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起這么早?”
送走秦里奚父女倆沒多久,李世民便帶著長孫皇后從房內走了出來。
“陛下不也一樣?”
韓北笑了笑,說道:“我去拿兩個包子過來。”
“陛下,皇后。”
韓北直接端了一籠包子出來,房玄齡那幾個遲早也要起來。
倒不如
“多謝先生。”
李世民從蒸籠中拿出兩個包子遞給了長孫皇后,自己則是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
“味道還行。”
李世民還是頭一次感覺這包子和大唐的包子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也不知道那鐵匠將劍鑄好沒有。”
李世民在心中暗想道。
他現在就只想知道王鐵匠能不能打造出一把絕世好劍。
長安城,崔府莊園內。
“爹現在大唐日報已經深得民心了,現在該怎么辦?”
崔楚原這幾日出門看到的百姓幾乎人手一張大唐日報,要么就是幾個人合伙買一張。
就連青樓這種煙柳之地都有人在看大唐日報。
這他能不急嗎,第一時間他就跑來告訴崔綸了。
“急什么,這種事情要做主也是族長決定,與你我有何干系?”
崔綸不緊不慢的開口。
“原兒,派人去和那幾家說一聲,就說我崔綸有要事相商。”
“是。”
“先生。”
此時韓北莊園外,王鐵匠正雙手捧著一把利劍對著莊園內喊道。
站在門外的王鐵匠不由得有些焦急。
自己可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打造好李世民要的這把劍。
為了打造這把劍,自己連先前答應好別人的鋤頭都沒打。
萬一李世民不要,那豈不是虧大了。
“進來吧。”
韓北的聲音從莊園內傳出,王鐵匠聽見后不禁面露喜色。
隨后拿著劍推開了門。
之前李世民是跟韓北去的鐵匠鋪,想必和韓北的關系很熟。
于是在打造好劍后,他就直接跑到韓北家來了。
“先生,之前那位要劍的客人在您這嗎?”
王鐵匠捧著劍,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看到李世民的身影,有些疑惑的問韓北。
“在屋內。”
韓北指了指李世民睡覺的房間。
話音剛落,李世民就推開門走了出來。
王鐵匠見李世民走出房間,不由欣喜上前。
“客人,你要的劍我已經打造好了。”
“這么快?”
李世民看著一臉殷勤的王鐵匠,隨即接過了劍。
“好劍!”
感受著劍身上傳來的寒氣,李世民不由驚嘆了一聲。
“先生,你這可有草人?”
李世民有些狂熱的看向韓北,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下這把劍的威力了。
“草人?那邊有一個。”
韓北指了指花圃邊上的那個用稻草制成的草人。
那玩意還是他之前為了測試手弩的威力才扎出來的。
一想到這,韓北不由暗自慶幸起來。
得虧李世民之前沒有追責,不然以他私藏手弩的罪名,估計夠他吃上一壺了。
見狀,李世民拿著劍走到了稻草人的邊上。
在握緊劍柄后,李世民用力一揮。
咔嚓一聲。
稻草人的頭一下掉在了地上。
李世民有些不滿意,于是又用力揮砍著稻草人的軀干。
和腦袋一樣,稻草人的軀干也隨著咔嚓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李世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說砍脖子,普通劍也能做到一劍砍掉。
那這軀干普通的劍就不一定能砍斷了,只有那些鋒利至極的寶劍才能做到如此。
毫無疑問,李世民手上的劍就屬于后者的范疇。
“不錯,可以稱得上寶劍了。”
打量著手中的劍,李世民越看越喜歡。
“客人,這把劍是否合您的要求?”
王鐵匠有些忐忑的問向李世民。
“符合,我簡直是愛不釋手啊。”
李世民臉上露出狂歡的笑容。
“你做的不錯,這兩黃金就相當于這劍的酬勞了。”
李世民也是豪爽的從懷中掏出昨天的那兩黃金,丟給了王鐵匠。
王鐵匠拿著黃金,沒忍住咬了一下。
“哎呦。”
發出一聲驚呼,隨后王鐵匠的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
一兩黃金在手,王鐵匠此刻只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仿佛隨時要飛起來一般。
這可是一兩黃金,足夠他和老母好吃好喝幾年了!
“多謝客人,若是還需要造劍,盡管來找我。我,我王某人一定優先客人您的劍!”
王鐵匠急忙對著李世民保證道,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這可是他的大財主,一定要伺候好了。
“我問你,你想不想去匠戶?”
見王鐵匠真的造出了一把好劍,李世民也動了將其納入匠戶的想法。
“匠戶?”
王鐵匠一愣,隨后開口道:“這不是官府所管轄的事情嗎?”
“沒錯,你既然鑄劍技術如此好,要不要我找人舉薦你去官府當匠戶?”
李世民點頭。
唐朝的匠戶一般分為短期和長期,短期一般服役近一個月,長期則基本上一年到頭都呆在官府的鐵匠鋪內。
“這.....多謝客人抬愛,但家里就只有老母和我一介百姓相依,恐怕不行。”
王鐵匠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后搖頭拒絕了李世民。
他沒想到李世民居然在官府那邊還有人,但他家一共就他和母親兩個人。
他若是去當了匠戶,何人來照顧自己母親?
所以沒有過多的猶豫,王鐵匠直接拒絕了李世民。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求了。”
李世民不禁嘆息一聲。
自己總不能讓人家丟下母親不管吧,只是可惜了這王鐵匠的打鐵本領。
“客人若是有需要,盡管和我說。”
王鐵匠抱著那兩黃金愛不釋手,生怕下一刻金子就不見了。
“嗯。”
李世民點了下頭。
崔府府邸內。
“什么?!”
王奎站起身,吃驚的看著崔綸。
“崔綸,你瘋了!那可是黨項人,若是他李世民知道了,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王家主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我們不可能干。”
其余幾家的人紛紛點頭。
“諸位為何如此吃驚,何不坐下來慢慢說。”
崔綸笑著安撫著面前的幾位世家家主。
他從喊這幾人過來的時候,就早已料到幾人的反應。
“計劃才剛提出來,諸位如此著急的拒絕干什么?”
崔綸輕笑著看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