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是池梧悠的第一獸夫,但也是虎族的族長,他不可能時刻跟在池梧悠身邊保護她。
若是上官昀也成了悠悠的獸夫,他就不用再擔心她的安危.
池梧悠看著墨宣身上的血痕皺起眉,臉上帶著擔憂,“疼不疼?”
墨宣搖頭,“不疼。”
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之前捕獵時受的傷比這會兒重多了。
不過那時原本的池梧悠只會嫌棄他帶回來的獸核獸晶少,嫌棄他一聲血污,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臉心疼地看著他,不會為他受傷了生氣。
墨宣安慰她,“這些傷只是看著嚴重,過兩天就好了?!?/p>
池梧悠知道獸人,尤其是像墨宣這樣的高階獸人,只要不傷到要害,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傷勢很快就能痊愈。
但抵不過這些傷口看著實在是觸目驚心,有一處地方的傷口甚至深可見骨。
池梧悠都不敢多看,她臉色不是很好,取出一個人參果給墨宣,“把這個吃了。”
墨宣想說她自己留著吃,這么珍貴的果子沒必要浪費在他身上,但在池梧悠威脅的目光下,他還是乖乖把人參果吃了下去。
眼看著墨宣身上的傷不再流血,池梧悠眉頭舒展了些,她嚴肅地和他說著,“以后不許再這么冒失,除了出去捕獵,你再要動手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p>
她到獸人大陸的時間太短,哪怕看過原劇本,她現在更多的還是現世人的思想,并沒有太適應這里的習俗。
就比如墨宣和上官昀突然之間打了起來,雙方都傷得這么重,但他們兩人都沒有太在意。
池梧悠不理解但尊重,不過她見不得墨宣受傷,雖然病損狀態下的墨宣比平時還要好看,但還是不要受傷的好。
墨宣很享受池梧悠對他的關心,他溫聲道:“好,以后你讓我出手我再出手?!?/p>
池梧悠想給墨宣包扎一下傷口,但根本沒有條件,無奈之下,只能挑一塊柔軟輕薄的獸皮浸在水里,幫墨宣把身上的血污擦干凈。
這樣的創口在現世里絕對要縫針,也要仔細清創,以免發炎,不過獸人的身體素質確實厲害,她在墨宣身上沒有發現要發炎的跡象,甚至還有隱隱愈合的架勢。
怪不得墨宣不擔心。
墨宣坐在石床上,靜靜地看著池梧悠動作輕柔地為他處理身上的傷口,他身子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目光也變得幽暗。
她手指好軟,膚色好白,圓圓的眼睛里滿是認真。
墨宣心頭燥熱,他想和悠悠繼續做昨晚做過的事。
池梧悠壓根沒察覺到墨宣的心思,她忙活了半天,總算把他身上的傷口都擦拭了一遍,累得她腰都有些酸了。
她直起身舒展了下身子,一扭頭就對上了墨宣那雙灼熱的眼睛。
嗯?
墨宣把纖細的少女摟在懷里,聲音低沉磁性,“悠悠,我想——”
沒等他說完,看出了他念頭的池梧悠就一臉嚴肅地伸出捂住了他的嘴,不,你不想。
“今晚不行?!?/p>
墨宣疑惑,“為什么?”
池梧悠指了指他身上的傷,那什么動作太激烈會把傷口崩開的。
墨宣臉上一片空白,他沒想過悠悠會用這個借口拒絕他。
他現在很后悔和上官昀打那一場。
池梧悠拍了拍他沒受傷的地方,“好啦,等你好之后再說。”
墨宣郁悶地垂下眸子,尾巴露出來,纏住了池梧悠的腰,試圖讓她改變主意。
他知道悠悠喜歡他的尾巴。
池梧悠十分克制地摸了摸他的大尾巴,然后拒絕了他,“你好好休息?!?/p>
她就算再饑渴也不能和受了傷的他醬醬釀釀啊。
池梧悠去了另一張石床休息,原來的池梧悠不喜歡墨宣,也不想和他睡在一張石床上,就讓墨宣另外給她做一張石床,這會兒倒是方便了她。
也是幸虧墨宣的山洞夠大,能放下兩張石床。
石床上鋪了厚厚一層柔軟的獸皮,躺下去倒是不累。
就是沒有枕頭她很不適應,只能起來再拿一張獸皮卷一卷充當枕頭。
夜已經很深了,白天在空間里給那么多藥草澆水,晚上就走了不近的路,池梧悠這會兒累得不行,躺在新做的枕頭上就想睡過去。
但睡覺之前,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坐了起來,而后下了石床走到墨宣身邊輕聲道:“阿宣你睡了嗎?”
墨宣還在平復體內的躁動,“沒有。”
池梧悠把她剛剛想到的事說了出來,“那位蛇族族長受的傷也不輕,我們要不要送些傷藥過去?。俊?/p>
她還想著能不能把上官昀拉攏過來,總不能把他打傷之后就不管他了。
墨宣很想說不用管他,但他知道池梧悠的打算,便道:“我去給他送過去?!?/p>
池梧悠說了聲好,然后從空間里取出來一個人參果遞給他。
墨宣皺眉,“我這里有大祭司給的草藥,這個果子這么珍貴,給他做什么。”
他自己吃了也就罷了,憑什么要給那條黑蛇吃?
池梧悠很有拉攏人的覺悟,既然想要上官昀站在她這邊,怎么能一點好吃都不給。
人參果雖然珍貴,但要是能憑此得到上官昀的好感,那就不虧。
她把她的想法說給墨宣聽,墨宣勉強接受下來,他認真叮囑著她,“悠悠,以后不要再隨便將這果子給出去?!?/p>
虎族中也不全是良善的獸人,他們若是起了貪念,知道悠悠手里有這么珍貴的東西,趁他不在對她動手怎么辦?
池梧悠點點頭,“我知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財不外露的道理她明白。
哪怕她有墨宣這個族長獸夫,再加上即將公布的主神身份,有些人依舊會對她有惡念。
在不能徹底保證自己的安全前,她會低調行事的。
墨宣知道池梧悠很聰明,也就沒有多說,拿了人參果就去了給上官昀安排的山洞。
上官昀正準備睡下,忽然察覺到一道有些陌生的氣息靠近,當即警惕起來。
墨宣站在山洞外,“是我?!?/p>
上官昀收起敵意,走出了山洞,看到墨宣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