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到天亮,沈硯寧活動了睡得發(fā)酸的腰和脖子。
本想著起來給沈硯瀾做早飯的,沒想到早飯已經(jīng)擺在桌子上了。
“姐,你醒了,我出去買的早點,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沈硯瀾微笑著招呼道,一張帥氣的臉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更青春洋溢。
“好!”
沈硯寧不客氣地坐到桌邊拿了一個包子吃了起來,還挺香的。
“媽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得下午吧,怎么了?”
“你把你鑰匙給我留下,我給你和咱媽換兩張床,那床太破了,一翻身就響,根本睡不好。”
沈硯寧嘴里塞著包子,說話時兩個腮幫子鼓鼓的,看著很可愛。
沈硯瀾見她看向自己不自然地移開目光,盯在自己的碗里。
“喂,想什么呢?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沈硯寧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啊,聽見了,我一會兒就把鑰匙給你。不過我的床還行,不用浪費錢的。”
他低著頭往嘴里塞著包子。
“這還叫睡得還行?你看看你這精神狀態(tài),怎么這么萎靡?上課怎么能聽好課?
行了,不用你管了,我會安排的,你這段時間只要吃好睡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給我。
正好我這段時間住這里,一定讓你在考試前胖兩斤。”
沈硯寧一邊說著一邊點頭,給自己下了一個硬性任務。
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把岳梅和沈硯瀾的兩張床換了,還把客廳里那個破沙發(fā)換成了一個折疊沙發(fā),晚上打開可以當床。
她決定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客廳就是她的了。
中間還買了幾套日常的衣服,畢竟她總不能一直穿那套禮服。
剛忙完,岳梅就回來了,女人一進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見到沈硯寧才恍然大悟。
“你這孩子這房子咱們是租的,那些家具能對付用就用著好了,你買這些新的太浪費了。”
“媽,我現(xiàn)在有些錢了,以后再多賺些,給你和硯瀾買套新房子,讓你們也享享福。
現(xiàn)在就先住這兒對付一下。”
沈硯寧安慰道。
“你和陸燼寒鬧矛盾了?”岳梅是過來人,一看沈硯寧的樣子就猜出個七七八八。
“我們……分開了,不過這樣挺好,我可以專心去做我的事。”
岳梅仔細看了看沈硯寧,在她臉上看不出半分悲傷,點頭嘆了口氣。
“上次見你就知道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只要你覺得對的事就去做,媽支持你。”
“謝謝媽!”
沈硯寧心里暖暖的,有這樣的一個母親和弟弟,好幸運。
接下來的幾天,她通過各種渠道對沈氏企業(yè)的所有情況做了個摸底。
當然最主要的戰(zhàn)斗力是孫月然。
她一有人脈,能幫沈硯寧調(diào)查,還有技術,通過侵入沈氏的網(wǎng)絡查到內(nèi)部的第一手資料。
雖然不太合規(guī),但誰讓沈氏的網(wǎng)絡防火墻那么弱,也怪不得她們。
終于在離開陸燼寒的第七天,沈硯寧用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把沈氏企業(yè)的全部情況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星期一,沈氏集團的股東大會。
“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的,沈總,我們必須做出正面回應了,事情拖到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很被動了。”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股東痛心疾首地說道。
沈鵬飛坐在主席位上,他的下手邊是沈硯冰。
沈鵬飛沉著臉沒什么動作,旁邊的沈硯冰倒是開了口。
“孫叔,網(wǎng)上那些噴子都是沒事干的鍵盤俠,如果他們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我們一天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些貨是有些瑕疵,但并不影響什么,我們的布依舊結實耐用,這批貨我們就先這樣,我已經(jīng)找人研究出斷點的問題根源了。
只要以后做出來的布不再有問題就行了,這波輿論很快就會被別的事掩蓋過去的。
大不了我也雇些水軍把那些娛樂新聞往前面沖一沖,很快就沒人記得我們的布有瑕疵的事。
等新布出來了,再打幾個廣告,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不然按照那些人說的,我們可虧很多錢的。”
“唉!做生意要以信譽為本,不然以后誰還敢進我們的貨啊!”
被稱為孫叔的人搖頭嘆息道。
還有幾個老人附和著,不過也有不少人支持沈硯冰的做法,畢竟誰也不想賠錢。
一時間會議室里各執(zhí)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見意見不統(tǒng)一,沈硯冰看了一眼沈鵬飛。
沈鵬飛一拍桌子,“行了,就按冰冰說的辦。”
“沈總,這樣我們沈氏的名聲就完了啊!”孫叔幾個人痛心疾首。
“哪有你們說得這么嚴重,商人重利,我沈鵬飛經(jīng)營沈氏這么多年這就是我一貫的宗旨。
誰再反對也沒有,我擁有公司面分之六十的股份,我有一票否決權。”
“是嗎?如果你的股份不夠百分之六十,還能一票否決嗎?”
沈鵬飛的話音未落,會議室的大門就被人一把推開,沈硯寧穿著一套淺灰色手工定制的西裝,梳著一絲不亂的短發(fā),氣勢逼人地走了進來。
“沈硯寧?這里是沈氏集團開董事大會的地方,你怎么進來的?
保安都是死人嗎?怎么放一個外人進入沈氏最核心的區(qū)域?”
沈硯冰聲音尖利得直刺人耳膜。
門外保安隊長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沈總,不是我們放他們進來的,他們有法律文件。”
“什么法律文件能讓她進來?你們都是傻瓜嗎?她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
沈硯冰氣得手直發(fā)抖,怎么會雇了這么一群二百五。
“這是公正處出具的公正書,我的當事人沈硯寧小姐,擁有肖青青小姐贈與的沈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與沈鵬飛先生擁有一樣多的沈氏的股份。
應該享有與沈鵬飛先生一樣的最大股東的權益。”
沈硯寧身后的律師拿出一份文件,展示在了會議室中所有人的面前。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有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沈硯冰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鵬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