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此好詩其名又叫什么?”
房玄齡對于韓北也開始佩服起來。
如果說先前叫他公子是基于一種禮儀,那么此時則是被其才能所折服。
“月下獨酌,兩位感覺如何?”
“月下獨酌?”
“沒想到先生起名也是一把好手啊。”
李世民忽然有一種感覺,韓北不應該呆在這種窮鄉僻壤之地。
憑他的才華,若是去科舉也未必不能博得一個入朝為官的機會。
可惜,韓北只會賦頌詩詞而已。
要是其懂得治國理政之方,他也未必不能親自請韓北去朝堂當官。
只會成天賦詩的文人他不需要。
李世民要的是那種有曠世之才,能夠輔佐他治理天下的能人梟士。
“陛下,宿國公也醉的不省人事,今日便在寒舍將就一晚如何?”
見喝酒已經差不多了,韓北晃了一下腦袋對著李世民說道。
幾杯酒下肚,他也快醉了。
“可以。”
李世民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
“那我便為陛下準備去了。”
“房愛卿,你認為韓北此人如何?”
見韓北離去,李世民望著天上的圓月開口道。
“為人和善,幽默風趣并且心系天下。微臣認為他人還不錯。”
房玄齡一番思考后,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朕也知道,朕問的是愛卿認為他有沒有治國之才?”
“治國之才?”
房玄齡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李世民。
“可能有吧?”
“你說韓北他自稱穿越者,愛卿你相信這件事嗎?”
李世民轉頭看向房玄齡,悠悠開口。
“或許吧。”
“微臣認為就算他是穿越者,那這又有何妨?陛下可見過他有過造反之心?”
“造反之心,朕從他身上倒是看不出來。”
天下間何人不想家財萬貫,何人不想權傾朝野?
李世民搖了下頭,他從韓北身上根本看不出想要入朝為官的欲望。
更看不到他對金錢名利的渴望。
“陛下是不是想請他入朝?”
作為李世民的心腹大臣,房玄齡通過李世民的話語基本上能猜出來他想要干什么。
“朕也不清楚。”
李世民搖頭道:“他給我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朕總感覺他不是尋常人。”
“既然這樣,陛下你為何不在此地多留幾日,來觀察一下韓北呢?”
房玄齡和李世民相視一笑。
“叮——”
“宿主任務已完成,任務獎勵將發放到宿主腦海中。”
“啥玩意,什么垃圾系統。”
韓北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腦海中莫名傳出有人說話的聲音。
罵罵咧咧了一下,韓北翻了個身又呼呼大睡起來。
“汪汪汪!”
一大早韓北就被屋外的狗叫聲音給吵醒了。
“這一覺睡得是真舒服啊!”
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韓北便穿著鞋子走出了屋外。
屋外的大黃狗見韓北出來,搖著尾巴跑到了韓北面前。
韓北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道:“等一下再喂你。”
大黃狗似乎是聽懂了韓北的話,叫了兩聲后便跑出了莊園。
韓北走進屋,取出了自己的用野豬鬢毛所作的牙刷,又拿起一旁裝著細鹽的盒子準備去刷牙。
沒辦法,一沒有牙膏,二沒有牙刷只能用這些東西。
總不能讓他和別人一樣用柳條來剔牙縫吧?
沒有牙膏便只能用木炭和細鹽來代替牙膏,不過木炭雖然清潔效果比細鹽更好一點點。
但每次清洗起來屬實是太麻煩了,每次都要扣牙齒縫里面殘留的木碳顆粒。
還不如用細鹽更加的方便,用水多漱幾遍空就行。
正當韓北還在刷牙時,李世民二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現在才卯時,對于要上早朝的李世民和房玄齡來說,這么早起來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見韓北蹲在地上,李世民估摸著他應該是在用楊柳條刷牙。
便帶著房玄齡走了過去。
“陛下,起這么早。”
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人走了過來,韓北望向來人。
“先生,可有楊柳枝?”
作為皇帝,李世民自然也會經常用楊柳枝來清理口腔。
可當他看到韓北手上拿著的牙刷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東西看著也不像楊柳枝啊。
“楊柳枝沒有,牙刷倒是有。”
韓北拿著牙刷對著李世民揮了一下。
“牙刷是何物?難道這牙刷也能用來漱口?”
“當然,牙刷比楊柳條清理的更加干凈。”
牙刷的雛形最早出現在南宋時期,不過那時起叫做刷牙子。到了明朝,明孝宗朱祐樘改良牙刷后,基本上牙刷就已經成型了。
后世的牙刷除了用的材料不一樣,與明清時期的牙刷基本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在宋朝以前基本上都是用楊柳條來刷牙的。
先把楊柳條放在嘴里咬一咬,內部的纖維就會變成類似牙刷的小木梳。
然后便可以用楊柳條來洗漱了。
韓北走進房內拿出了兩個牙刷和兩小盒細鹽,分別遞給了李世民和房玄齡。
“刷牙時沾一點細鹽,可以清理的更加干凈。”
韓北邊說邊給李世民和房玄齡示范。
“等等,公子。你說這里面裝著的是細鹽?”
房玄齡有些疑惑的打開了自己手上的小盒子。
可當他看清盒子里的鹽究竟有多細時,不禁瞪大了眼睛。
“陛下,這真是細鹽,似乎比皇家供應的細鹽更加細!”
房玄齡一臉震驚的把手中的細鹽伸到了李世民面前。
隨后當著李世民的面用手夾起了一丟丟細鹽放入了嘴里。
“真是細鹽!”
李世民看了一眼房玄齡手中的細鹽,急忙把自己手上的盒子也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潔白如雪,顆粒細小的細鹽。
“陛下,這鹽還沒有苦味,只有咸味!”
嘗過細鹽后的房玄齡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急忙對著李世民示意他也嘗一口。
“這,這為何會有如此干凈又不帶有一點苦味的細鹽?”
李世民也是被驚訝到了。
就連自己每年吃的皇家特供鹽都做不到有這種大小,而且只有純粹的咸味的精鹽。
自己吃的細鹽都價值幾兩黃金一兩。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手里的細鹽到底要多少黃金才能買到,亦或者是有錢都買不到這種程度的精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