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梧悠湊過去親了他下巴一口,“謝謝阿宣!”
紅暈飄上了墨宣的臉,他喉頭動了動,克制地沒有親回去,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池梧悠。
倒是把池梧悠看害羞了,她站起身準備去找上官昀,墨宣自然也跟了過去。
兩人過去時,遇上了正在虎族部落里閑逛的上官昀。
虎族獸人都用一種很新奇的目光看著上官昀,他們虎族和蛇族基本上沒什么來往。
虎族的獸人更喜歡找一些走獸類的獸人當伴侶,而蛇族是冷血動物,會偏向尋找同類的冷血動物做伴侶。
“聽著他是蛇族的族長呢,怎么突然到我們虎族來了?”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族長商量吧。”
“沒想到蛇族族長長得也這么好看,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我們族長的長相。”
“……”
虎族獸人們看似小聲的議論全被上官昀聽在了耳朵里,前面幾句他沒在意,在聽到說他長得好看時,他嘴角不禁勾了一下。
虎族獸人還是有眼光的。
但在聽到那個獸人說還是更喜歡墨宣時,嘴角又扯平了下來。
就是在這時,上官昀看到了一齊走過來的池梧悠和墨宣。
見到墨宣過來,一些虎族獸人識趣地沒有再上前,和他打了個招呼后紛紛離開了,離開前還沒忘記瞪池梧悠一眼。
池梧悠:“……”
瞪就瞪吧,沒動手就行。
以原來池梧悠做的事,她都想打她一頓。
上官昀臉上帶著笑:“墨宣族長,這位……”他卡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這個小雌性叫什么。
池梧悠接上他的話,“我叫池梧悠。”
上官昀對她點了下頭,“我正準備去找你族的大祭司,不如一起?”
池梧悠看了墨宣一眼,她有點想知道上官昀來找大祭司做什么。
墨宣收到了池梧悠的眼神,“好,一起。”
三人便一起去了大祭司所在的山洞。
大祭司受全體獸人尊重,上官昀在見到虎族大祭司后微微躬身,“風清阿婆讓我代為問好。”
大祭司蒼老的面容上浮現一絲笑意,“我很好,風清還好嗎?”
上官昀恭敬地回:“風清阿婆也一切都好,她盼著有和您重聚的一天。”
聞言,大祭司眼里布滿追憶,她嘆息一聲,“會的,會有這么一天。”
年輕時,她和風清兩三年就會去往對方的部落小住一次,但等到年紀上來后,她們不愿麻煩部落里的勇士,只能待在各自的部落里,讓風帶去對對方的思念。
她已經有十五年沒有見過風清了。
迷霧森林時常有異動,尋常獸人根本無法穿越。
而蛇族部落就在迷霧森林的另一邊,想過去往蛇族部落何其艱難。
大祭司這會兒看到了上官昀身上的傷,“這是……?”
上官昀看向墨宣,回道:“我與墨宣族長比試了一場,不小心傷到了。”
墨宣點了下頭。
大祭司聞言臉色變得疑惑,墨宣獸印才受了損傷,哪怕吃了人參果將傷治好,那也還是七階,怎么可能打得過八階的上官昀?
但怎么看上官昀反倒吃虧更多?
大祭司看向墨宣時目光忽然變得驚異起來,“阿宣崽子,你、你突破了?”
怎么會這樣?
昨日她從阿宣崽子那里回來,他還是七階,一天還沒到的時間,他就從七階變成了九階?
池梧悠在一旁悄悄對大祭司眨了下眼睛。
大祭司見了想起了池梧悠的神異之處,倒是忘了,悠悠乖崽如今是主神,一夜之間將阿宣崽子從七階升到九階也不是不可能。
但她心里還是很震驚,同時也很慶幸。
慶幸悠悠乖崽是他們虎族部落的人,獸神神諭,主神將發展部落,發展獸人大陸。
大祭司心情激蕩起來,悠悠乖崽是獸神賜予他們虎族部落的祥瑞啊!
她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好、好啊,你突破了,日后狩獵時,部落里的勇士就能再安全一些。”
上官昀察覺到了大祭司的神情變化,他心下一動,沒有再遮掩,直接問出了自己來虎族的目的,“大祭司,池梧悠雌性是獸神選中的主神嗎?”
大祭司激動的心平穩下來,她悠遠的目光落在上官昀身上,點頭道:“是,悠悠乖崽就是主神。”
上官昀聽到這個回答后笑了,他看向池梧悠神色認真,“我想成為主神的獸夫。”
啊?
池梧悠正想著該怎么拉攏上官昀,猝不及防間就聽到了他說這句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上官昀想當她的獸夫?
昨天晚上他還一副不想和自己沾邊的態度呢,怎么過了一個晚上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總不能是因為知道了她是主神吧?
池梧悠不知道自己猜對了,上官昀在從蛇族部落出發前,蛇族大祭司風清曾對他說,主神出世,必給獸人大陸帶來大的動蕩,他身為蛇族族長一定要追隨在主神身邊,守衛她的安全。
正巧上官昀還是孤身一蛇,還有比做主神的獸夫更能貼身守衛她的安全更方便的身份嗎?
風清大祭司就給他下了命令,希望他能做主神的獸夫。
上官昀當然不會同意,他一直沒有和雌性結契,就是因為他沒找到合適的雌性,他見過的接觸過的雌性在他眼里都很無趣,他寧愿不結契,也不想隨便和一個雌性綁定。
現在大祭司讓他為了獸人大陸的未來,去和一個不知道什么樣子不知道叫什么的主神結契?
他直接拒絕了。
風清大祭司知道上官昀性子,強逼他肯定是不行的,便換了個說法,讓他到虎族部落先看看,若是實在不能接受和主神結契,就以護衛的身份留在她身邊。
上官昀這才同意下來。
他是最毒的王蛇,哪怕是高階兇獸也不愿意招惹他,畢竟他一聲的毒,吃了他也得不著好。
因此很順利就穿越了迷霧森林來到了虎族部落。
到達虎族部落時天已經黑了,他原本想在外面樹上歇息一晚,沒想到正巧見證了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