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梧悠心情極好地滿載而歸,回到山洞時,墨宣就等在山洞前,神色還有些寂寥。
池梧悠興沖沖地跑過去,手里舉著一個發光的透明果子,“阿宣,你看!”
墨宣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果子上,見她這么開心還以為這個果子能吃,“這個果子很好吃?”
“不是,果子不能吃,”池梧悠搖頭,眼里帶著笑意,“但是它可以發光誒,我們可以把它放在山洞里照明啊。”
“它可以亮一整晚,等到白天的時候把它放到太陽下面放著,晚上收回來就又會亮了。”
關鍵是這個果子脫離了植株也還會發光,不會只能亮一次。
池梧悠決定給它起名叫“燈泡果”,多符合它自身的情況,獸人大陸的太陽能燈。
墨宣嘴角勾起,悠悠總是有這么多的巧思。
他瞥了眼上官昀,到底沒在他面前問他們出去都做了什么。
上官昀察覺到他的視線笑了下,沒有多留就離開了,反正悠悠已經答應和他雨季后就結契,不急在這一時。
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墨宣和池梧悠回了山洞,池梧悠將燈泡果放在山洞的角落處,原本黑漆漆一片的山洞亮起了光,看著溫馨許多。
墨宣終于問出了口,“悠悠,你和上官昀……”
池梧悠輕咳一聲,“那個,我已經答應了他雨季之后就和他結契。”
雖然她和上官昀要結契的事墨宣早就知道,甚至還推動了一把,但是就這么在他面前說出來還是感覺怪怪的。
就像是跟原配說她找了個小三一樣。
出乎她意料的是,墨宣并沒有生氣,“也好,那他是不是要搬過來?”
池梧悠表情很驚訝,墨宣見了微微揚眉,“反正我是第一獸夫這個事實是改變不了的,在你的心里也是我最重要,要生氣的也該是他。”
池梧悠被他逗笑了,伸手鉆進他懷里,“我就說你怎么變得這么大度。”
墨宣摟住她輕嘆了口氣,其實他要嫉妒死上官昀了,遇到的是現在的悠悠,還能討得她的歡心。
但是身為第一獸夫,他自然要有第一獸夫的氣度。
池梧悠安慰他,“阿宣,就算我有再多獸夫,我也還是會最喜歡你的。”
墨宣聽到后立馬捂住了她的嘴,湛藍色的眸子里布滿控訴,“你還想要幾個獸夫啊?”
一個上官昀就已經讓他心里冒了好久的酸水了。
池梧悠“唔唔”兩聲,她就是隨口一說,沒想真的有那么多獸夫。
墨宣松開手,低聲說了句,“最多再有一個。”
不然他真的想把她藏起來,讓誰都看不到他的寶貝。
池梧悠覺得自己錯了,墨宣分明比上官昀還要會,看了他這副樣子,她哪還舍得再找別的獸夫。
“沒有了沒有了,你們兩個就夠了。”
一個九階一個八階足夠護住她了。
至于上官昀搬過來的事,池梧悠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阿宣,我打算建一個石頭房子。”
墨宣眸中浮現出不解,聽等完池梧悠的解釋后他明白過來。
“那我讓游魚他們過去幫你。”
狩獵隊一些人對悠悠的態度變好了不少,讓他們過去幫忙正好。
池梧悠搖頭拒絕,“不用,割麥的事情更重要,我有別的辦法。”
她將自己打算用吃食換勞力的方法說了出來,墨宣聽著點點頭,這個法子可以。
悠悠做的炒肉那么好吃,肯定會有獸人愿意為了這口吃的來幫忙的。
“你打算在哪里建房子?”墨宣用問道。
聽她的意思,這房子最好建在平坦又寬闊的地方,部落里這樣的地方有幾處,不知道她打算選在哪里。
虎族部落很大,池梧悠其實還沒全部逛過,但是關于房子的選址她已經有了想法。
“就在我們這座山的山腳下。”
因為墨宣是族長,所以這一座山上只有一個山洞,尋常人不會過來打擾,山腳下是一片寬闊的平地,大概有五六百平。
這個面積足夠建一座房子了,還能帶個小院子。
背靠大山,讓池梧悠會很有安全感,而且位置離部落中心有些距離,更清凈一些。
建了房子也不會妨礙到別人。
墨宣點著頭,選在那里,相當于他們居住的地方從半山腰搬到了山腳下而已,不用再重新適應地方。
“好,你需要什么跟我說,我幫你準備。”
池梧悠想了想問道:“阿宣,有沒有那種能將石頭粘在一起還防水的東西?”
石頭建成的屋子,每塊石頭不可能嚴絲合縫地卡在一起,不僅漏風,還滲水,所以肯定要有東西做粘合劑把縫隙給堵住。
在現代都是用水泥,但是獸人大陸沒有石灰,也就沒有水泥。
池梧悠原本想的是用黃泥,但是晴天還好,等到雨季,連綿的雨落下,黃泥肯定堅持不住。
聽著她的問題,墨宣擰起了眉,能將石頭黏在一起還防水的東西……
忽然他靈光一閃,“魚樹的汁液應該可以。”
榆樹?
獸人大陸的榆樹還有這個功能嗎?
池梧悠大為驚奇,不過她很快從墨宣口中得知,不是榆樹,是魚樹。
因為魚樹的葉子長得很像水里的魚,所以就被取名叫魚樹了。
“獸人大陸有魚?”池梧悠問。
墨宣奇怪地看了池梧悠一眼,“當然有。”
池梧悠更奇怪,“但是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不管是虎族部落附近的河還是迷霧森林里的大湖,她都沒在里面見過魚的影子。
“它們平時不會出現的,只有等人掉進水里才會從水底出來啃噬他們。”
池梧悠輕嘶一聲,不愧是獸人大陸,連魚都這么兇殘,個個都是食人魚啊。
剛剛聽墨宣說有魚的時候,她還想著能不能釣幾條上來燉魚湯喝呢,現在已經完全沒了這個想法。
誰知道那條魚吃沒吃過魚,萬一釣起來的那條魚正巧就是吃過人的呢。
這要是把這條魚吃進肚子里,四舍五入也相當于自己吃過人了。
池梧悠搖搖頭,不行不行,太惡心了。
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地問:“就沒有那種不吃人的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