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柔想了想后點頭,“是。”
確實如主神大人所言,在族長獸夫突破之后,那些反叛的雄性也陸續突破了,實力大增。
所以他們才能那么快掌控住兔族,逼得大祭司以身為祭才能幫她們逃離那個魔窟。
白心柔想到這里,心情難以抑制地低落下來。
這些也只能說明那些雄性實力提升的過程有貓膩,并不能完全證明他們和黑暗獸神有關。
白心柔從池梧悠的話中聽到了“黑暗獸神”四個字,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她有一次偶然聽到那些反叛的雄性說到了獸神保佑之類的話,她當時以為說的是正統獸神,現在想來,很可能他們信奉的是邪惡的黑暗獸神。
她就說,獸神不由保佑像他們那些的惡獸。
白心柔忙將這件事說給了池梧悠,池梧悠聽了也覺得他們口中的獸神就是黑暗獸神。
那這樣也印證了上官昀的猜測,那些雄性能夠提升實力很可能和吞天豺三人一樣,成為了黑暗獸神的信徒。
所以他們突然反叛,囚禁了兔族族長和大祭司,試圖讓雄性做部落的主導者。
只是……黑暗獸神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和獸神對著干嗎?
池梧悠想不明白,她知道的還是太少,如果能留下吞天豺的活口就好了。
不,也不用,能和吞天豺合作,林堯說不定也是黑暗獸神陣營的人,不然怎么會付出這么大代價來攻打虎族呢?
所以,抓住林堯詢問也是一樣的結果。
可惜昨夜沒抓住他。
池梧悠把自己的想法給給墨宣三人聽,三人聽了都點頭,楚熠蠢蠢欲動,“那我現在去把他抓回來?”
池梧悠把人攔下,他是想單槍匹馬闖進灰狼部落把林堯給抓回來嗎?
太冒險了。
誰知道林堯身邊還有沒有別的黑暗獸神信徒?
楚熠咧嘴一笑,覺得池梧悠是在關心他才不讓他去,她心里有他。
“好,我不去?!?/p>
上官昀嗤了一聲轉過頭,他這副樣子真是沒眼看。
池梧悠心想黑暗獸神有什么陰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麥子還沒曬完。
雖然打了一夜的仗,但該曬的麥子還是要曬,這關系到他們以后能不能吃飽。
估計現在還惦記著麥子的也就只有她了。
“阿宣,等陽光再烈些,就派人將麥子曬出來吧。”
墨宣點頭,“好。”
還有她的大房子,只差房頂還沒好,不過現在部落里的人養傷的養傷,也分不出人手來幫她。
楚熠聽到她的嘆氣聲便問她怎么了?
池梧悠跟他說了房子的事,楚熠聞言嘴角笑意更深,“可以讓炎火他們幫忙啊。”
他們實力都不錯,還會飛,不是正適合做悠悠的幫手嗎?
池梧悠聽了神色一喜,對啊,她把炎火這些人忘了,但是,“他們愿意幫忙嗎?”
“我可以包他們一天的吃食。”
楚熠拍著胸脯保證道:“他們當然愿意,為主神大人建房子可是他們的榮幸?!?/p>
就算他們不愿意,他也會讓他們愿意的。
“那太好了!”池梧悠開心道。
這樣的話,她的房子就能趕在雨季前建好了。
“楚熠,那就拜托你把他們請過來了?!?/p>
楚熠聽著她對自己的稱呼挑了下眉,“悠悠能叫我阿熠嗎?”
他聽她叫墨宣“阿宣”的時候就想這么說了,這樣叫會讓他覺得他們的關系更親近一些。
楚熠的話說完,墨宣和上官昀冷冷的眸光就射了過來。
池梧悠想著楚熠剛來就幫了大忙,如果沒有他,肯定殺不了吞天豺他們,而且炎火他們也要來幫忙,一個稱呼而已,叫就叫了。
“好,阿熠?!?/p>
楚熠滿臉笑意地應了一聲。
上官昀聽池梧悠這么叫之后看向了她,明明沒說話,但池梧悠愣是從他那雙素來冷然的眸子里看出了委屈。
他還沒被這么叫過呢。
她清清嗓子,叫了一聲,“阿昀。”
上官昀眼睛彎了下,周身的冷意也消融,滿意了。
很好,就該一視同仁才對。
而失去了特殊對待的墨宣嘴角勾起冷笑,再怎么樣,他也是悠悠的第一獸夫。
另外兩人,一個連名分都還沒有,另一個,更是連做獸夫的機會都還沒有。
他們憑什么跟他比?
池梧悠敏銳地察覺一股修羅場的氛圍,雄性多了就是這點不好。
白心柔抿著嘴笑看著墨宣三人之間的爭鋒,她只有蕭景一個獸夫,感受不到悠悠的煩惱。
池梧悠見她看熱鬧,拉住她找了個借口就走,“折騰了一夜,我得補個覺才行,心柔你陪我吧。”
白心柔順從地跟著她走了,“好。”
池梧悠走之后,墨宣三人間的硝煙味也順勢散了。
楚熠直接化為獸形飛走,上官昀也隱入了山林中,墨宣則是下了山去安排曬麥子的事。
池梧悠回了自己的山洞躺下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是真的困了,等她睡醒一覺后發現白心柔一直守在自己身邊。
“你沒睡嗎?”
白心柔搖頭,她睡不著,不如守著悠悠。
好吧,反正以獸人的體質,熬個通宵也不算什么。
池梧悠大概睡了三個小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很熱烈,她想去廣場上看看麥子的情況,問白心柔要不要和她一起去。
白心柔拒絕了,她想回大祭司身邊幫忙。
“你記得路怎么走吧?”池梧悠問。
白心柔點頭,“記得?!?/p>
池梧悠放心下來,和她道別,一人回了大祭司山洞,一人去了廣場。
廣場上此刻已經鋪滿了金黃的麥粒,看著就喜人,池梧悠拿起一??戳丝矗X得今天應該能曬干。
她在想晚上要不要用新曬干的麥子給部落的人做點好吃的。
聽著她的問題,墨宣點頭,“你把方法教下去就好,不要自己做。”
池梧悠也是這么打算的,部落那么多人,要是只靠她一個人做怕是要累死。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你再安排人做些碾麥子的石具。”
不然只靠墨宣手中那一個什么時候才能把麥子都壓成面粉啊。
“行,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