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霎時間,所有圍在邊上的人都嘩然不已。
“真的假的,每個月都能吃上肉?”
“不可能,哪有人這么好心?”
“就是,糧食分這么多給我們,還讓我們吃肉,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就是,我感覺太假了。”
“之前聽說有一個莊園,一樣說好了??扇チ酥?,又上調了稅率,我看這個也差不多?!?/p>
周圍人這樣一議論。
先前還抱著去報名的人,大部分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有少部分人,還在猶豫著。
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會輪到他們?
一些士子對于這報紙上,寫的東西也嗤之以鼻。
這種條件,也就騙騙那些傻子罷了。
哪有這么好的餡餅?
“徐福氣,你想去嗎?”
徐福氣思索一番后,眼神堅定下來:“俺去!”
“你瘋了,這種擺明了騙人的東西,你還想著去干?”
“就是,一些莊園主將水田留給自己,把差田留給我們。誰知道這韓府莊園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樣?”
“就是,徐福氣,你別想了?!?/p>
徐福氣被這么一說,撓了撓腦袋:“俺先看看,問清楚點就行了?!?/p>
見徐福氣離開的背影。
不少人紛紛搖頭。
“算了,勸不動也不關我們的事情?!?/p>
“沒錯,他自己非要去,說不定晚上就反悔了。”
與此同時,先前那名士子也看到了另一面。
上面寫著,除了士子和農戶外,工匠、木匠、只要你覺得自己有能力,你都可以去報名。
部分士子,看到這些的第一眼,臉就黑了下來。
“這韓北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把我們這些讀書人和那些泥腿子放在一起!”
“就是,韓北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反正是不會去報名的,誰愛去誰去。”
一些士子,義憤的討論著。
一個坐在桌子上,臉上愁苦的書生抬起頭。“我覺得這也沒啥吧,不都是正常招人嗎?”
“這還沒什么?孫山,你看看,他韓北把我們這些工匠和木匠放在一起,這不是在羞辱我們這些讀書人嗎?”
一個世家出身的士子,義憤填膺的怒罵。
“我等寒窗苦讀這么久,到頭來居然和一群工匠廝混在一起。”
“說出去,這成何體統?!”
孫山見狀,有些目瞪口呆。
這世家的士子,想象力有點太過豐富了吧?
同樣是人,何來這么多貴賤之分?
孫山又看了眼報紙,開口說道:“這上面寫了,只要報名成功了,就能在那邊吃住不愁,甚至還發報酬給你?!?/p>
“這對于我們這些落榜之人,難道不是好消息嗎?”
“可以留在長安,為下一次科舉好好做準備?!?/p>
之前那名世家士子,不屑的冷嗤:“誰看得上他那點東西啊?”
“話是如此,但孫山,你又能保證那韓北會讓你安心復習,參加下一次的科舉?”
孫山有些猶豫不決。
他們說的有些道理,但自己若是不去,也沒有盤纏回家。
只能留在長安,等到下一次科舉的到來。
思慮良久,孫山這才開口:“不管如何,我還是想要去看看,至少弄清楚情況再說?!?/p>
看著孫山離去的背影。
與他同行的幾個士子,不由惋惜的搖頭。
這種事情,孫山居然也會相信?
虧他還苦讀了這么多年。
“算了,隨他去吧。我等留個心眼就行。”
這種情況,出現在長安城的各個地方。
現在大唐日報的覆蓋范圍,已經輻射到了整個長安。
韓北莊園招人的消息,自然也快速的傳遍了長安。
其中,就不乏一小部分心動,前往報名。
韓北本就沒打算所有人能報名,只需要一小部分就夠了。
與此同時,在萬年縣。
原本很大一塊空地,儼然出現了一棟大型房屋。
與長安城的房子不同。
這里的房子,采用了后世房子的建模,顯得更加大氣。
而這,便是韓北在長安的府邸。
莊園內,除了韓北的房子外,還劃分了很多的區域。
像農業區、工業區、住房區都是直接劃分好了的。
幾乎和后世區域劃分,沒有任何差別。
府邸內的排水系統,韓北也將其全部串聯了起來。
另外,每一個區又具體劃分了一小塊。
像農業區是最大的,其中有溫室大棚,又有水稻田。這樣就不會出現找不到的情況。
一塊塊農業區的區塊,從遠處望去,讓人感覺無比整齊。
至于道路,韓北現在還沒有弄出水泥。
就只在每一塊區域之間,留出了一條比官道還要寬的道路。
可以同時容納三輛馬車并排走。
比長安城一般的街道還要寬一點,不過還是不能和主路道相比。
朱雀街可是能同時讓八輛馬車一起走都沒問題。
韓北還特意在莊園內,留了一個廣場出來,而旁邊空出來的地方。
則修建了一個學校,叫做九州學府。
韓北很清楚,若是想要靠自己一個人,推動大唐進入工業化時代。
這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他要培養很多的人才,這樣才能點亮科技樹。
讓大唐盡早進入蒸汽時代。
至于現代工業化?
這還是先算了吧,蒸汽時代都沒進入,就想著跨幾個時代?
這也是韓北招募士子的目的之一。
此刻,在趙府莊園門口。
擺放著好幾張桌子,一些人坐在桌子后面幫忙登記報名的人數。
桌子前面,則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會識文斷字的,就簽上自己的名字。不識字的,就按壓自己的手印,簽訂契約。
一般古代賣身契這種都是這樣。
但在古代一般簽訂契約都要擔保人,不過韓北這邊就沒搞那么麻煩。
把名字寫在上面,然后自己按上指紋就行了。
“別擠我啊?!?/p>
“下一個。”
“叫什么名字?”
“徐福氣?!?/p>
“年齡。”
“三十五?!?/p>
“有沒有犯過什么事情?”
“沒有,當了幾十年的農民,從來沒干過壞事。”
“會識字和寫字不,不會就按下手印。”
徐福才拿過契約,然后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登記名字的那人,拿出一個卡片遞給了徐福才。“去里面領一點糧食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