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梧悠看著幾乎鋪滿了整個儲藏室的果子嘆了口氣,上一次送她的那些果子還沒吃完呢,這一次又送了這么多。
不如做成果醬再送回去?
池梧悠覺得可以,正好現在有三個幫手,她開始給每個人分派任務,準備熬果醬。
“阿宣,你幫我把這些果子洗一下。”
“阿昀,等果子洗完之后你幫我削皮切成小塊好嗎?”
最后輪到楚熠,池梧悠想了一下把最簡單的任務交給了他,“阿熠,你幫我去打水吧。”
“好。”楚熠開心應下,不把他丟在一邊就行。
等所有準備工作做好了,池梧悠就開始熬果醬,這是已經做熟了的,只要看著些火候就可以,最后熬出來了滿滿五大鍋。
空氣里飄蕩著濃濃的果香,咪咪在一邊“喵喵喵”叫著,想要嘗嘗是什么味道。
池梧悠挖了一點給咪咪,咪咪舔了兩口,眸中的金色都亮了些,酸酸甜甜的,它“喵嗚”一聲,人,咪喜歡。
“你喜歡吃果醬呀?”
池梧悠有點驚訝,她還以為咪咪只喜歡吃肉。
既然它喜歡的話,那她就把果醬多留下來一點。
剩下的都裝在小的木罐里,讓墨宣告訴那些給她送果子的人,可以領一罐回去。
天很快黑下來,吃過晚飯后,池梧悠和墨宣、上官昀出去散了會兒步。
回來后,池梧悠洗過澡就回了房間,上官昀也跟了進去。
墨宣見了沒說什么,顯然早就有預料。
池梧悠看著跟進來的上官昀眼神飄忽,手上不停地摸著懷里的咪咪。
咪咪被摸得有些煩了,叫了一聲就從她懷里跳下去跑到外面玩去了。
房間內只剩下了池梧悠和上官昀兩人。
上官昀唇角微微勾著,慢慢靠近了池梧悠,他總算等到這一天了。
池梧悠咽了下口水有點緊張,但也沒抗拒上官昀的靠近。
因為她擔心會懷孕,在獵到咩咩獸用羊腸做避孕套之前,她沒再讓墨宣碰她,上官昀也是如此。
直到昨天,她嘗試做的羊腸套子好了,至于有沒有效果,肯定要試了才知道。
結契之后,她還沒和上官昀醬醬釀釀過,人選就定了他。
池梧悠清了清嗓子,把做好的羊腸套子遞給上官昀,“把這個戴上。”
上官昀接過之后沒動它,先俯身吻上了那雙日思夜想的櫻唇。
“唔!”
池梧悠愣了下,隨后輕輕地回應著他,兩人唇瓣糾纏在一起,輾轉廝磨。
上官昀的大手牢牢按在池梧悠的腰間,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眼神極具侵略性。
池梧悠沒想到他是這樣的風格,他看起來像是個性冷淡。
一不留神,身上一涼,池梧悠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的吊帶獸裙被扒拉到了腰間,臉頰迅速飛起一抹緋色。
上官昀眼眸幽深,原本老實的大手開始上下游移著,四處點火。
烏黑的發絲落在瓷白如玉的身體上,池梧悠覺得有些癢,想把它拂開,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十指相扣壓在了石床上。
池梧悠忍不住瞪了身上的男人一眼,卻惹來男人輕聲一笑,“悠悠,別這么看我。”
讓他忍不住想欺負她。
月色下,兩道身影纏綿在一起,夜深方歇。
第二日一早,池梧悠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咬了旁邊男人的手臂一口。
上官昀早就醒了,見她如此一動不動,還放松了肌肉,讓她能咬得更輕松些。
嘴里嘗到血腥味時,池梧悠才松開了口,瞪著上官昀,“你怎么不躲?”
上官昀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我怕你更生氣。”
池梧悠咬了咬牙,他明知道她會生氣還這樣做,不禁又瞪了他一眼。
“那我昨晚讓你停下來你怎么不停?”
她昨天已經累得不行就讓他停下來,但上官昀剛開了葷,壓根不舍得停,她又哭又鬧也沒讓他放棄,最后自己哭累了睡過去才結束這場折磨。
池梧悠說著說著一腳踹在他身上,上官昀乖乖受著,知道自己理虧一句話不敢說。
這副樣子讓池梧悠看得更氣了,昨晚他可不是這樣的!
雖然現在身子沒什么不適感,但昨晚她真是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深刻感受到了墨宣在這方面的好。
池梧悠心里還有氣,沒理上官昀自顧自地翻了身,“你出去,我暫時不想看見你。”
上官昀不聽,伸手把她翻過來,“悠悠,你還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他這樣做,池梧悠更生氣了,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來,拳打腳踢地把他趕出了房間,“你給我滾!”
上官昀還想進去,池梧怒氣沖沖地看著他,“你再進來我再也不理你了。”
上官昀老實了,沒再動,但也沒走,就守在她的房間外。
池梧悠用力哼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墨宣聽到動靜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就見到被趕出來的上官昀,他皺著眉,“你欺負悠悠了?”
上官昀摸了下鼻子,有點心虛,但面對墨宣又理直氣壯,“你當初難道沒有?”
墨宣冷著臉:“沒有。”
他一般都依著悠悠來。
上官昀微微驚訝,隨后就聽墨宣沉聲道:“出去打一架。”
悠悠既然這么對他,說明他肯定是做了過分的事。
他早就想揍這條蛇了。
還沒等上官昀開口,墨宣的拳頭就揮了過來,為了不挨打,他只能還手。
不想破壞房子,兩人就到外面的空地上對戰。
他們都沒變成獸形,因此造成的動靜不太大,加上在身邊設了隔音罩,池梧悠在房間里完全沒發現。
墨宣報著為池梧悠出氣的念頭出手凌厲,而上官昀也想讓池梧悠出氣,幾乎沒怎么反擊,沒一會兒的時間身上就多了不少傷口。
但他一直護著臉不被打,畢竟悠悠還挺喜歡他這張臉的。
墨宣見他不出手冷哼一聲沒再打下去,再打下去他跑去悠悠那里裝可憐怎么辦?
停手之后,上官昀“嘶”了一聲,“你下手可真重啊!”
墨宣掀起眼皮,冷冷道:“上官昀,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身份,做好身為獸夫的本分。”
上官昀頓了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