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誰說我沒來的,這不是在這里嗎?”
李靖難得和程咬金幾人一聚,笑著打趣程咬金。
“這不是怕陛下和先生肚子餓了嗎。”
程咬金見李靖調侃自己,反而笑著將韓北和李世民拉下水。
“老黑,這你都能扯到我身上來?”
“我可不餓,陛下餓了還差不多。”
眾人見此情形,紛紛大笑起來。
“公子,我可花了大價錢才買到這上好的甜瓜。”
許久未曾開口的房玄齡忽然笑著開口:“這你可一定要收下。”
“房相如此抬愛,我又豈有不收之理?”
韓北輕笑著接過房玄齡的瓜。
看了眼,和后世的香瓜沒什么區別。
或許只有價格不一樣了,甜瓜在大唐初期也能算上好東西了。
“老黑啊,交給你了。等下吃完飯了,剛好當作消食甜點。”
韓北將瓜丟到了程咬金的懷里。
香瓜種子他倒是有,不過他不太喜歡吃這玩意。
所以也就沒有在大棚內種香瓜。
只是沒想到房玄齡今天居然買了幾個過來。
“來來來,人都到齊了。那還等什么呢。”
李世民笑著開口。
..........
幾日后,儼然到了放榜時間。
無數士子,站在貢院放榜的地方翹首以待。
今日可是關乎他們命運的一天,如何能不激動?
“楚兄,來得如此早?”
“害,方兄說笑了,不過剛到。”
“楚兄今日可有把握金榜題名?”
“哎,快別說了。今年的題目太難,我現在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被稱作楚兄之人嘆息一聲。
“的確,就看前三是哪三人了。”
就在這時,人群開始躁動起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崔元峒來了。”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部聚集在崔元峒身上。
“這第一估計非崔元峒莫屬了。”
“是啊,就看他和盧陽看看誰能拔得頭籌。”
聽著周圍人傳出的議論聲。
崔元峒高傲的抬起頭,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世家大族,幾百年來,出多太多有名的人物。
甚至有些世家在前朝還出過宰相。
幾百上千年的沉淀,教導出來的后生,其優秀程度自然毋庸置疑。
“崔兄,感覺如何?”
盧陽走到崔元峒身邊輕笑開口。
他和崔元峒在同一個私塾一起讀書,關系自然還不錯。
論才學,他們兩個可以說不相上下。
如果沒有意外,此次科舉第一名就是他們兩個其中一個。
“對了,那個韓北怎么還沒來。都快到放榜之日了,還不見其蹤跡,莫不是怕出丑,不敢來了?”
盧陽環視一圈,連韓北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他來了又有何用,估計連前三都得不到。”
崔元峒嗤笑一聲。
這第一名他崔元峒勢在必得!
“有必要如此嗎,人家和你們又沒仇。”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崔元峒和盧陽紛紛轉過頭,看向開口之人。
“你是何人?”
崔元峒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王榮彬,他還真沒想到有人替韓北說話。
“在下王榮彬。”
不過當他看到王榮彬的衣著后,臉上多了幾分不屑。
一個草根出身的乞丐,如何能在他崔氏面前高談闊論?
“我說他,和你一介寒門之人有何關系?”
盧陽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王榮彬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他們面前,屁都不是。
“你!”
王榮彬有些氣憤,想要和盧陽理論一番。
可還沒開口,就被邊上的人拉住了。
“別起沖突,你比不過他們。”
那人悄悄在其耳邊開口。
王榮彬聽后,也只能作罷。
他們這種窮苦百姓出身,和那些氏族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氏族之人,想要弄死他們,很容易。
“孬種。”
盧陽眼中的不屑更盛,他還以為此人有多牛呢。
結果到頭來,還不是孬種一個。
圍在貢院內的士子里,有不少人都是寒門出身。
看到盧陽如此羞辱他們,臉上都帶著怒氣。但依舊無一人開口。
世家勢大,就算出了事情。
最后遭罪的還是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普通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馬車也朝著這邊駛來。
“那是韓北的馬車!”
有眼尖的士子,一下就看出了這馬車是韓北之前所坐的那輛。
“老師,貢院到了,應該馬上就要放榜了。”
李泰和韓北一次從馬車上走下來。
“走吧。”
韓北點頭,朝著貢院走去。
沒想到這放榜之日,居然聚集了如此多的人。
韓北有些感慨。
后世高考直接在手機上就能查分,哪里需要像這樣還要跑過來。
不過韓北忽然感覺四周有點安靜的太過分了。
一個個的,全部都盯著自己看。
還怪滲人的。
“沒想到你居然還來了。”
崔元峒有些嗤之以鼻的開口。
就算韓北來了又怎樣,還不是一樣無用?
韓北輕笑:“為何不來,放榜而已,又不是大事情。”
此話一出,周圍的士子嘩然起來。
放榜如此大事,在韓北口中居然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那他們這些圍在貢院門前的算什么?
“希望你能有那個自大的本事。”
崔元峒冷哼一聲。
“那就不用你費心了。”
韓北拿起折扇,啪的一聲,一下就甩開了扇子。
然后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直接掠過了崔元峒。
至于為什么要拿一把扇子,那當然是為了裝逼了。
自古以來,折扇都是穿越者的裝逼利器!
“你就是韓北?”
盧陽饒有興趣的看著韓北。
他只聽說過韓北,但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韓北長什么樣。
“你又是誰?”
韓北挑眉,看著攔住自己的盧陽。
“盧陽。”
“哦。”
韓北點頭,除此之外再無一點反應。
估計這貨是范陽盧氏之人,自己之前下注的時候,聽到最多的兩個就是崔元峒和盧陽。
“你可知道我是誰?”
盧陽看著面色平淡的韓北,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盧陽只要說出名字,無一不被人所稱贊。
可這韓北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然后呢?”
韓北反問道。
他突然感覺這氏族的士子,一個個都有那大病一樣。
整的別人不認識他,就是天理難容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