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路菲點了點頭,“好像也是。”
造船這件事雖然不是秘密,但船造成什么樣子了,只有負責造船的人知道,其他的官員們都不清楚,想來進度的事屬于比較機密的事,不能隨便對外說的。
刑路菲對此表示也很理解。
魏楚兒認真地道,“不過我覺得義兄肯定可以的。”
刑路菲笑著說道,“說不定我們下次再聽到關(guān)于海船的消息的時候,海船就已經(jīng)造出來了。”
魏楚兒點頭道,“有這個可能。”
宋榮跟在后面聽著她們聊天,這件事他知道的,負責造海船的黎訴,不光是嫂子的義兄,還是他哥哥的好友。
甚至說他哥哥當初原本回京城和他們聊聊之前的事,有很大的原因是黎訴和云欽把人勸回來的。
宋榮對他們心里面是懷著感激的。
而且他們從在明岳書院一起讀書開始,后面基本都在一起讀書學習,關(guān)系非常好,他也經(jīng)常聽到哥哥提起這兩位好友。
宋榮當初對他們還是很羨慕的,因為他們可以和他哥哥一起讀書學習,經(jīng)常在一起,而他很難見到哥哥一次。
現(xiàn)在倒是沒那么羨慕了,哥哥住在了家里面,反而是他可以天天見到哥哥了。
平常哥哥不在家,他還可以跟著嫂子一起出來玩。
不過更多的時候他也需要去讀書,不過能每天見到哥哥,還能問問哥哥一些他不太懂的知識,這點就已經(jīng)讓他很滿意了。
等到他科舉的時候他也要好好表現(xiàn),不能丟了哥哥的臉,哥哥那么厲害,他可不能考得一塌糊涂,宋榮在讀書上面更加地認真了。
宋榮其實有點擔心黎訴的船造不出來,會受到眾人的嘲笑。
他是不會嘲笑黎訴的,能在這種時候選擇去造海船,本身就是一件讓人敬佩的事了。
做好了功在千秋,做不好背負罵名。
沒有點膽子的人還真不敢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宋榮好奇地問道,“所以沒有人知道目前海船造成什么樣了嗎?”
魏楚兒思索了一下,“我爹應(yīng)該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挺忙的,不見得比義兄好見到。”
她總感覺他爹和義兄在做什么大事,現(xiàn)在大家都不知道,等到大家都知道之后,會震驚所有人。
刑路菲看向魏楚兒,“對了,楚兒,你家里面還有狀元紅和桃花釀嗎?”
魏楚兒:“都還有,不過也不多了,那天來的賓客們都喝了不少,我娘也送了不少出去。”
那天魏楚兒和宋升的成婚宴結(jié)束后,有不少親戚好友都來打聽酒的事,當時還沒有對外售出,宋家和魏家那邊都送了一些酒給來問酒的親戚好友。
訂的酒是不少,但最后也沒剩下多少。
魏楚兒繼續(xù)道,“怎么了?你想要嗎?黎酒在京城的鋪子不是開了嗎?應(yīng)該能買了啊。”
魏楚兒這邊需要酒,都是直接拿的,目前還沒有去買過酒。
刑路菲沉默了一下,“看來楚兒你是不知道那個酒多么受歡迎啊。”
“是可以買到了,但每個家族每個月都有限購,好像是因為目前酒的產(chǎn)量比較少,只能限購了,等酒的產(chǎn)量上來后,就可以不用限購了。”
“我們也能理解,現(xiàn)在限購是為了讓想買的人都有機會買到。”
“結(jié)果之前有人鉆漏洞,派出很多丫鬟小廝去,搶了很多酒,黎酒就限制了規(guī)則,每家每個月都限量了。”
“我倒是想去買,一問才知道我家的量這個月被我哥買走了,我去找他要來著,他說全部送給他紅顏知已了……差點給我氣死。”
刑路菲越說越氣了,你說同樣都是做哥哥的,人家楚兒的義兄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楚兒,她哥哥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他的紅顏知已們,甚至還從她這里坑東西去送紅顏知已。
也不是說不能送給紅顏知已,但好歹給親妹妹留一點點啊!
就算不送給她,也別把他們家的額度全部買完了,讓她拿著銀子都花不出去。
魏楚兒:“……”沒想到刑路陽做得這么……
魏楚兒寬慰刑路菲道,“沒事,菲菲,我送給你,你下個月也早早地去把你家的額度給用了,不給他用。”
刑路菲感動地道,“還好我還有楚兒!”哥哥靠不住,還好有姐妹可以靠上。
宋榮:“???”這個酒這么搶手嗎?
宋榮記在了心里,去打聽了一下之后才知道,確實很搶手,還導致了許多家庭矛盾。
就和刑路菲這種情況差不多,家里面一個人去把家里面額度都用完了,其他人買不到。
在黎正萍預(yù)料之中,就算一家里面一個人把額度給用完了,他家里面的其他人也會去從他那里拿的,不至于喝不上。
但她沒想到京城里面有許多家庭關(guān)系有點差……
有的買了拿去給受寵的姨娘,甚至是外面養(yǎng)的外室,家里的人都沒拿到,這可不得鬧起來。
因為黎家的酒限購之事,有幾家家中都鬧了幾次大戰(zhàn)了。
也有讓家里面更加和諧的,特別是有了這幾家來做對比,分給家里面的簡直覺得自已太明智了,讓自已家里面都和諧了。
黎正萍都沒想到事情會走成這樣的走向。
只能說,京城人家里面太復(fù)雜,她受限于自家的情況,沒有考慮得太周全。
畢竟像他們家,只有一個人有,都會分給全家的,不存在自已一個吃一個用,也不存在拿出去給外人都不給自已家里面的。
刑路陽的話,他是給完紅顏知已后回家的時候,想再讓人去買時,才發(fā)現(xiàn)這個月的額度都已經(jīng)用完了,這個月已經(jīng)買不到了。
刑路陽:“……”
刑路陽當時是讓小廝去買的,小廝沒給他說清楚,他不知道是這個情況,小廝也沒想到刑路陽去見紅顏知已的時候,全部給了紅顏知已。
讓刑路陽去找紅顏知已要回來,他肯定是做不到的,送都送了。
受到刑路菲的控訴時,刑路陽一句話都不敢說,誰叫這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對。
他只知道黎酒受歡迎,只是沒想到是有每個月的額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