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寧處理好里面的事情,夾著文件包走出包間,還沒來得及聯系孫月然,面前走過來了兩個黑衣男子。
“沈小姐,陸總有請。”
沈硯寧愣了一下,“我還有點事要找孫經理談,她就在外面的車里,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不等兩個黑衣男子同意,自顧自地向外面走去。
她剛進到酒店外面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白色SUV里,孫月然就一臉焦急地詢問她有沒有事。
一邊問還一邊用手拉拉這兒,扯扯那兒,看她有沒有受什么傷。
“我沒事,就憑那個色鬼怎么可能傷到我,也不會讓他占到便宜的。”沈硯寧笑著把她的手按下。
孫月然扯了一下沈硯寧脖子上系的領帶,“這領帶和你這身衣服太不搭了,我這里有防走光扣子,給你在領口補一個。”
她一邊說一邊從扶手箱里取出一個水鉆的扣子。
沈硯寧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它的用法。
孫月然輕笑一聲,拉下她的領帶,然后小心地給她領口安上了一顆。
那顆水鉆扣子是個心形的,扣在領口亮閃閃的,襯得沈硯寧嬌媚了不少。
“沈小姐,你真好看!”
孫月然發自內心地稱贊了一句。
“謝謝!對了,我找你是有件要緊的事,你把你銀行卡的卡號給我。”沈硯寧拿出手機,登陸到了自己的手機銀行。
好在腦子里有原主的記憶,不然那么多的電子產品,她要學也得學一陣子。
“做什么?”孫月然雖然不知道沈硯寧要做什么,但她此時已經完全信任了沈硯寧,立刻就把卡號給了她。
很快孫月然的手機就提示她,到賬一百萬。
“這?您怎么給我轉了這么多錢,我不能要你的錢。”孫月然一下驚了,差點兒把手機摔出去。
“拿著吧,這是給你的補償,我剛才逼著那個色鬼給我轉了五百萬,這一百萬給你,然后你再幫我統計一下,還有哪些女孩子被他欺辱過,我把剩下的四百萬轉給她們做補償。”
沈硯寧目光平靜,就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可,就算是補償一百萬也太多了,我……”
沒等孫月然說完,沈硯寧就溫柔地按住了她的一只手背,語氣溫和。
“別推辭了,中午你去醫院看你母親,我就跟在你身后,你的情況我都和護士了解了。
你母親生了很重的病,你為了給她治病外面已經欠了二十多萬。
否則你也不會被客戶欺負也忍氣吞聲地不敢得罪他們。
你怕因為他們丟了工作,沒錢給母親治病,對嗎?
這錢你就放心拿著,給老人治病最重要,何況這也是你應得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沈小姐,謝謝你,我替我母親謝謝你!”
孫月然緊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這段時間她為了籌錢受了多少白眼和羞辱。
此刻在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面前,她哭得像個孩子。
“行了,陳經理已經簽了字,這個單子就算談下來了,后續的事情你跟進一下,陸先生那邊還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沈硯寧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拉開車門走了出去,旁邊就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推開陸燼寒辦公室的門,沈硯寧沒想到里面除了他竟然還有兩個人。
一個她在原主的記憶中見過,陸燼寒的司機,叫冷剛,另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原主也沒見過。
但看這個人在陸燼寒面前那副自在的模樣,應該與他十分熟悉,看來剛剛在包間里的情況,他們三個人應該都看到了。
“陸夫人,您好,我叫蘇宇森,是寒少的死黨,第一次見面,沒準備禮物,實在失禮,哪天我給您補一份!”蘇宇森十分紳士地伸出右手。
沈硯寧也伸出手禮貌地和他握了一下,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人虎口的繭……難不成他還是個射擊高手?
出于以前的習慣,她對不清楚的事總想弄明白,下意識地用指尖在他的虎口處摩挲了幾下。
這手握的時間有些長了。
蘇宇森感覺到了對方的指尖在自己手上劃動,眉尖一挑,心想這女人看著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難不成看上我了,要勾引我?
沖這長相和剛剛處事的手段,他倒是對她有興趣,但朋友妻不可欺啊,還當著陸燼寒的面,這小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陸燼寒看著握在一起的手,眼底劃過一抹寒芒。這個女人敢當著他的面勾引他朋友,雖然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最后還是蘇宇森先收回的手,“夫人可是有事?”
沈硯寧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禮,連忙笑了一下。
“沒有,別總夫人夫人地叫我,你與陸先生熟悉,應該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直接叫我沈硯寧就行。”
蘇宇森聽她這么說,心中更是認定對方看上自己了,看了一眼陸燼寒,趕緊搖頭,“直呼夫人的名字實在不禮貌,我還是叫你沈小姐吧!”
沈硯寧遲疑了一下,其實比起沈小姐,她更習慣別人叫她沈老板或者沈七爺。
可在這里,沒有人會再這么稱呼她了。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看在蘇宇森和陸燼寒眼里這就成了對蘇宇森不接受她的示好的遺憾。
蘇宇森有些尷尬,陸燼寒也沉著臉。
“過來我有事問你。”
沈硯寧坐到陸燼寒的辦公桌前,有些失神,對于那兩個男人的心理活動,她沒有一絲察覺。
“你讓我辦的第一件事我做到了。”
“我看到了,我想知道你給陳經理看的視頻是什么?”
陸燼寒他們在屏幕上只看到了沈硯寧給陳經理看手機,但里面的內容他們看不到,三個人一直好奇。
沈硯寧聽他這么問,輕笑了一聲,“我給他看的自然是他之前要侵犯我的視頻,要不要我放給你們看?”
“你也在屋子里裝了攝像頭?”蘇宇森最沉不住氣,問道。
“不,我用的就是你們裝的攝像頭,其實我能成功威脅到那個老色鬼,還得謝謝你們提前安裝的監控設備。”
“你用我們的攝像頭?你……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屋子里裝了攝像頭?我確定你提前并沒有進入屋子查看。”
這次沉不住氣的是冷剛,畢竟從沈硯寧看向他們的那一眼開始,他就一直十分在意。
“是啊,我也想知道。”陸燼寒眸光閃閃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