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的有理。”
李世民點頭。
他剛才還在考慮百姓能不能看懂日報。
“只要大唐日報能被長安城內的大部分百姓所接受,日報帶來的好處可多著呢。”
“先生,既然要辦日報,是否得要設立一個機構出來?”
李世民問道。
辦日報若是用朝廷大臣,豈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當然。”
韓北點頭:“既然要辦大唐日報,那就得設立一個新的機構。”
“權力可以不用很大,但辦事效率一定得快!”
韓北話語堅決的說道。
“可先生,這第一次發行的大唐日報需要用誰來舉例呢?”
雖然已經有了解決方法,但李世民還是不知道該選擇誰好一點。
“藥師啊,我沒有騙你吧!”
此時,程咬金帶著李靖父子兩從莊園外走了進來。
“想我李靖戎馬了大半輩子,居然連兩個老人都比不過。”
李靖深深吸氣。
剛才程咬金非要帶著自己去和村里的老頭比,說什么自己一定比不過。
自己當時可是自信到了極點。
他李靖在馬背上過了大半輩子,怎么會比不過兩個老頭?
可結果卻是他被虐的體無完膚。
“哎,這才是正常的,陛下都沒有比過。”
程咬金哈哈大笑。
他就喜歡看到別人被打臉。
“陛下居然也沒比過?”
李靖驚訝了一下,隨后又釋然了。
陛下應該也是剛接觸,所以和自己一樣。
“嘿嘿。”
程咬金笑著轉過了頭,卻看見韓北李世民四人一副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怎么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程咬金心中咯噔一下。
悄咪咪的往后撤了兩步。
“知節啊,過來一下,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李世民笑瞇瞇的朝著程咬金招手。
從剛才看到程咬金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程咬金一下就頭皮發麻起來,陛下那笑容一看就不正常。
“陛下,我,我去看看魏王殿下!”
程咬金慢吞吞的挪到了李世民邊上,說完便撒丫子想跑。
可李世民卻不給機會,直接將程咬金給拉了過來。
“這個不急,重要的是這個。”
將程咬金強行按在椅子上后,李世民又看向了韓北。
“先生,朕感覺知節挺不錯的。”
“英雄所見略同。”
韓北贊同的點了下頭,嘴角微揚朝著程咬金笑著咧了下嘴。
“陛下,咱就是說非我不可嗎?”
程咬金看著韓北那陰間笑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朝著李世民笑問。
“知節啊,朕需要你為朕分擔憂愁啊。”
李世民故作惋惜的長嘆一口氣。
“既然知節不愿意,那我也只好找別人了。”
“老黑啊,為君分憂不是你的職責嗎,又不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這么怕作甚。”
韓北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這.......”
程咬金露出一抹猶豫的神情,隨即程咬金咬牙道。
“陛下要我做何事,盡管說。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那種都行。”
“知節,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李世民略顯欣慰的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
總算是騙過來了。
李世民扭頭看向韓北:“先生,這大唐日報第一期的正題就以知節舉例怎么樣?”
“我認為可以。”
韓北深以為然的點了下頭。
“大唐日報?”
程咬金聽到這東西的時候愣了一下。
陛下難不成要自己去主持印刷?
“知節啊,是這樣的......”
李世民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將接下來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程咬金。
程咬金的神情也由不解變為了惶恐。
“不行,絕對不行!”
聽完李世民說要撰寫自己在外私養小妾發布在日報上,在整個長安城內發行。
程咬金不要命般的瘋狂搖頭。
這要是被家里那個知道了,自己回去估計得蛻層皮。
“知節啊,就這一次,以后這種事情都不找你了。”
李世民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陛下,不是俺不想幫你,你要微臣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唯獨這件事不行。”
程咬金依舊不松口。
“為何?”
李世民見狀臉上也多了幾分好奇。
剛才還說好了的,怎么一下就變卦了呢?
“要是被我家那個婆娘知道我在外面私養小妾,我就完了。”
程咬金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他能夠想到自己回去的時候等著自己的是什么東西。
韓北沒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這程咬金還是個妻管嚴。
“又不是真的,你這么怕干什么。還是說,你程咬金怕自己夫人?”
“我,我堂堂程咬金怎么可能會怕夫人?”
程咬金故作硬氣的伸著脖子道。
“在這個家里,我程咬金最大!”
“既然這樣,那不就是了。”
韓北見程咬金上當,不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在家里最大,那為何不能為陛下解憂呢?況且有小妾不是很正常嗎?”
“不行,絕對不行。”
程咬金一聽到這話,腦袋和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
“知節啊,其實朕已經派人將你寫上大唐日報了,這次只是來和你說一聲而已。”
李世民輕咳兩聲,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程咬金道。
“什么?!”
程咬金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語。
已經寫上去了??
“完了完了。”
程咬金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
房玄齡湊到李世民耳邊小聲道:陛下,怎么感覺他要碎掉了。”
“老黑啊,這又不是真的,至于嗎?”
“要是你夫人問起來你就把陛下搬出來不就得了?”
韓北有些無語的道。
這程咬金怎么就不開竅呢?
“先生說的沒錯,要是你夫人找你麻煩,你來找朕,朕為你做主!”
李世民莊嚴點了點頭。
對韓北剛才說的話贊同不已。
“五壇酒。”
韓北對著程咬金伸出了五根手指。
見其沒有反應,又試探的說道。
“十壇,不能再多了。”
“早這樣說不就行了!”
程咬金忽然笑哈哈的轉過身。
早點說給他十壇酒,他都不用裝這么久。
“不是,感情你這一直惦記著我的酒啊??”
韓北見剛剛還emo不已的程咬金一下子哈哈大笑,滿臉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