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國公,問你一個問題。”
忽然,韓北扭頭笑著看向李靖。
“什么問題?”
李靖困惑道。
“既然代國公此次帶兵大破土谷渾,想必代國公應該會使用弓箭吧。”
韓北笑瞇瞇的看著李靖。
他不是說手弩不好嗎,等一下自己和他比一下不就行了。
正好距離上次改良手弩他還沒試威力,這次改良后直接試一下算了。
李德謇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
走到韓北面前怒目圓睜的看著韓北:“休得侮辱我爹!”
程咬金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李德謇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連陛下都對韓北尊敬不已,他竟敢這樣對待韓北?
當即程咬金便想開口訓斥,可沒想到韓北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給他整笑了。
“干嘛,比誰眼睛大啊,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
韓北有些無語。
自己只是問一下而已,萬一李靖給自己整傷了,他還得出醫藥費。
誰知道李靖邊上這貨跟狗一樣,見誰咬誰。
“你.....”
李德謇見狀,人都要氣傻了。
剛想給韓北一點教訓,卻被李靖給喊住了。
“回來。”
“爹!”
“我說了回來!”
李靖見李德謇一臉不服氣,也皺起了眉頭。
“是。”
李德謇沒得辦法,只得乖乖站在李靖的身后。
“我李某人馳騁沙場幾十年,搭弓射箭自然不在話下,不知道先生想要干什么?”
李靖上前說道。
“簡單,咱們倆比一下。我用手弩,你用弓箭,看看誰更厲害。”
韓北擺弄了一下手弩,隨后看向李靖。
“怎么個比法?”
聽到韓北要跟自己比射箭,而且還是用手弩比。
李靖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他李靖箭術要是在大唐稱第二,沒幾個人敢稱第一。
“先生,藥師箭術了得,你....”
程咬金勸說著韓北。
他自然知道李靖的箭術究竟有多好,否則也不會開口相勸了。
“沒事。”
韓北擺了擺手。
“在遠處懸吊二十個箭靶,一人十個,看誰先射中將所有箭靶,如何?”
“沒問題。”
李靖立馬答應了下來,他比射箭還沒有怕過誰。
正好通過此次比試,讓他看看這韓北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既然代國公答應了,那我便去準備箭靶了。”
見李靖同意,韓北也是打算轉身去準備比賽用的東西。
可他剛一轉身,就聽見李德謇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我爹的箭術大唐無人可及,你輸定了!”
韓北只是停頓了一下腳步,隨后又恢復了正常。
“不行,得去把陛下叫過來了。”
程咬金看著三人之間那火藥味十足的氣氛,悄悄的離開了現場。
“為父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嗎?!”
李靖轉過身板著臉訓斥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德謇。
“爹,他瞧不起你!”
李德謇望著韓北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唉。”
李靖嘆息一聲。
“德謇啊,你究竟何時才能不浮躁啊。”
“連陛下都稱呼他為先生,他是一般人嗎?他若是真有過人之處,爹被他瞧不起又如何?”
“可,可我就是看不得他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人這樣羞辱您。”
李德謇抬頭對上了李靖那嚴厲的眼眸,隨后又低下了頭。
“為人處世,要懂得善于觀察,就像剛剛那種情況,你明知陛下都看重此人卻還是對他如此無禮。”
“萬一此人心胸狹隘,在陛下耳邊說一些不該說的。”
“你能保證陛下不會因為他的話而處罰你嗎?”
李靖伸手拍了拍李德謇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為人處世不行。
“做事不能這么毛躁,知道了嗎?”
“知道了。”
李德謇低著頭應了一聲。
“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程咬金跑進了李世民處理奏折的屋子。
“知節,做人不要太浮躁,有什么事情慢慢說就行。”
李世民見程咬金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也是開口教育著程咬金。
“陛下,出事了!”
程咬金緩了緩,隨后有些急迫的說。
“出什么事了,難不成是觀音婢出事了?!”
李世民見程咬金這副樣子,一下子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焦急的問道。
“不是,不是長孫皇后的事情。”
“那就好。”
聽見觀音婢無事發生,李世民也松了一口氣。
只要觀音婢沒有出事就行。
“是先生出事了!”
剛想坐回椅子上,就聽到程咬金說韓北出事了。
“怎么回事,先生怎么會出事?!”
李世民的心一下又懸了起來。
他剛才還和房玄齡商量,打算過一段時間就請韓北入朝為官。
結果程咬金現在跑過來和他說韓北出事了?
“別急,慢慢說,公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房玄齡也是走到程咬金邊上詢問了起來。
“是這樣的.......”
程咬金朝著二人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么,這李德謇竟然如此對待先生,真是豈有此理!”
聽完事情的全部經過,李世民冷哼一聲。
“還有先生也真是的,藥師的箭術朕都不一定能比得過,這下又如何是好。”
“陛下,當務之急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得趕快找到公子和藥師他們才行。”
房玄齡在一旁開口。
“愛卿說的有理。”
李世民點了下頭。
也顧不上那些沒有批閱完的奏折,火急火燎的走出了屋子。
三人隨即便朝著韓北莊園走去。
來到莊園內,發現莊園內除了那條大黃狗,空無一人。
“怎么回事,先生和藥師他們人呢?”
李世民皺眉看向程咬金。
“我也不知道啊。”
程咬金此刻也是一臉懵的狀態。
不是人呢?
剛才還在這里的啊!
“陛下,公子他們既然要比射箭,肯定得找一個空曠的地方才行。”
房玄齡在一旁分析著。
“房愛卿認為先生他們去了哪里?”
李世民覺得房玄齡說的也不無道理,隨即詢問道。
“微臣猜測公子他們可能去了村中心,畢竟整個趙家村也就只有村中心最為空曠。”
房玄齡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既然這樣,那就去村中心看看。”
說完,李世民便往莊園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