?”
程處默上前道。
“既然是個副將,肯定得好好利用才行。我待會安排人,去從他嘴里撬點有用的東西。”
李勣沉思著說道。
這么好的機會,不得好好審問一下。
最好是能將薛延陀那邊的部落、牧場分布,給弄清楚一點。
“最好別讓他知道我們是唐軍,問完之后綁住丟到草原上的一個部落去。這樣就算薛延陀那邊追究起來,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房遺愛補充著說道。
“可以。”
李勣點點頭。
莫名感覺房遺愛的變化,相較于之前變化了不少。
現在經歷過這一次戰爭之后,房遺愛身上更多了一絲肅殺之氣。
改變了先前文弱書生的樣子。
“看來真得找個時間,把震兒送去韓府了。”
李勣摸著下巴,感嘆房遺愛幾人變化之大,同時又不禁暗自想道。
等他們這些老家伙老了,或許大唐的擔子,還要靠他們擔起。
........
一間房屋內。
拔灼此刻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只感覺頭疼的厲害。
下意識想要伸手揉下腦袋,卻發現自己居然被綁在一個椅子上。
“這是哪?”
拔灼此刻人都傻了。
自己不是在營帳中睡覺嗎?
怎么一下跑到這里來了,而且還是被綁起來的?
“來人!”
拔灼看了眼繩子,不由怒聲大吼。
自己身為夷男可汗的兒子,還從來沒有如此恥辱過。
下一刻,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他的心腹,而是一個蒙面男人。
“你是誰?”
拔灼盯著對方。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非常清楚的意識到。
自己不知被何人給綁架了。
“那群侍衛,全是廢物。”
拔灼在心中不由怒罵。
這么多侍衛,居然沒有一點用。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上。”
聽到這話,拔灼一下就愣住了。
因為對方說的,居然是純正的薛延陀語。
原本他還以為是大唐這邊的人,結果對方居然說著一口流利的薛延陀語?
“你想干什么?”
拔灼此刻雖然被綁住,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慌亂。
眼前蒙面之人。
要么是薛延陀某個敵對部落的人,要么就是大唐這邊冒充薛延陀之人。
既然現在只是綁著自己,想必對方一定有所企圖。
“你說呢,當然是想要你們薛延陀的牧場、部落的具體分布位置。不然我們費這么大心思,將你綁過來是干什么?”
蒙面男子笑道。
“你哪一部之人?”
拔灼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極有可能是鐵勒諸部之一。
“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你做夢!”
拔灼怒道。
門外的李勣和程處默等人,都是在聽著屋內傳來的內容。
蒙面之人,乃是他們專門找來精通薛延陀語的唐人。
只是可惜,無論他怎么逼問、利誘。
甚至是開始動刑,拔灼依舊沒有松口的跡象。
反而一個勁的威脅,別讓他知道對方部落。
否則遲早派人踏平他的部落。
過了半個多時辰,那人才從屋內出來。
“將軍,這人是個硬茬子,想要他松口,怕是得花上好些時日。”
李勣皺眉。
“不行,越早套出話越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一定要讓他說出來。”
要是真花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去審問拔灼。
薛延陀那邊,肯定已經反應過來了。
雖然大唐并不怕戰,但頻繁的戰爭,終會影響百姓的生活。
所以,審訊越快越好。
“話是如此,但我剛才所有方法都試過了,都沒用。”
那人有些為難的開口。
這拔灼,是真的能忍。
李勣聽到這話,眉頭愈發緊湊。
如果用刑審不出來,那就只能靠時間慢慢審了。
“要不,把他關進小黑屋?”
程處默跳出來說道。
他還記得韓北之前說過,小黑屋的審訊功能,絕非一般審訊方法比得上的。
雖然程處默也沒體驗過。
但先生說的,或許真的有用。
“小黑屋?那是何物?”
李勣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一個沒有一絲光的房間,先生說過,正常人在小黑屋里面待上幾天。絕對會招,甚至呆久了,精神還會失常。”
房遺愛也點頭道。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照現在這個情況,叔父不妨一試。”
“既然這樣,審訊此人,便交給你們幾人吧。”
思索一番,認為沒有其他辦法的李勣。
直接將審訊工作交給了程處默幾人。
小黑屋?
他都沒見過,怎么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東西。
聽著倒是有點像暗房。
一聲令下。
很快士兵便搭建好了小黑屋。
然后將拔灼腦袋上套個黑布,直接按照程處默幾人的吩咐,給丟進了小黑屋里面。
很快,小黑屋里面傳來接連不斷的叫罵聲。
“將軍,他說快點放了他,不然派人將你部落之人,以及你的妻女給殺了。”
“不用翻譯,照處默說的,過個幾個小時一天再來問他。”
李勣淡然的擺擺手。
無力的叫罵,是懦弱的表現。
“是。”
小黑屋附近守著士兵,任憑拔灼如何叫罵。
都沒有一人去理會。
而被關在小黑屋里面的拔灼,足足罵了一個時辰才停下來。
因為罵的喉嚨都干了。
“快點把我放出去,不然遲早踏平你的部落!”
叫罵一聲無果。
拔灼這才環顧起四周,沒有一點光線。
有的只是看不清的黑暗。
咕咕。
肚子中傳來的叫聲,清晰無比。
在小黑屋中,仿佛被放大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