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匈奴和黨項人的信仰是相同的,這不就好辦了?
“問你個問題,知道京觀不?”
韓北站起身走到那黨項人的面前,笑瞇瞇的開口。
“京.....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那名黨項人聽到后,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但立馬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你若是再不說,我等一下便割下你的頭顱,將他放置在京觀之上。”
“讓你永世不得進入輪回!”
韓北冷笑一聲。
剛才他眼中的小動作可被韓北看的一清二楚。
“說,還是不說。”
韓北輕輕彈了下手指,風輕云淡的開口道。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方法,接下來豈不是信手拈來?
那名黨項人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先前的那股囂張氣焰也消失不見。
隨之而來的只有臉上剩下的驚慌失措。
“看來你還是想自己的腦袋呆在京觀上啊,放心,我保證將你的腦袋放在最上面。”
韓北瞇了瞇眼睛,拿起一旁的刀。
對著那名黨項人的脖子比劃了兩下。
似乎是在尋找從哪個位置砍下去好一點。
“別,我招,我全都招!”
“求求你就算殺了我,也不要將我的腦袋放在京觀上,我全都招!”
那名黨項人痛哭流涕的對著韓北開口。
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之色。
“早這樣不就不用受這么多刑罰了嗎。”
韓北將刀丟在一邊,有些不滿的看著那名黨項人。
早知道京觀這么好用,自己一開始就直接說得了。
還浪費了自己這么多的時間。
“說吧,把你們的目的和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要是有所隱瞞,哼哼。”
韓北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我就把你頭顱放在京觀的最頂上。”
“我說,我全都招!”
那名黨項人懼怕的咽了口唾沫,他只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惡魔般的存在。
半小時后,韓北悠哉游哉的走回了莊園。
“這么快就回來了?”
見韓北不到半刻就回來了,李靖還以為他也沒有審出來。
不然用刑的時間哪里只有這么一點?
“先生,怎么樣?”
李世民見韓北回來,開口詢問道。
雖然他心里并不認為韓北能夠審出來,但至少問一下不會過于寒心。
“問出來了。”
韓北點頭。
“問出來了?!”
李靖一臉吃驚的看著韓北。
不是,他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啥都沒問出來。
結果韓北進去不到半刻鐘,他就問出來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韓北見李靖一臉驚訝的樣子,表示不理解。
“先生,這些黨項人是哪一部派來的?”
李世民見狀,也不由正色起來。
“拓跋氏。”
韓北坦然回答。
他都不知道京觀的威力居然這么大,僅僅一句話就讓一個鐵骨漢子怕成這樣。
“拓跋氏,好一個拓跋氏!”
李世民臉色一寒。
他先前就推斷可能是拓跋氏和細封氏派來的人,如今這樣一看。
還真是其中一氏所派來的人。
“先生,那人可曾交代過目的?”
李世民臉上有著擔憂。
雖然他并不懼怕黨項,但若是次次都像今日這樣派十幾個騎兵來腹地屠殺百姓,也算一個麻煩。
“有,陛下聽我慢慢說。”
韓北點了下頭,隨即將剛剛那名黨項人所說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世民的臉色也隨之變得沉重。
“就只有這些了,沒了。”
韓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給喝完了。
“小小黨項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房玄齡皺著眉。
程咬金也有些不敢置信:“隨隨便便抓的一個活口,居然是拓跋氏首領的一個兒子?”
雖然是妾氏所生,但也依舊令人震驚。
要不是韓北說的這些,他甚至都不知道黨項的野心居然有這么大。
“好一個黨項,居然還想趁我大唐和吐蕃打仗之時趁機突襲!”
李世民勃然一怒。
他是真沒想到這拓跋氏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居然敢聯合其余七部來算計他大唐。
若不是今日韓北將其計劃全部問了出來,他還在輕視著對方。
“幸虧有韓北在,否則還真的吃大虧。”
李世民在心中暗自慶幸著。
古代歷史上被偷家的例子并不在少數。
就算他黨項人攻不下長安,但也會對長安城附近的地區造成巨大的損失。
“對了,先生,藥師都沒有審出來,你是用何方法審出來的?”
李世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韓北究竟是如何審出來的?
連李靖這種常年混跡戰場,經常審訊犯人的將軍,花了這么久都沒有審出來。
韓北居然只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讓其全部都招了。
“額,剛開始的確是沒審出來。”
韓北愣了一下,隨后開口問道。“陛下可曾聽過京觀?”
“聽過。”
李世民頓時皺起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僅聽過,還親身經歷過。
當時他帶領士兵進行淺水之戰,但是由于生病,無法處理軍中一切事務。
只好將其交給劉文靜和殷開山處理。
為此他還特意叮囑過兩人不要輕易開戰,最好是拖垮遠距離作戰的薛舉。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兩人還是經不住薛舉的叫囂,開門迎戰。
導致唐軍大敗,甚至士卒死者十之五六。
那些死去的士兵,則被薛舉給筑成了京觀。
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恥辱之一,雖然后面他覆滅了西秦。
但他仍舊對不住那些死去的將士們。
“其實少數民族也就是匈奴突厥那種,他們信奉薩滿教。”
“信教和這有什么關系?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李世民有些不理解韓北為何忽然扯到信教這件事情上去了。
他大唐現在依舊有人信佛教和道教。
“薩滿教認為人頭落于京觀之上,人們的靈魂將永遠墜入地獄,永世不得進入輪回!”
用人頭堆成的京觀,他們認為是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而匈奴也最怕這一傳說。
“京觀居然還有如此惡毒的說法?”
李世民聽完韓北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
想必黨項和匈奴人一樣信奉薩滿教,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韓北給問出了所有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