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弄一些軍功而已。
要是碰上幾千人的軍隊,那只有被捉的份。
四人大概又騎馬走了一刻鐘。
這才打算停下來休息。
“那邊,是不是有一個部落?”
停下來喝水的程處弼,不經意間抬頭看到了一個部落。
于是朝著幾人說道。
“部落?”
此話一出,其余幾人一下來了精神。
“在哪里,具體有多大?”
程處弼指著遠處河對岸說道:“就在那里,好像還不是部落,像是幾個臨時搭起來的營帳。”
順著程處弼手望去。
河對岸的確有著三個營帳,這種規模的,大概有著十幾人的樣子。
“要不要繞走?”
房遺愛問道。
“走近點看看再說。”
程處默將馬給牽到了河岸。
隨后仔細觀察了起來。
現在天已經黑了,營帳只有中心生著火。
隱約能看到兩三個人圍在邊上。
“咱們怎么辦?”
程處弼也湊了過來。
“不是要刷軍功嗎,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程處默開口道。
“一般的蠻夷百姓,不會搭這種類型的營帳。河對岸那個,或許是蠻夷的一小支軍隊。”
“可,那中間不是還有兩個人嗎?”
房遺愛也看到了火光邊上,圍坐著的兩個人。
要是就這樣過去的話,可能會被他們發現。
“沒事,那邊有個狹道,可以從那邊跳過去。”
程處默指著遠處的河道。
“沒準其他人都睡了,就剩下這兩個守夜的。”
“有道理。”
房遺愛等人都點頭。
一般晚上只會留下小部分人守夜,大部分人都會睡覺補充精力。
也就是說,他們大概率只要無聲解決了那倆個人。
就能不被別人發現。
“那就干!”
說完,程處默便率先從狹道上跳了過去。
其余幾人,也跟著跳了過去。
悄悄摸到營帳邊上。
程處默這才發現,圍在火堆邊上的那兩個蠻夷,正在打著瞌睡。
“好機會。”
程處默朝著秦懷道示意了一下。
隨后兩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拿起匕首,干脆利落的將那兩人抹了脖子。
他倆是上過戰場的,所以下起手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解決完兩個守夜人后。
程處默這才示意房遺愛和程處弼過來。
隨后幾人分散著進入營帳內。
程處默和秦懷道進了主帳。
剛一進去,就被里面的豪華給驚訝住了。
柔軟的毛皮地毯,旁邊的墻上還掛著野獸的皮毛。
長桌上則擺滿了各種馬奶酒、牛羊肉,甚至連草原上少見的水果,桌子上都有。
不過更加吸引兩人注意的,還是地上躺著的三個人。
一個男人,左右兩手都睡著一個蠻夷女人。
“玩的真花。”
程處默不由感慨。
自己連鐘意的女子都沒有,這貨年紀看著和他們差不多。
卻是左擁右抱,瀟灑至極。
“就他了。”
和秦懷道交流了一下眼神,隨后用匕首直接將兩個女人抹了脖子。
又用下了迷藥的布蒙住了,男人的嘴鼻。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兩人這才才開始放心的對其五花大綁起來。
在捆的過程中,男人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這么容易?”
程處弼有些不可思議道。
就這么簡單,就抓了一個蠻夷?
然而。
程處弼話剛說完,不遠處的朝著這邊走來一個蠻夷士兵。
剛好看到了四人聚在一起的一幕。
雙方大眼瞪小眼。
都不由愣住了。
“你妹啊,你真特么是個烏鴉嘴。”
幾乎是瞬間,程處默抬起手中的手弩,朝著那士兵扣動了扳機。
下一刻,一枚箭矢精準的釘穿了士兵的腦袋。
只可惜,依舊還是被士兵給喊了出來。
噗!
那么士兵倒下。
“快跑!”
程處默幾人,飛快的朝著原路返回。
而經過這么一喊。
遠處的營帳內一下冒出許多人。
程處默這時才發現,在幾百米外還有一個大型的軍營。
許多蠻夷正朝著他們這邊趕過來。
“快走。”
將綁住的那人放在馬上,幾人便駕著馬狂奔起來。
“不是,那后面這么大個營帳,你們沒看到?”
程處默看著背后的追兵,臉都黑了。
你丫的,這才多久。
后面就跟了十幾個士兵。
明明都是騎馬,但兩者之間的距離卻是在不斷縮短。
“不行,再這樣下去,要被抓住。”
程處默騎在馬上,轉身便射出一記弩箭。
一個士兵沒反應過來。
直接被射中,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其余三人見狀,也紛紛舉起手中的弩朝著后方射去。
不過一邊騎馬,一邊射箭。
對于程處默幾人來說,終究還是有些太過勉強。
六箭里面,能中一半已經算厲害的。
房遺愛更是只射中了一個人。
剩余的六個蠻夷士兵,見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不少。
直接開始搭弓射箭。
“分散開!”
程處默大喊一聲,隨后便騎馬分散。
噗!
一枚箭矢,精準的射中了房遺愛。
“啊。”
房遺愛慘叫一聲,隨后抓住韁繩的手,不由松動了一絲。
隨即便摔下了馬。
“遺愛!”
秦懷道見到房遺愛倒地,也顧不上那么多,調轉方向朝著騎兵沖去。
其余兩人也是如此。
沖鋒的同時,還不忘抬起手弩。
嗖嗖。
又是兩個騎兵倒下。
而房遺愛那邊的騎兵,已經近在咫尺。
甚至房遺愛都能清晰的看到,彎刀上面閃爍的寒光。
眼看著刀的距離越來越近。
房遺愛之前被秦瓊操練多次的訓練,起了效果。
身體往邊上滾了一圈后,房遺愛舉起手弩朝著對方扣動了扳機。
甚至另一只手還丟了一把匕首過去。
箭矢射中了馬背上的人。
而匕首則是插在了馬腿上。
咴!
馬匹吃痛,開始不受控制。
原本那名騎兵還想穩住馬匹,可下一秒直接被甩了下來。
秦懷道解決完自己身前的人后,剛好看到士兵被摔下馬那一幕。
抬手便是一記弩箭。
將那名士兵徹底終結。
而程處默兩兄弟,也相繼解決完剩下的騎兵。
雖然他們短時間內,解決了十幾個騎兵。
但程處默等人卻開心不起來。
“遺愛兄,你可不能死啊。”
程處弼急忙撲過去,將房遺愛一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