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的聊天過程中,陳天大致摸索出了陳老師的性格跟愛好。
他不得不遺憾的表示,孫美珊是徹底沒機會了。
陳老師性格比較古怪,既不貪圖富貴也不奢望美人,甚至還對有錢人帶有偏見。骨子里到有點藝術家特立獨行的氣質。
陳天:“我知道老師對天價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但價格高意味著這件藝術品或許真的存在價值,要是感興趣,我可以讓——”
陳天話沒說完,陳老師立刻打斷了他。
陳老師:“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了。我對孫美珊沒那方面的意思。她是個好孩子……”
【叮咚,您的好人卡已經到賬,請注意查收】
【孫美珊長得不丑啊,還有錢,怎么就不開眼呢?】
【人家是藝術家,思想當然跟我們普通老百姓不一樣】
【感覺小伙挺激靈的,可惜不上道】
【陳天再多聊聊唄,我愛吃瓜】
【臣附議】
【俺也一樣】
【大師兄說得對啊】
之前還在嫌棄畫風跑偏的觀眾忽然變了想法,不斷刷屛表示希望能夠多吃一些瓜。
其他國家的參選者已經進入了怪異戰斗環節,唯有陳天這邊畫風截然不同。
他仿佛走入了里世界,日常到過于詭異了。
戰略局這邊,寧教授命人將尚且存活的參選者直播統統投到屏幕上。
他全神貫注地看著,越看越不對勁。
龍哥也看出了蹊蹺,興奮地說:“教授,您有沒有覺得,開戰的這幾組勢頭明顯不對。”
寧教授嚴肅地回道:“是不對勁。也許他們錯過了什么,在不該開啟戰斗的節骨眼硬把進度拉得太快了。”他一語成讖,不出5分鐘,便有三名參選者因為莫名違規而被怪異吞噬。
與此同時,陳天正在安撫哭到幾近崩潰的孫美珊。
倒不是他話多把真實情況傳了過去,而是恰好孫美珊就躲在附近偷聽。
兩人蹲在樓梯間,孫美珊嚎啕大哭,淚水混雜著鼻涕抹了陳天一身。
陳天:“你條件這么好,出國后有的是帥哥追你。”
孫美珊撒潑打滾,邊哭邊說:“我不,我就要這個。”
面對如此的蠻不講理,陳天血壓越升越高。
他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喃喃道:“對不起群眾對不起領導,我要出手了。”
陳天舉起巴掌剛想去抽孫美珊,卻見陳老師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進來。
孫美珊見狀立刻停止哭泣,可憐兮兮地走過去抓著陳老師的衣擺說:“是我認識的人嗎?”
陳老師有些為難的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長痛不如短痛,陳天在旁補刀。
陳天:“老師干脆把名字告訴孫美珊吧。給她個痛快。”
陳老師性格里多少帶著些優柔寡斷,最終選擇搖了搖頭,并沒有給出答案。
陳老師:“你們回去吧,珊珊別哭了,你已經是成年人了。”
興許是女人獨有的第六感作祟,孫美珊忽然感覺到了什么。她強努著忍住哭泣,拉起陳天離開了教職員餐廳。
陳天本想回校長室調查小推車上的東西,但又怕孫美珊想不開,只好陪她回寢室休息。
走到半路,兩人同時收到群里發來的消息。
因考慮到下周就是期末,從今晚開始宿舍休息時間略作調整。
熄燈及供電時間不作限制,校網依舊僅限查詢作業,還請學生們不要浪費寶貴的資源。
另外,介于近日天氣不好,自習室暫且關閉使用,宿舍樓上鎖時間提前至晚上8點,還望大家予以體諒。
學校已為諸位準備好免費夜宵,具體詳情請至宿舍一層大廳查詢。
通告自發出起生效,望各位同學互相傳達。
陳天從不記得還有期末周這么一說,眼下孫美珊又半死不活的,只能寄希望于陳政跟董茜茜回來再說。
一層大廳不知何時擺了許多貨架,上面放著各種速食。學生們紛紛取走后登記,孫美珊沒胃口,陳天也干脆跟著沒有去領。
寢室里空無一人,剛進門孫美珊就開始脫衣服。
孫美珊:“我要去洗澡。”
陳天連忙閉上眼睛,隨便抽了件外套照在她身上,“祖宗,洗澡也不能裸奔著去啊。”
浴室位于樓梯間旁,想要過去還得走段距離。
孫美珊:“那你陪我洗。”
陳天心說要不你還是弄死我吧。
好說歹說,大小姐總算是穿著衣服出門了。
董茜茜回到寢室時看著也有些不對勁。平日里那副溫柔可親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雙眼無神,坐在書桌前沉默不語。五分鐘過去了,展開的課本還停留在第一頁。陳天有些擔心,湊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董茜茜身子一震,儼然嚇了一跳的樣子。
她胡亂地在臉上摸了一把,意識到表情有些失控,連忙笑著說:“沒事。孫美珊還沒回來嗎?我去看看。”
見她光腳走出房間,陳天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好在陳政沒什么變化,反倒關心起了陳天。
陳政:“你還好嗎?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陳天苦澀一笑,“我忘了下周期末了。”
陳政抓了把零食塞到他懷里,“快去復習吧,哪里不會我教你。”
眾神歸位,大家背對著背開始進入自習狀態。
孫美珊似乎哭夠了,而董茜茜好像想通了什么。
正當陳天以為今天就這么過去時,怪事發生了。
陽臺玻璃忽然發出猛烈地撞擊聲,緊跟著宿舍樓晃了兩下。
陳天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聽屋內的廣播忽然響了起來。
“方才接到通知,附近的山里有小幅度地震,還請各位同學不要恐慌。”
聲音剛告一段落,屋里的燈忽然熄滅了。
供電突然中段,除陳天和陳政的筆記本電腦外,董茜茜跟孫美珊的臺式機都滅了。
孫美珊發出一陣刺耳爆鳴。
“我還沒保存呢!”
緊跟著樓里也傳出陣陣哀嚎,大家紛紛抱怨停電引來的麻煩。
不出一分鐘,供電恢復正常。可還沒等半小時,又停電了。
這次到沒地震,而是直截了當的跳了閘。
陳天覺得事情不對,拉開窗子探頭向外看去。