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愿意充當滅倭的先鋒!”
程咬金單膝跪地,朝著李世民請愿道。
自己之前是不知道倭國人如此卑劣,才會把其不放在心上。
但如果他知道了倭國對華夏做了這么多壞事,他要是還能忍下去的話,那他也就不叫程咬金了
“公子,先前是我的問題,我向公子道歉。”
房玄齡也拱手朝著韓北道。
他也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倭國竟然會如此不要臉,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先生?”
見韓北依舊不吭聲,李世民走近輕聲喚喊。
“失禮了,陛下。”
韓北略帶歉意的說道。
“先生,你認為攻占倭國需要怎么做?”
李世民的關(guān)注點倒是沒在這里,他現(xiàn)在就想快一點滅了倭國。
否則讓倭人這樣發(fā)展下去遲早要出岔子。
“陛下認為大唐的海軍如何?”
李世民被韓北問的愣住了,但還是底氣十足的回答。
“雖然我大唐海軍不如陸軍那般驍勇善戰(zhàn),但攻占一個小小的倭國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如果我說攻占倭國,大唐海軍有可能都到不了倭國本土,陛下又該如何?”
韓北又一次反問道。
“先生莫要說笑了,倭國都能渡船來我大唐,我堂堂天朝之師怎么可能到不了倭國呢?”
李世民略微有些得意的輕笑著。
他大唐的海軍雖不算很厲害,但去到倭國本土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要是我說倭國附近的海上有一種風,船只一旦進入就無法出來。”
“陛下又該如何呢?”
韓北說的自然就是臺風。
小日子所處的位置剛好處在熱帶風暴活動最頻繁的地方。
再加上那邊海灣又多,為臺風形成營造了良好的環(huán)境。
所以小日子一年到頭很容易發(fā)生臺風登陸的事情,其附近的海域也經(jīng)常有臺風活動。
歷史上元朝曾經(jīng)兩次派大軍渡海攻打倭國。
但都因為對地形不熟悉,加上臺風的影響,兩次攻打也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韓北沒有第一時間同意李世民滅倭的請求,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
李世民聽到現(xiàn)在也是知道了韓北的意思。
如果沒有萬全之策,還是先不要攻打倭國較好。
“先生認為該怎么做?留著這倭國,朕有點放心不下。”
“陛下不必著急,現(xiàn)在的倭國實力弱小,等將來有了合適的時機再做決定也不遲。”
既然李世民已經(jīng)動了要滅小日子的心思,韓北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小日子留著,只會是一個禍害。
不過滅了它也并非毫無好處。
韓北記得小日子的佐渡島上,可是有著一座在世界上都能排上名號的金礦——佐渡金山。
還有島根縣上的那座世界級銀礦——石見銀山。
當時世界上白銀的產(chǎn)量小日本可是占了三分之一。
足以可見這座銀礦山有多大。
江戶時期的小日本可是靠著這兩座礦山弄到了不少好處。
既然要滅了小日本,那這兩座礦山肯定是要收入囊中的。
“既然這樣,那便日后再議滅倭之事。”
不知不覺中,李世民已經(jīng)對韓北有了一種依賴感。
“對了,先生。你說這里的夫子除了教生徒四書五經(jīng),還教什么?”
房玄齡聽著屋外傳來的嬉鬧聲,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
除了四書五經(jīng),還能有什么東西可以教?
總不能教那些離經(jīng)叛道的東西吧。
“你這倒是問到點子上了,這里除了四書五經(jīng),還教術(shù)算和科學。”
“術(shù)算我知道,但這科學是什么東西?”
李世民有些困惑。
怎么又冒出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東西?
“這東西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guī)銈內(nèi)タ匆幌隆!?/p>
說著,韓北便走出了屋內(nèi),轉(zhuǎn)而帶著幾人來到了另一處正在教書的房屋。
“今日,我們依舊來學術(shù)算。”
屋內(nèi)一個白胡子夫子在屋內(nèi)對著座下的門生朗聲道。
“公子,我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要換我去教術(shù)算一樣能行。”
看了半天的房玄齡,半天憋出一句話。
這不就是術(shù)算嗎?有什么奇特的。
韓北聽見房玄齡的話,不禁哈哈一笑。
“我們這里教的可不是一般的術(shù)算,你還真不一定能教的出來。”
“公子,我房某人不夸大,我好歹也算是飽讀詩書,除了你說的那個科學不知為何物,但術(shù)算我可是了如指掌。”
“怎么可能連幾歲的小娃娃都教不了呢?”
房玄齡自然不服氣,他好歹也是一個丞相。
怎么可能連幾個孩童都教不了呢?
說出去豈不令人恥笑?
“怎么感覺房相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看著房玄齡那一副傲然的模樣,韓北淺笑著問。
“那當然,就算是當今的太子李承乾我都能教。又豈會教不了這幾個孩童?”
韓北哈哈一笑:“既然這樣,我何不叫兩個人出來和你比一下術(shù)算呢?”
房玄齡頓時感到有些好笑,韓北竟然要自己一個丞相和幾個小孩比?
自己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
說出去他這個丞相的臉面又該放在何處?
剛想要拒絕,李世民便輕咳了一聲。
看見自己陛下都下了暗示,房玄齡這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聲。
“比就比。”
韓北嘿嘿一笑,敲了兩下門。
和夫子說清楚來意之后,夫子也是很痛快的讓韓北隨便挑兩個門生出去就行。
“房相,我可把人帶過來了啊。”
將兩個孩子帶到房玄齡面前后,韓北笑瞇瞇的看向房玄齡。
“哼。”
房玄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兩個孩童,哼了一下。
“怎么個比法?”
“很簡單,我出一個術(shù)算相乘的題目,誰先算出來便算誰贏,如何?”
“放馬過來。”
房玄齡有些不屑的說道。
自己最擅長的就是術(shù)算相乘,和他比這個,這不是必贏的嗎?
“請聽題,有一百四十三個人在搬稻谷,每個人都要在一天之內(nèi)搬一百一十袋稻谷進倉庫。”
“請問,這些人一共要搬了多少袋稻谷到倉庫里?”
聽到題目后,兩個小孩直接蹲下來用樹枝開始計算起來。
房玄齡眉頭微微蹙起,在心里用九九表開始快速計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