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面前,他程咬金一定得表現的硬氣點。
可別到時候讓人看扁了。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fā)吧。”
李世民見到所有人來齊,下達了出發(fā)的指令。
馬車發(fā)動,韓北和大黃獨自呆在一輛馬車內。
看著窗簾外不斷倒退的景象,韓北有些感慨:“或許從今日開始大唐的歷史不會像歷史軌跡延續(xù)下去了。”
他的決定終究會影響世界歷史的走向。
甚至產生一個完全不同于歷史結局。
馬車隊列走的很慢,朝著長安的方向緩慢移動著。
東西太多了,再加上馬車的速度提不起來,只能慢吞吞的走。
唐朝馬車不像西方工業(yè)革命之后的馬車,那玩意跑的倒是賊快。
現在唐朝的馬車普遍都是兩輪,好轉彎一點。
要是換成四輪,彎道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極容易翻車。
因為東西太多,馬車足足用了一天時間才到長安城外。
馬車逐漸駛入長安城街道內。
韓北好奇的打量著這座繁華的古城。
整個街道上馬車行人極多,確實是一副繁華的景象。
“這就是千年古城長安。”
韓北坐在馬車上,感慨的開口。
沒想到后世的他,居然還能再見千年之前長安城的景象。
回到長安城,太子李承乾等人早已率人等在了皇宮門前。
而長孫無忌和魏征則站在李承乾的身邊。
李承乾瞇著眼張望著遠處的車隊,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父皇回來了!”
魏征聽見這話,不由皺起了眉頭。
“太子殿下,聽聞陛下此行在外呆了如此久,只是為了一個平民百姓?”
魏征,人送外號魏懟懟。
懟天懟地懟空氣,連李世民都懟得無話可說。
凡是他認為不對的行為,都要拉出來懟兩下。
“魏公覺得有何不妥?”
“微臣只是認為,陛下此舉有些欠缺考慮。陛下乃是天子,國事繁忙,如今為了這人耽誤了這么多的時間。”
“就連河東道百姓水災一事還沒有完全解決,今日如此大費周章,微臣感覺有些不妥。”
魏征坦然開口。
他魏征主打一個死諫,往死里諫言就完了。
聽的煩了,自然會處理。
長孫無忌倒是沒有說話,李承乾給他看了李世民送來的書信。
說此次他所帶來這人,是個絕世高人。
都弄得他有幾分好奇此人究竟有何本事,能讓李世民重視成這個樣子。
六部以及世家的官員也在旁邊等候許久。
上一次長安日報,顯然不是李世民和房玄齡的手段。
此次李世民帶回長安之人,極有可能就是提出長安日報的能人。
這些世家的官員,都想要看看這人究竟長什么樣。
車隊逶迤而來,到了近處方才停下。
李世民掀開簾子,帶著長孫皇后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父皇。”
“陛下。”
李承乾和身后的百官紛紛行禮。
李世民笑道。“諸位愛卿不必多禮,朕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虧了諸位輔佐太子監(jiān)國。”
“做的不錯。”
說完,李世民笑著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父皇。”
李承乾內心滿是激動,這還是李世民頭一次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夸自己!
正當他欣喜之時,不經意的抬頭一下讓他愣住了。
只見李泰牽著李明達從父皇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一時間,李承乾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了。
眼中陰晴不定的閃爍著。
李泰跟著母后去了趙家村這事情,他李承乾知道。
可為什么李泰能和李世民一起坐同一輛馬車回來?
他身為太子,幾乎也不曾有過如此經歷。
“行了,諸位愛卿隨我回宮。”
“朕,有要事宣布!”
看了眼韓北乘坐的馬車,李世民對著面前的百官開口。
絲毫沒有注意到李承乾那陰晴不定的臉色。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大明宮外。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威嚴的看著下方的諸位大臣。
“諸位,將奏折呈上來。順便將河東道賑災,吐蕃、薛延陀的情況一并呈上來。”
李世民并沒有將韓北叫到殿內,而是先處理起了政務。
至于韓北,李世民想著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才沒有跟著出來。
否則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韓北此刻正歪著身子在馬車上呼呼大睡。
之前進長安的時候他還是清醒的,后面一下子就睡著了。
對于李承乾和百官在外迎接一事,韓北渾然不知。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李世民這才處理完所有的奏折。
通過這些奏折,他也大致了解了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
“陛下,太上皇病重,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長孫無忌見李世民處理完政事,開口說道。
“朕知道,朕稍后就去。”
李世民點頭,隨即沉吟一番開口:“朕有事要和諸位愛卿宣布。”
說完,李世民朝著房玄齡示意。
房玄齡拿出圣旨,開始念了起來:“門下,今為完善六部制度,特設........”
那些坐著的大臣聽到圣旨內容,都懵了。
要在六部之外,再成立一個改革部?
雖說是隋朝才有的六部制度,在唐朝又加了一個三省。
可今日圣旨上說,要另外開設一部,獨立于三省之外,和六部同一級別的改革部。
這如何不讓他們吃驚?
那些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都是不解之色。
都搞不懂李世民為何要突然開設另一部。
“封韓北為革部尚書,掌管所有改革事宜;另封韓北為華夏郡公,食邑二千戶.......”
群臣瞪大了雙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封為革部尚書就算了。
還封了一個華夏郡公?
特么的還食邑二千戶!
這韓北是要上天了,一下子成了郡公。
唐朝所有郡公,要么就是你有巨大貢獻,要么你是皇親國戚才能封為郡公。
可他韓北,一個不知道從來的鄉(xiāng)村莽夫。
一上來就給他封個郡公,享食邑二千戶。
他們這些大臣,也不過拿著每月的俸祿在這朝堂之上議事。
可韓北呢。
何德何能能一下子能官封正三品,食邑二千戶?
這換誰,誰受得了啊!
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