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世家大臣,難道會花上千兩銀子,去買上一輛自行車?
想想都不太可能。
“九萬兩。”
韓北嘴角微揚,說出了一個讓李世民震驚不已的數(shù)字。
“什么?!”
李世民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
九萬兩是個什么概念?
大唐國庫里面也就幾十萬兩銀子。
這如何能不讓其驚訝。
旁邊的程咬金和房玄齡,也是被這個數(shù)字給驚到了。
這些世家,居然這么有錢?
九萬兩啊。
他們兩就算是十輩子都拿不出這么多錢。
“先生,玩笑可不能這么開。”
李世民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這可是九萬兩。
再怎么平均下來,李世民也能拿到五萬兩。
“當然。”
韓北笑了下,從袖子內(nèi)拿出了那一疊合同。
“這......居然真的有九萬兩?”
李世民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上面最少的也有五百兩,最多的,居然足足是一千兩買了一輛自行車。
自己手上這么厚一疊。
真要算起來,九萬兩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先生.........”
崔府府邸。
“家主,少爺回來了。”
崔楚原騎著自行車,一臉疲憊的回到了崔府。
剛一回來,就看到崔綸朝著自己走來。
“今日不是去祈福嗎,你怎么還花了五百文買了一輛自行車?”
崔綸看著崔楚原邊上的自行車,不由皺眉道。
“爹。”
崔楚原有些疲憊,但又略帶慌張的喊了一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崔綸看著有些慌亂的崔楚原,示意其冷靜一下。
“我......”
崔楚原有些欲言又止。
他怕說出來,自己老爹拿東西抽死自己。
“說就是了。”
崔綸有些無奈。
自己這崽,究竟何時才能獨當一面?
“那輛自行車,是我花了一千兩銀子買的。”
說著說著,崔楚原的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蠅。
“什么?!”
崔綸大驚一聲:“你說多少?這就鐵疙瘩,你花了一千兩銀子?”
“嗯。”
崔楚原低著頭,應了一聲。
“蠢貨!”
崔綸都要被氣瘋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了崔楚原的臉上。
“爹,冷靜,冷靜。”
崔楚原結結實實挨了一下,但還是站在那里沒動。
“我冷靜你個頭啊,真他娘的是個蠢貨。”
說著,崔綸又抬起手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老子怎么就生出來你這么個蠢貨。”
崔楚原一臉委屈。
這能怪自己?
不買,自己恐怕都要死在外面了。
“你知不知道,長安城的自行車才五百文一輛?你花一千兩,我真想.......”
崔綸負著手,越想越氣。
又想給這蠢貨一下了,但又硬生生的止在了半空。
“真是個蠢貨!”
崔綸怒罵一聲。
但又無可奈何,誰讓他是自己兒子。
崔楚原低著頭委屈:“爹,其他人都買了,而且我要是不買的話,你可能都看不到我了。”
崔綸聽到這話,徹底忍不住了。
直接又是一個抬手,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別人也買了,你就跟著買,那別人去死,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死呢?你就不知道走回來?”
“一千兩銀子,你就給老子買了一個這玩意?”
“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崔綸現(xiàn)在對于崔楚原,是又氣又恨,但又沒一點辦法。
自己總不能為了一千兩銀子,把自己兒子給打成殘廢。
“爹,這也不能怪我,今日去祈福的人。全部都被韓北給擺了一道,實在沒有辦法才.......”
崔楚原見崔綸稍微冷靜了一下。
將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崔綸。
“其他人也買了這自行車?”
崔綸聽完,深深皺起眉。
要真是這樣,就有些棘手了。
這件事情,肯定是經(jīng)過李世民應許之后,韓北才敢如此大膽。
算計到他們世家的頭上。
崔楚原點點頭:“爹,我們要出錢嗎?韓北之前說,明日就會派人帶著合同拿錢。”
“錢?”
崔綸冷哼一聲:“他韓北想的倒是挺美,坑了我崔氏,還想著拿錢?”
“可,我之前簽了字據(jù)。”
“簽了字據(jù)又如何?我們氏族難道還怕他韓北不成?”
崔綸陰沉著臉。
“跟我去其他幾家。”
這一次,必須要親自去了。
說什么,這一次的錢,都不能讓韓北拿到。
若是韓北真的拿到了這次買自行車的錢,豈不次次都這樣坑他們世家?
不要以為他身后站著李世民,便可以騎在他們世家的頭上拉屎撒尿。
很快,一輛馬車從崔府出去。
直奔盧府。
盧府除了盧景之外,還有兩個被韓北一樣坑了的人。
加起來,一共兩千多兩銀子。
進了盧府后,崔綸也不客氣,直接找到了盧旬。
“盧家主,好久不見。”
崔綸和盧旬笑著打了個招呼。
“曉玉妹妹,好,好久不見。”
崔楚原看到盧旬身邊,那美麗動人的盧曉玉之時。
說起話,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還不和盧家主打招呼。”
崔綸朝著崔楚原后腦勺來了一下。
自己這兒子怎么就如此不中用呢?
剛見到盧曉玉,魂都被勾走了。
“哦哦,見過盧家主。”
崔楚原挨了一下后,反應過來,急忙朝著盧旬行禮。
盧曉玉見此情景,不禁捂嘴輕笑起來。
看到美人一笑,崔楚原一下又癡傻了起來。
整個人傻呵呵的盯著盧曉玉。
“崔家主,不知今日所為何事?”
盧旬抬手回禮后,看向了崔綸。
“聽聞盧府,也有三個人被韓北所蒙騙,出高價買下了自行車?”
“確有此事。”
盧旬點頭。
他知道崔綸會來找他們,但沒想到崔綸居然來的如此之快。
“盧兄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還能怎么辦,那三個都已經(jīng)簽了字據(jù),更何況,此事是李世民所應予的。”
盧旬嘆息一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意思很明顯了。
這錢,只能出了。
“既然是李世民應予的,那就更不能給了。若是此次給了,他李世民豈不次次都把我們世家當豬宰?”
崔綸一想到這,就不由多了幾分怒意。
隨后扭頭一看,自家的傻兒子,還在盯著人家姑娘傻笑。
更是恨鐵不成鋼,直接用力敲了一下崔楚原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