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現在長安城有好多賭坊都以您這件事開了賭盤。”
李泰有些憂慮的看向韓北。
可沒曾想對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賭坊里面,以韓北科舉成績能否進入前三。
賠率足足有著一比二十,幾乎沒有一個人的賠率比這個還要高。
毫無疑問,長安城內大部分人都不看好韓北。
其實也實屬正常,畢竟韓北這名字還是頭一次在長安城出現。
相對于那些世家相比,韓北的名氣不值一提。
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賠率有多少?”
韓北饒有興趣的從李泰手中接過報紙。
只是掃了一眼,就直接將報紙丟到了一旁。
“一比二十。”
李泰如實回答。
“居然這么高?”
韓北有些意外,不過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老師,您笑什么?”
李泰看著滿面笑容的韓北,有些納悶的開口。
韓北不應該去鞏固知識嗎,怎么反而笑了起來?
“走,去賭場看看。為師要賺錢了。”
韓北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這么高的賠率,自己要不賺上一手,豈不可惜了?
“啊?”
李泰有些懵,不過看到韓北離開的身影,他立馬就跟了上去。
詢問李泰過后,韓北便來到了最近的一處賭坊。
還沒進去,就能看到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押清河崔氏崔元峒。”
“誰押韓北啊,傻子才干這種賠本的買賣!”
“就是,我還是押范陽盧氏盧陽好了。”
“我押韓北。”
當眾人無一人敢將賭注押在韓北身上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霎時間,賭坊內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匯聚在了韓北身上。
“不是吧,還真有人敢押韓北啊?”
“也不怕褲衩子虧得不剩?”
周圍人看著韓北,竊竊私語起來。
“好嘞,您押多少賭注?”
一位賭坊人員笑著對韓北開口。
“現在韓北的賠率是多少?”
韓北開口問道。
“一比二十五。”
“既然這樣,我押一百兩銀子。”
見賭注又提高了,韓北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還是開心。
自己這一次看來是要賺的盆滿缽滿了。
這才過去多久,賠率一下就漲了這么多。
“多少,百兩銀子?客人,您沒說笑吧?”
那名賭坊人員,再一次打量起韓北。
這人看起來衣著也不像有錢人啊,開口就是百兩銀子。
“我像是那種開玩笑的人?”
韓北挑了下眉,隨后拿出一個錢袋給丟到了賭桌上。
那名賭坊人員拿起錢袋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雙眼。
這錢袋里面居然全是黃金!
仔細數了一下,剛好十兩黃金,也就是一百兩銀子。
頓時,那名賭坊人員諂媚的笑了起來。
“公子,您確定要將這十兩黃金押在韓北身上?”
“當然。”
“好嘞。”
旁別的人紛紛瞪大著眼睛,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韓北居然可以拿出十兩黃金。
一時之間,羨慕、嫉妒的話,在人群中傳開。
“小兄弟啊,你這錢恐怕要打水漂了。”
王振良有些惋惜的對著韓北開口。
“何出此言?”
看了眼開口的彪形大漢,韓北笑著問。
“此人近段時間才出現在長安城內,你押在他身上。遠不如押在崔元峒和盧陽身上,這兩人可都是長安城內有名的學子。”
王振良朝著韓北開口解釋一番。
若是韓北能改變主意,這些錢也不必浪費了。
“好意我領了,不過都還未曾開考,如此草率定義結果是否有些不太好?”
韓北輕笑著開口。
他要是沒點把握,又怎么會輕易的將百兩銀子給押下去呢?
何況這還是李泰的錢。
“既然這樣,那小兄弟就當我沒說過就行。”
見韓北執意要壓住在其身上,王振良笑了笑。
并未再開口。
“敢問尊姓大名?”
韓北笑著看向王振良。
除了他開口勸說自己,其余的人都在落井下石。
對于此人,他還是有點好感的。
“客氣,我王振良不過一個干鏢局的,哪里用得著如此客氣。”
王振良搖了搖頭。
他也沒想到韓北居然會對自己如此客氣。
自己不過只是提醒了他一下而已。
“王老哥,給你個建議,押韓北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韓北笑著對其說了一句。
隨后便帶著李泰離開了賭坊,去往了另一家賭坊。
一家賭坊怎么能夠?
那肯定得多去幾家才行,錢這東西,多多益善。
王振良凝視著韓北離開的背影。
又想起他之前押了一百兩銀子在韓北身上。
心一橫,也跟著押了一兩銀子在韓北的身上。
押了十個賭坊,韓北這才帶著李泰離開。
至于李世民那邊,則沒有過多關注長安城內的情況。
一直陪在李淵的身邊。
李淵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所以李世民幾乎一有時間就去李淵的住處陪著他。
連太醫都說李淵活不了多久。
李世民也就沒想著讓韓北來給李淵看病。
太醫都治不好的病,韓北又豈能治好?
長安城的那些要參加三天后科舉的士子。
無一不是在埋頭復習。
爭取在科舉中考出一個好成績,爭取光宗耀祖。
程咬金則一天到晚派程處默打聽韓北在干什么。
想知道韓北該如何應對三日后的科舉考試。
房玄齡帶著房遺愛來韓北住處串了下門,想讓其在韓北面前混個眼熟。
其他人不知道韓北的本事。
他房玄齡和程咬金難道還不清楚?
既然韓北主動提出了要參加科舉,就肯定有了很大的把握才會參加。
至于世家就更不用說了。
幾乎無時無刻派出探子去打聽韓北的消息。
可當他們得知只剩三天時間,韓北卻和一群工匠廝混在一起之時。
所有的世家都笑了。
若不是自暴自棄,又怎么可能會成天和一群工匠廝混在一起?
“爹,這韓北肯定是怕了,否則又豈會整天無所事事?”
崔楚原笑著朝崔綸開口。
“哼。”
“如此最好,還省的咱們自己動手了。”
崔綸冷哼一聲。
侵害了他們氏族的利益,又豈會讓韓北如此容易得逞?
就算此次韓北沒有取得好成績,他依舊要給韓北一個下馬威。
他清河崔氏,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