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若是敢動兕子一根汗毛,我定要剁了他雙手!”
李世民冷哼一聲。
房玄齡沉吟了一下:“陛下,要不還是先去看看晉陽公主現(xiàn)在的情況吧。”
“既然如此,兩位愛卿便和朕進去把晉陽給帶出來。”
話落,李世民便大步向莊園走去。
房玄齡和程咬金相視一眼,紛紛跟了上去。
“嗯,怎么來人了?”
正在拿劍揮砍草人的韓北見到李世民三人來到了莊園內(nèi),不禁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看了看三人的衣著,韓北一下就斷定這幾人非富即貴。
尤其是中間那個人,總給他一種自帶氣場的感覺。
“那個誰,朕問.......”
李世民剛要開口,便被房玄齡給打斷了。
“陛下,您還是不要直接暴露身份為好。萬一此廝真的是歹人,那搞不好會威脅到晉陽公主的安危。”
房玄齡在李世民的耳邊悄悄說道。
“咱們還是先打探一下再做決定也不遲。”
也對,萬一此僚還有同伙,到時候魚死網(wǎng)破傷到了兕子可不好了。
李世民聽完房玄齡的話,點頭示意。
“既然這樣,便由房愛卿你去說吧。”
韓北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皺了下眉。
這兩人干嘛呢?
“這位公子,我們是來找人的,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看長相大概五到六歲的小女孩?”
房玄齡走向前笑著向韓北問道。
“五六歲的小女孩?”
聽完房玄齡的話,雖然韓北暫時還不知道眼前這三人是誰。但多半可以確定這幾人應(yīng)該就是來找晉陽公主的。
“見過,我還知道那個小女孩在哪。”韓北點頭。
“既然公子知道她的行蹤,可否告訴我們?”
見韓北點頭,李世民三人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不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真當自己是傻子嗎?
告訴他們李明達的下落,萬一出了事最后查到自己頭上怎么辦?
“咳咳。”
房玄齡自然也知道韓北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告訴他們晉陽公主的消息,輕咳了一聲后從口袋里掏出了坨金子。
“公子,只要你把她的消息告訴我們,這一兩黃金便歸公子所有如何?”
“黃金?”
“沒錯,只要公子說了,這兩黃金便是公子你的。”
見韓北盯著自己手里的黃金愣住時,房玄齡以為他是被黃金給誘惑住了。
畢竟面前的這人看起來也就比一般的百姓穿的要好一點而已。
尋常百姓想要掙上一兩黃金,可是要花上不少時間的。
正當房玄齡對此事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的時候,沒想到韓北直接開口拒絕了。
“不要。”
“公子莫不是不知道這一兩黃金的價值?”房玄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韓北。
這送到手的金子居然還會有人不要?
“知道啊,黃金嘛。”韓北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眼把自己當傻子忽悠的房玄齡。
晉陽公主和一兩黃金哪個更值錢他還是清楚的。
“知道那你還.....”
直到此刻房玄齡才忽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青年好像不是一般人。
“搞這么麻煩干什么,直接把這小子捉起來不就行了。”
站在一旁許久不曾開口說話的程咬金冷哼一聲。
既然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聽到程咬金的話后,韓北攥緊了手里的劍,對面前三人也警惕了起來。
至于手弩早就被韓北收了起來,在唐朝私藏手弩乃是大忌,被人發(fā)現(xiàn)了麻煩太大。
眼看氣氛有些不對,房玄齡急忙在兩人之間充當和事佬。
“兩位,有話好好說,第一次見面沒必要這樣。”
“你們到底是何人,今天若是不交代個明白,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韓北舉著手里的劍死死盯著著程咬金,冷聲道。
而程咬金也不甘示弱的拔出劍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北。
若不是他今日只帶了佩劍出來,以他的脾氣,恐怕早就和韓北干起來了。
“行了,知節(jié)往后退。”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李世民皺了下眉隨即喝退了程咬金。
隨即看向韓北開口道。“我乃李世民。”
“蒙誰呢,你怎么不說他倆一個是房玄齡,一個是程咬金呢。”
韓北對于李世民的回答,一臉懷疑的掃了一眼三人。
“公子猜對了,我正是房玄齡。而這位便是程咬金。”
見皇帝都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房玄齡索性也不再掩飾下去。
“朕貴為天子,還不屑騙爾等平民百姓。”
李世民見韓北不信,沉聲道。
“難不成這人真的是李世民?”
見李世民一臉淡定自若的模樣,韓北在內(nèi)心思索著。
冒充皇帝可是大罪,相信也沒幾個人會主動去冒充皇帝。
再加上李世民自帶的那種氣場,也讓韓北不由得相信了幾分面前之人就是唐太宗的說辭。
“既然你說你是當今陛下,那我問你,晉陽公主的乳名叫什么?”
“當然是兕子。”
面對韓北提出來的問題,李世民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說出了晉陽公主的乳名。
“這是真的唐太宗沒錯了。”
聽完李世民的回答,韓北這才確認眼前之人居然真的是歷史上開創(chuàng)了貞觀之治的李世民。
也就只有真正的皇族之人才會知道晉陽公主的乳名叫兕子。
一般的人根本了解不到。
如果不是后世史書有記載,恐怕連他也不會知道晉陽公主的乳名。
“草民韓北,見過陛下。”
在徹底確認李世民的身份后,韓北彎下腰給李世民行了一個揖禮。
雖然按照唐代的法律規(guī)定,見到皇帝必須要行下跪禮。
但韓北可不是古人,自然不可能下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豈是說跪就能跪下的?
“免了,朕問你兕子現(xiàn)在身在何處?”
見韓北只是行了個揖禮,李世民也沒有過多計較。
他現(xiàn)在只想要把兕子給帶回去。
“晉陽公主此刻就在草民的莊園內(nèi)。”
“既然如此,馬上帶朕過去。”
話落,李世民便向莊園內(nèi)走去。
很快,韓北便帶著三人來到了先前李明達待的地方。
“你不是說晉陽就在這里嗎?”
見院子內(nèi)空無一人,李世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而房玄齡和程咬金則被院子內(nèi)的其他東西給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