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要幫助你們渡過難關,就可以獲得一大片區域。”
“甚至還能得到漂亮國的友誼,為之后的合作做底子對嗎?”
陳凡說道,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對的對的,這可是我們漂亮國的友誼啊,友誼無價,友誼萬歲。”
這人聽了陳凡的這番話語,頓時就是一陣歡喜。
“但是我拒絕,因為我陳凡最喜歡做的事情。”
“就是對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混蛋,用‘不’來回應。”
陳凡笑了笑,他就是單純想要逗弄眼前之人而已。
“你,你這家伙,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語,會有什么嚴重結果?”
“難道你們就不想和漂亮國搞好關系嗎?”
“和我們交惡,你們能有什么好處嗎?”
“你一個人能代表大夏國嗎?你破壞了兩個的友誼,你該死啊!”
這人對著陳凡就是一記大帽子攻擊。
“不是,我們為什么要為了你們那根本不靠譜的友誼,而去奮力戰斗呢?”
“兄弟,你腦子沒毛病啊,而且,漂亮國的友誼,我可不敢接受。”
陳凡笑了笑,他回想起了關于漂亮國的歷史。
事實上,漂亮國之上,大多數的人,就并非是那片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家伙。
原住民都被他們殺得差不多了,他們的友誼?
大概就是細菌和槍炮彈藥吧,這些家伙都是很難搞的。
而且,突然加速過來這邊,說要友誼,說要合作之類的。
還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好像真的快要完蛋一般。
但事實就是,他們的戰斗隊伍,就根本沒有用盡全力。
那一張底牌,直到現在都沒有要掏出來的打算。
所以,這一陣合作請求,陳凡覺得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漂亮國的人,就絕對沒安好心,這是打算拿大夏國當槍使。
而之后,戰斗結束了,他們就會露出自己的獠牙。
那張底牌為什么藏著不用,就是為了在戰斗結束之后爆發出驚人力量呀。
所以,這一切都是算計,而且是卑劣不堪的算計。
說不定都不用等到戰斗結束,在戰斗的過程之中,他們就會選擇動手。
也就是說,他們所謂的“友誼”,也不過是隨時可以出賣掉的無用東西而已。
國家之間,只有利益關系,就根本不存在友誼這種東西。
更別說,這可是漂亮國的“友誼”啊,哪個國家敢要?
表面上笑嘻嘻,好像真的要和別人做朋友,還處處為朋友著想。
反手就對著“好朋友”的后背,瘋狂地捅刀子。
所以,陳凡一開始就看透了這一點,很干脆地就拒絕了眼前之人的請求。
說什么戰斗結束,打贏了之后就分一塊區域給大夏國。
這區域大小如何,資源如何,地處何方,這可什么都沒說。
說白了就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為了這東西,去幫著漂亮國戰斗,甚至還要奮力、賣力地去和敵人硬碰硬?
這多少就有些搞笑了,所以,還是別了吧。
“你們漂亮國可是世界第一大國啊,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也一定能打贏吧。”
“我們只是過來觀摩學習,學習第一大國的先進戰斗經驗。”
陳凡對著眼前這人一陣陰陽怪氣起來。
既然他們總是自詡世界最強,說自己是第一大國。
那么,這種危機,他們肯定也能輕松應對過去吧。
陳凡拒絕了漂亮國的人,而他們則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大夏國的眾人對著他一陣指指點點起來,就好像在看著一個小丑。
“這家伙也太搞笑了一點,真想把我們當槍使,稍微鍛煉一下話術吧。”
“講真的,漂亮國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驕傲的樣子,看不清楚現狀。”
“他們還以為現在是以前啊,而且就算是以前,我們也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情。”
幾個大夏國的高手笑了起來,他們覺得漂亮國的人,愚蠢的同時,而且自視甚高。
他們就總是喜歡看低這世上一切非漂亮國的人。
甚至,就算是他們自己國家之內,人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
別說那些什么權不權的運動,本質上,他們的社會規則依舊是不會變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掌握著權力和勢力,而這些東西匯聚起來,成為了一個個集團。
甚至還能運轉這一部分的力量,獲取更多的全力和勢力,讓金錢只圍著他們轉動。
在轉職者的社會之中,這一現象也就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就永遠都可以獲得各種優待。
有更好的資源,裝備。金錢、帶著練級的前輩。
這一切的一切匯聚起來,那些個高層次的轉職者,也就成了永不墜落的高處之人。
他們的思維當然是很理性的,不過,這一次他們明顯想錯了。
對自己的實力過于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輕易拿捏大夏國。
甚至還想讓大夏國的戰士幫他們戰斗。
“陳凡,你的表情為何看起來如此嚴肅,他們這么搞笑,你不想笑嗎?”
“我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很滑稽,他們對我們的認知,好像還停留在很久以前。”
“殊不知,我們早早就發生了改變。”
“他們吃癟,我們還能看個開心,這不是很好嗎?”
封老頭走上前來,用手肘對著陳凡撞了撞。
而陳凡的表情,依舊非常嚴肅,他深深地看了這位老人一樣。
“說實話,老封啊,我當然是很開心的。”
“看著漂亮國犯蠢,做出各種各樣的傻事,我當然也很爽啊。”
“不過,我現在把控著指揮權對吧,我得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然后我就覺得,后續肯定還有麻煩。”
陳凡說道,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露出一抹苦笑,然后搖了搖頭。
“有什么麻煩,漂亮國的人就快死了。”
封老頭說道,他有些不解地看著陳凡。
“我猜,他們肯定會施展一手禍水東引,將怪物往我們這邊引過來。”
陳凡說道,他開始預測敵人的舉動了。
“啊?他們會這樣做嗎?”
封老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